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少女的属性其实很明显了。”徐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需要危机感。只有当她感觉到自己的‘领地’被侵犯,感觉到可能会失去我的时候,她的情绪才会爆发,灵感才会喷涌。”
嫉妒,是比愤怒更持久的燃料。
“既然如此……”
徐燃拿起手机,翻看着通讯录。
如果只是出去找野食,美咲只能在家里脑补,刺激程度毕竟有限。
要玩,就玩大的。
如果把“竞争对手”直接带回家呢?带进这个她精心守护的领地,
徐燃的目光在通讯录上停留了片刻,最后锁定在了一个名字上——【高岭香织】。
如果是别的女人,或许只会被美咲当成单纯的链接对象。
但高岭香织不一样。
她是京大的教授,是文学权威,是美咲在学术上需要仰望的存在。而且,她成熟、冷艳、独立,拥有美咲所欠缺的一切特质。
“喂,香织吗?” 徐燃拨通了电话,声音瞬间变得磁性而慵懒。
“又想干什么?”电话那头,高岭教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并未直接挂断。
“关于你上次提到的《源氏物语》的那个论点,我有些新的想法。而且……”徐燃看了一眼桌上被封杀的《笼中鸟》手稿,笑道,“我这里有一本被出版界‘封杀’的禁书,全日本独一份的手稿。有没有兴趣来我家,我们……秉烛夜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对于高岭香织这种学术狂人来说,“禁书”和“孤本”的诱惑力,显然比单纯的性更有吸引力。
“……半小时后到。”
深夜十点,
暴雨如注。
当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老宅门口时,京都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叮咚——”
“来了!” 正在厨房切水果的美咲擦了擦手,小跑着去开门。她以为是快递,或者是什么迷路的访客。
然而,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美咲愣住了。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女人。高岭香织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卡其色风衣,内搭黑色的高领羊绒衫,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她没有打伞,只是站在屋檐下,手里提着一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红酒。
那个女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名为“成熟”的香水味,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知性与从容。
相比之下,身上围着粉色围裙、手里还拿着抹布的美咲,瞬间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女佣。
“请问……您找谁?”美咲下意识地抓紧了围裙的边缘。
“徐生老师在家吗?”高岭香织推了推眼镜,目光淡淡地扫过美咲,并没有太多的停留,仿佛她只是这栋宅子里的一件摆设,“我是高岭香织,和他约好了。”
“啊,香织,你来了。”徐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袍,手里拿着一支正在燃烧的雪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魅力。
他越过美咲,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高岭手中的红酒,笑着侧身让路:“进来吧。这可是我在书房珍藏了很久的‘禁书’,正缺一个懂行的人来品鉴。”
“荣幸之至。”高岭微微一笑,换鞋进屋。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向书房,谈笑风生。
美咲站在玄关,看着他们般配的背影,手里还拿着那块湿漉漉的抹布,第一次感觉到了——多余。
……
站在走廊上,手里的托盘上放着切好的哈密瓜。
佐藤美咲犹豫了很久,想要敲门进去,
然而,当她的手刚触碰到门板时,却发现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她看到了令她血液冻结的一幕。
美咲僵硬地站在门口。
她应该逃走的。
可是她的脚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
一种极致的羞耻和窥视欲将她钉在了原地。
“原来……徐桑喜欢这样的……” 美咲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泪水无声地滑落。
里面的那个女人成熟、放荡、懂得如何取悦男人。而自己呢?只是个连初吻都没送出去的、干瘪的小丫头。
随着里面传来一声……惊呼,
美咲吓得浑身一抖,手中的托盘差点掉落。她慌乱地想要转身逃跑。
“谁在外面?”
徐燃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透着一股事后的餍足。
美咲僵住了。她逃不掉了。
“是……是我……徐桑。”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哦,美咲啊。” 并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徐燃的声音反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命令:“进来吧。”
美咲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
高岭香织正在整理衣服,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看到美咲进来,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还有一种胜利者的慵懒。
“徐桑……”美咲不敢抬头看沙发。
徐燃披着睡袍,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他指了指那张有些凌乱的真皮沙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美咲酱,刚才不小心把酒洒了。你去打盆水,把沙发擦干净。顺便把地上也收拾一下。”
轰——!
美咲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徐燃。
收拾……战场?
让她这个暗恋者,去清理?
这是一种何等的残忍与羞辱。
“怎么?不愿意?”徐燃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审视,“这就是‘全职助手’的工作之一哦。”
高岭香织在一旁轻笑了一声,那是对小孩子的嘲弄。
“……不,我愿意。” 美咲低下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走过去,跪在沙发前,拿起抹布。
美咲一边擦,眼泪一边大颗大颗地砸在皮质沙发上,和那些暧昧的痕迹混合在一起。
“好脏……”
“可是……这是徐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