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稚奴阿兄七芒锅皮皮呐!稚奴阿兄寄几嗦哒!”小公主在梁馨怀里拍着肉乎乎的小手,笑得小身子直颠。
高阳拍着小手咯咯直笑:“哈哈,稚奴阿兄自己承认啦!”
城阳趴在长孙皇后肩上,细声细气接了句:“嗯,我们都听见了。”
“嗯,我们也听到了!”兰陵和小金山跟着咯咯笑出了声。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也齐刷刷晃脑袋,奶声奶气喊:“稚奴阿兄不乖,还嘴硬!”
小李治死死扒着柳抱林的前襟,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柳宝林拍拍他的背,偏过头没憋住笑。
“行了,不逗他了。”梁馨笑着说,“大象看完了,咱们去看长颈鹿。”
“哇呀呀!气康长颈怒呐!”小公主兴奋地颠了颠,藕节似的小手把风车举过梁馨头顶晃了晃。
“去看长颈鹿喽!”高阳搂着韦贵妃的脖颈,扭着小身子催道:“韦娘娘快走呀!”
“好好好,咱们去看长颈鹿!”韦贵妃被她晃得笑出声,加快步子跟上梁馨。
一行人顺着木栈道拐过象园的水池,没走两分钟,一片半人高的围栏便出现在眼前。
两只成年长颈鹿正慢悠悠踱步,最边上那只小长颈鹿踮着蹄子,伸长脖子去够树枝上的嫩叶。
“哇……”小公主在梁馨怀里瞬间安静了两秒,藕节似的小手拍了拍她的肩,奶声奶气道:“啵娘,介过长颈怒哒脖几津哒好长鸭!”
高阳在韦贵妃怀里一挺小身板,马尾辫跟着晃:“哇……原来长颈鹿跟鹅鹅一样,也是长脖子!”
城阳趴在长孙皇后肩头眨眨眼,细声细气道:“嗯,长颈鹿的脖子好长呀!”
燕德妃怀里的兰陵小手指着围栏里踮蹄子够树叶的小长颈鹿,“猪猪侠里的鹅将军脖子一伸也很长,还会咬尾巴!这只长颈鹿是不是鹅鹅变的呀?”
“嗯呐!”小公主被逗得拍了拍肉乎乎的小手:“介过长颈怒系大呢呢变哒!”
小金山小手揪着阴妃的袖口,歪了歪小脑袋,“它喝水也像鹅鹅那样弯脖子吗?”
“哇!长颈鹿就像鹅鹅一样弯着脖子喝水水!”常山小手指了指一只正在喝水的长颈鹿,“鹅鹅是嘎嘎的叫,长颈鹿是怎么叫的呀?”
晋安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那几只长颈鹿看了看一会,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嗯,长颈鹿是不是哑巴呀?都没给听到它们喊!”
安康和新兴眨巴着大眼睛,看看两只成年的的长颈鹿,又看看那两只小的,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嗯,长颈鹿不会说话也不会喊,就是个哑巴!”
小李治缩在柳宝林臂弯里,眼珠子一眨不眨黏在那四条细长的腿上,咽了咽口水,“长颈鹿的腿腿……能吃吗?”
柳宝林哭笑不得,指尖捏了捏他红扑扑的小脸:“不能吃。”
小李治小嘴一撇,整张脸垮下来:“不能吃还看它干嘛?”
小公主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仰起小脸问梁馨:“啵娘,长颈怒津哒布阔以七嘛?”
长孙皇后、韦贵妃、张婕妤等人互看一眼,实在没绷住,都低低笑出了声。
李丽质、汝南等人也笑得直摇头。
“你这小馋猫。”梁馨屈指弹了下她的小脑门,“长颈鹿也是保护动物,不能吃。”
“噢……”小公主小嘴一撇,似懂非懂点了点小脑袋,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梁馨的肩膀,另一只小手挥了挥小风车,“啵娘,窝萌肘!布康长颈怒呐!”
梁馨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好好好,不看长颈鹿了,咱们这就去看河马。”
一行人离开鹿园,朝河马馆走去。
小公主趴在梁馨肩头,手里的风车不晃了,肉乎乎的小手揪住她衣领:“啵娘,活马系森摸鸭?”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立刻探出小脑袋,马尾辫一甩:“伯娘,河马是不是在河里跑的马呀?”
城阳、兰陵她们也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梁馨。
梁馨捏了捏小公主举风车的小手,耐心的向小家伙们解释:“河马不是马,是泡在水里的一种大型动物,皮厚,嘴巴也大,看着笨笨。”
一行人顺着指示牌拐进河马馆,半敞的围栏前带着股淡淡的水腥气。
水池里,一只大河马正半沉半浮地打着盹,一对朝天鼻孔里“咕嘟咕嘟”往外冒着一串白泡泡,半天没换过姿势。
“呀……”小公主在梁馨怀里挺直小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握着小风车的小手往前一指,“辣过大猪猪系肿么债水尼碎觉觉鸭?”
“哇!这个就是河马呀?”高阳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水池里的河马,“比象宝宝还大!腿腿短短的,像个大胖猪猪!”
城阳趴在长孙皇后肩头,细声细气地问:“阿娘,河马是在水里打呼噜吗?泡泡都咕噜咕噜冒出来啦。”
燕德妃怀里的兰陵歪了歪小脑袋,小手指着水池里河马:“河马比猪猪还能睡!在水里都能睡觉觉!”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眨了眨大眼睛,细声细气的附和:“嗯!这个河马比猪猪还懒!”
常山歪着小脑袋,大眼睛盯着河马,“河马是不是猪猪变的呀?这么懒!还敢在水里睡觉觉!”
晋安扒着张婕妤的肩,指着水面冒出的半截厚耳朵:“嗯!猪猪不敢在水里睡觉觉,它就敢!”
安康搂着韦贵妃的脖颈,小手指了指河马,“比大猪猪还懒,大白天还在水里睡觉觉!”
新兴贴着宇文昭仪的颈窝,小声说:“嗯,睡觉还吐泡泡,好懒呀。”
小李治盯着河马看了半天,突然说了一句,“河马在打呼噜,跟阿翁打呼噜一样响。”
“噗嗤……”梁馨没绷住,长孙皇后、张婕妤、李丽质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肩头都跟着抖了抖。
这时,大河马浮出水面,慢吞吞张开大嘴,打了个哈欠,水珠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公主盯着那张几乎能吞下半个小孩的大嘴,小身子往梁馨怀里缩了缩,肉乎乎的小手抓紧她衣领:“啵娘,辣过丑丑哒大居居废不废七银呀?”
“不吃人。”梁馨把她往上托了托,顺手把滑到她胳膊肘的防晒袖拉回去,“河马跟牛牛一样,吃水草的,不咬人。”
“噢……”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两下,直勾勾的盯着河马,肉乎乎的小手一指,“啵娘,牛牛阔以七!辣介过活马阔以七嘛?”
梁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