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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不留活口,狂少怒了

    箭矢离弦,破空声凌厉。

    噗嗤——

    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羽箭便已贯穿王五大腿,箭镞透出半寸,带出一蓬血花。

    “啊!”

    王五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创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李四脸色更是煞白,盯着那支还在王五大腿上兀自颤动的箭杆,自己那儿便隐隐幻痛起来。

    他又抬起眼看向文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面庞,看着那张弓弦又缓缓拉开,搭上第二支箭。

    “别别别,”李四拱手赔笑,左脚却悄悄向后挪了半步,“刚才说着玩呢,质哥儿别当真……”

    “你说玩笑就玩笑?”文质箭尖转向他,眉梢微挑,“现在倒想走了?”

    话音落下,弓弦绷得更紧,仿佛在酝酿着比刚才更为猛烈的射击。

    李四见箭镞寒光森然,头皮骤然发麻,悄悄后撤的脚步顿时僵在原地。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声音发颤。

    李四现在真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王五一起犯傻。

    文质这哪是什么瘦弱书生,明明是个能扛起一头黑熊健步如飞,还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人形猛兽。

    人家已是半步踏入棺材板,悍不畏死,但他呢?

    他上有老,下有小。

    要是死了,这可咋整?

    都怪李四!

    “错哪了?”

    李四嘴唇蠕动,支吾不言,却见到文质拇指抵弦,弓身又下压了半分:“说不说?”

    “别!我说……”李四慌忙抬手,“是我不该起贪心,不该觉得您好欺负……”

    文质盯着他,缓缓放下弓,箭尖却仍指着李四胸口,侧目瞥了眼还在地上呻吟的王五,又转回视线。

    “我向来以德服人,所以想让我放过你,”文质声音平淡,“也可以。”

    李四眼睛一亮,正要开口。

    就听文质宛如恶魔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把他杀了。”

    李四瞳孔骤缩,而王五猛地抬头,满脸血污混杂着惊怒:“你、你敢!”

    文质没理他,只盯着李四:“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们间只能活一个。”

    “不动手,”他重新拉开弓,“我就送你们俩一起上路。”

    林中死寂,只剩王五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李四胸口猛烈的心跳声。

    李四盯着地上那摊越洇越大的血迹,喉结滚动。

    两人四目相对一瞬。

    “对不住了。”李四缓缓弯腰,拔出腰间别着的柴刀,缓缓逼近怒目看着他的王五,“我不想死。”

    刀刃在雪光里泛着血色。

    而不久后,细雪从天空中飘下,打湿两潭血迹。

    文质走上前,拔出插在李四胸口的那支箭矢,重新将其插入箭袋中。

    李四的尸体已经凉透了,眼中至死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意味。

    而他的旁边,王五也断了气,胸口还插着李四那柄柴刀。

    为了扼杀潜在的威胁,从始至终,文质就没打算留活口。

    仔细将二人的尸体往阴沟丢去,文质就重新扛起黑熊下了山。

    ……

    “嚯,好大一头黑熊!”

    “不得了!咱尾溪镇出了个孤身猎熊的好汉!”

    “文老爹这厮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真是享福了。”

    刚一回村,各种赞叹惊呼声纷至沓来。

    然而文质心中依旧平静如水,面上温和地和村里人简单寒暄两句。

    “婶子(叔)等下来我家分点黑熊肉哈。”

    但还不等回家,文质半道便被一个穿着锦衣貂裘的公子带着家仆拦了下来。

    “小子,我问你,你这熊是在那边猎的?”

    文质听言,看着眼前毫不客气的几人,不由眉头一皱。

    他虽不知对方是何来路,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恭恭敬敬地拱手回道:“回这位公子,这是小人从山里猎来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从山里打来的,我是问具体在哪儿,是不是在白石牙那儿?”

    那锦衣公子拧着眉头,伸出手来就指着文质的鼻子喝骂起来。

    而公子身旁一个穿着简朴布衣的奴仆斜起眼瞥了眼文质,一股莫名的气势猛地在文质肩头一压。

    是武者!

    文质心中暗暗一跳。

    虽然平日里这时候是镇上居民为数不多能够见到城中大人物的机会,但顶天也就是一些二三流家族会来。

    而眼前这位公子一看就非富即贵,竟然还有一个武者作为奴仆,定不是一般人家。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文质不想惹事,家中还有老爹需要他照顾,只能继续忍气吞声。

    便点头应道:“回公子,正是在白石牙猎的。”

    锦衣公子眼神一厉,逼近一步:“那你在熊身上……可还发现了别的物事?”

    “想清楚了再说,”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压低,带着些许寒意,“我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

    文质当即想起了那从黑熊腹中找到的铁片,寻思那死在黑熊口中的倒霉蛋定与此人有所干系。

    而那记载着武技的奇异铁片,自然极为珍贵。

    他面上不动,只垂眼答道:

    “这黑熊身上确实有一道旧伤,小的遇见时它已重伤,这才侥幸得手,除此之外,并未看见其他东西。”

    公子只盯着他,忽然冷笑:“搜!”

    那奴仆应声上前,一手按在文质肩头,力道沉实。

    文质没有挣扎,只是坦然伸开双手,任对方盘查,昂首看着那公子。

    无他,只要接触过一次,道书便可将武学技艺收录。

    所以在回来时,他就已经将那铁片丢掉了。

    搜了半天。

    奴仆几乎将他周身摸索一遍,连腰带、靴筒都未放过,最终只好退后一步,对公子摇头:“公子,没有。”

    “废物!给我再搜!”公子反手一巴掌扇在那奴仆脸上。

    此番举动看得文质心中讶然,没想到心高气傲的武者也有给别人当牛做马的一天。

    奴仆低头,没有反驳,又仔细搜了一遍,依旧无果。

    看着文质那副任凭你搜的表情,公子气得牙痒痒。

    “哼,贱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是一个老实东西,我问你,你可有在这黑熊体内,或者别处见到过一个铁片?”

    “回禀公子,小人确实没有见过什么铁片。”

    “还敢撒谎!”

    公子面色铁青,眼中凶光闪动,抬手从腰间抽出一条牛皮软鞭,扬手便朝文质抽去。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呵斥声从围观的人群外传来。

    “住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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