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卫东回到自己屋里,放了一桶热水泡澡。
卫西带着满身柴火油烟味回来时,只见大哥正舒舒服服泡在浴桶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你!什么时候结束训练的?怎么也不见你来后厨帮我打打下手?”
卫西一肚子的怨气,“做饭也太难为人了!我的手今天还烫出好几个泡……大哥啊大哥,你不能有了妹妹就不要二弟了吧?”
卫西一边抱怨,一边绕着浴桶走到了卫东的面前。
“大哥我跟你说……欸?大哥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好像一日之间老了十岁!”卫西愕然。
卫东沉着脸,不愿意搭理他。
卫西眯眼,质疑道:“你别在我面前装,教多多习武有这么难吗?我看泠梧之前教得好好的!也没你这么累啊……你是不是想趁机偷懒,所以故意演出这副死样?”
卫东骂骂咧咧,“你以为我是你啊!”
卫西更为不解了,“那你?”
“别问那么多。”卫东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明天我做饭,你去教她!”
卫西:“啊?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清楚……和你比还差一大截呢,我怎么教她……”
卫东累得连多解释一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道:“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就是。”
卫西看了看自己被烫起泡的手,接受了这个安排。
他觉得,大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不管怎么说,大哥绝对是心疼他这个当弟弟的!
第二天,卫西兴冲冲的提前到了练武场,等待朵朵。
朵朵吃过早饭就来了,也还算准时准点。
起先,两人状态都十分饱满。
但教着教着,卫西就渐渐理解大哥昨天为什么累成那样了……
朵朵学武的速度实在太快!
快到让他感觉羞愧!
想当初他学习最适合他天赋的嗅闻术时,也练了有两个多月。
而朵朵却只练习了三四次,就能在蒙着眼的情况下,精准的区分出他给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哪怕把这些东西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她也能快速指出那件东西所在的具体方位。
她这才叫做“天生的狗鼻子”!
不仅如此。
朵朵擅长的还不止嗅闻术。
她简直像个无底黑洞似的,什么招式都来者不拒,一个接一个的往脑子里吞!
“照你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时间,听雪楼的独门秘籍就要快被你学完了!”卫西担忧又焦急地说出了心里话。
朵朵不明白他在生气些什么。
她歪着脑袋问: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窝花比别人少的时间学到同样多的东西,就能更早一步壮大百花谷!”
“可惜不能赶上这一届武林大会了……”
“但到下一届武林大会,百花谷必定榜上有名!”
卫西本来想嘲笑这孩子在痴人说梦。
毕竟哪个江湖门派,不是经过了少说十年的沉淀,才有了如今的赫赫威名。
她带着一群啥也不懂的山林野兽,还想跻身江湖门派?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照朵朵这个学习速度继续下去,她的确能很快就掏空听雪楼、流云宗两大门派的绝学。
有沈家这第一皇商在背后给她撑腰,她也能继续拜入其他门派。
等再过个一年半载,她把天下武功都尽数学了个遍,到时候,让百花谷成为江湖第一,也不无可能……
卫西有一句说一句,“朵朵,看来老爹和大哥都没有过教你树大招风的道理啊!咱们就算天赋异禀,学东西是比别人快,那也得低调做人做事,不然你百花谷还没壮大,就到处树敌,会招来很多仇家的!”
朵朵皱着眉头,问:“窝都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还怕啥仇家?来一个就打一个,来十个就打十个!”
卫西原本还想劝,可听着听着,他又好像被朵朵说服了。
是啊。
人至强则无敌。
朵朵只要有自保能力就行了。
若是将来真的引来那些眼红善妒的人,他们这些当爹的、当兄长的也不是吃素的。
做掉!
通通做掉!
这么想着,卫西又重新振作了精神,继续教朵朵招式和心法。
这一天的学习日程,也很快就结束了。
但卫西没有立马放她回去休息。
因为时间还早,卫西担心朵朵撞见了泠梧虚弱无力的一幕,就带着他她在练武场旁边的小木屋里搓泥丸子。
尽管天气渐冷,但这两天的训练还是让朵朵出了不少汗。
朵朵开心的搓下身上的泥丸子,想着等再回流云宗的时候,可以带回去给仙鹤们当礼物!
卫西陪着她搓泥丸子的时候,顺道听说了朵朵是如何治好流云宗仙鹤厌食症的,不禁捧腹大笑。
两兄妹有说有笑,聊得不亦乐乎。
麒麟中途加入,原本是想监督朵朵练功的,但刚进小木屋,就被里边酸臭的泥丸子味熏得躲到了窗台上。
麒麟:“喵!你能不能别弄了!臭死了!”
朵朵不以为然地吹了一声口哨,“泥不懂!像泥萌这些猫猫狗狗身上是出不了这种好东西哒!回头泥要是吃撑了,消化不好,泥就会明白这些泥丸子是多么珍贵的宝贝啦!”
麒麟嫌弃的甩了甩猫尾巴,“喵……我看流云宗那些仙鹤都是被你骗了!这东西怪恶心的,它们吃进肚子之前,应该不知道泥丸子从哪儿来吧!”
朵朵煞有介事的抬起脑袋,“当然不能让大家都知道!这也算是我们百花谷的独门绝学啦!你别以为普通的泥丸子有这么好的效果,这得是用我们百花谷的特殊草汁擦身体后,再出汗产生的泥丸子,才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麒麟好一阵反胃。
越想越替流云宗的仙鹤感觉憋屈。
它为此事和朵朵有一搭没一搭的吵着,让小木屋变得格外热闹。
卫西只能听得到猫叫声,听不懂麒麟说的话。
但他也能从朵朵给出的回话里,大致推断出他们俩的聊天内容。
卫西只觉得有趣极了。
他很喜欢这样的日子。
原来有小妹之后,人生变得如此有趣。
当然,要是泠梧的身体能早一日好起来就好了。
卫西诚心诚意地期盼着。
白芷和停云不觉得楚嬷嬷有什么不对——她一直都是这样沉默寡言。
罗耀的视线投向远处,似乎隔着人山人海在寻找那个年轻健康的身影。
当一众学徒将丁力大师从纳兹手中救出来的时候,丁力大师的眼珠里已经出现了圈圈。
“看来在你的记忆中,我好像挺可怕的。”辰廉似笑非笑的看着皇甫极。
白衣猎猎,独自向敌,朋友也好,属下也好,他不会让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那一封封信,对他来说,就是一盏盏明灯,令他走过泥潭与黑夜,成为如今的李自清。
沐广陵愣了一下,将头扭向一边。沐闲君倒是没有避开方解的视线,却也没有回答。
宁清师兄休息足够后重新戴上了安全帽,叶琳琳也知道不能打扰对方的工作,于是对着他挥了挥手道别。
皮影戏感觉黑龙已经来到自己身后,没有吃自己仅仅只是因为无聊,这是她现在还活着的原因。
慢说是同一族的血脉,即便是其他真正的纯正上古血脉,如果对方经过专门修炼的话,楚凌若是遇上,只怕都会落于下风。
万淼弯腰将球球放到地板上,他接过衬衣低声对球球声音低沉地命令道:“记住这两个气味!”此时他已经明白,这些国安局的监控人员就是在这种烈日炎炎下,在这辆狭窄的车中轮流执勤,他们这些人确实十分辛苦。
只要对方还不主动进攻,便可以利用桑比卡的病毒放倒一大批人,省得浪费无意义的气量。
虎子两人立即推开车门走出,静怡赶紧走到驾驶室旁坐进司机位置说道:“我开吧。”说着,她扭身将抱着的球球递给了坐在后面的吴莹莹。
“你们见不到戚荣勋是因为早朝压根就没让他上。”从黑暗中传出的话语不经意间打断了兰子义他们的话题,但兰子义他们却没有因为对话被打断而发怒,因为发话的是鱼公公。
两轮齐射过后,匪徒已经死掉大半,仅剩的三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拔腿便跑,可他们哪里跑的了,其中两人后背中箭扑街毙命,那走了狗屎运还没死的头领则被桃逐虎提前一箭射中大腿,到底不起。
不过,岳屾不像向劲一样,没干杀人放火的事情,向劲当庭宣布死刑,岳屾获有期徒刑十一年。
刚才吃饭的时候叶浩可是因为好运的效果尝尽了好处,自然更是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
“这……”莫凡有些无语,明明感觉自己可以施展,却根本毫无办法。
刘洋脸色更加苍白,他看看七嘴八舌分析的众人,忽然从椅子上滑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但是,这就好比是药物,分开被人吃了,不会对人体有任何的损害,可一旦合在一起,那就完全不同了,可能会变成是剧毒的毒药。
帝后一言一句,一个宽慰一个自责,配合的天衣无缝,极为默契。
千歌最后抵不住夜凤邪的纠缠,只得点头收下六一,她知道若是自己执意不收,夜凤邪肯定能做出让六一卖身葬父的戏码出来,到时候才是真的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