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到啦!”
林娇娇脆生生的一嗓子,打破了溶洞里诡异的安静。
“撕啦——”罗焱第一个动手,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大口喘气,“憋死老子了!这玩意儿糊在脸上,跟被鬼捂了嘴似的!”
他一边抱怨,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动作猛地僵住。
“卧槽?”罗焱瞪大眼睛,又使劲搓了两下,“这……这特么是我自己的脸?咋这么滑溜?跟连队食堂的嫩豆腐似的!”
罗土见状,也赶紧把面膜扯下来,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脸上胡乱呼噜:“俺也滑了!俺的脸不拉手了!娇娇,俺现在是不是比村头的王寡妇还白?”
“五哥,你这黑底子,敷十张也白不了,顶多算个卤蛋成精。”林娇娇笑得直不起腰。
罗林慢条斯理地揭下面膜,仔细叠好放在一边。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感受着面部皮肤的紧致与水润,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东西要是拿去黑市,那些大院里的阔太太能抢破头。娇娇,你这百宝箱,简直是个聚宝盆。”
“二哥,这可是我专门给你们留的,别人给钱都不卖。”林娇娇傲娇地哼了一声。
罗木走到水潭边,借着水面的倒影照了照,嘴角勾起温柔的笑:“确实管用。风吹出来的口子都不疼了。”
最后剩下罗森。
他端坐在大石头上,眉头紧锁,似乎对脸上这黏糊糊的东西极其不适应。但他硬是忍着没动,直到林娇娇走过去。
“大哥,我帮你揭。”林娇娇凑到他跟前,两根白嫩的手指捏住面膜边缘,轻轻往上一揭。
一张冷峻、刚毅的脸露了出来。原本被戈壁风沙吹得有些粗糙起皮的脸颊,此刻透着股健康的光泽,连眼角的干纹都淡了不少。
林娇娇顺势把小手贴在罗森的脸颊上,轻轻揉了两下。
“嗯,大哥的皮肤底子真好,变帅了!”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罗森浑身一僵。那只软绵绵、带着草莓香气的小手贴在脸上,仿佛带着微电流,顺着脸颊一路电到了心里。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一把抓住林娇娇的手腕,声音低哑:“别胡闹。大老爷们,帅什么帅。”
嘴上说着训斥的话,耳根子却红得快滴出血来。
林娇娇心里暗爽。她这可不是单纯的占便宜,金手指的设定可是跟哥哥们的身体接触时长挂钩的。多摸两下,说不定空间就能早点扩容。
“我没胡闹呀。”林娇娇顺势往他怀里一靠,软糯糯地撒娇,“大哥本来就好看。你们五个走出去,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呢。”
“少贫嘴。”罗森把她从怀里拉出来,眼神却柔和得能溺死人,“去洗洗手,准备睡觉。”
“好嘞!”
这一夜,溶洞里格外安宁。
林娇娇窝在豪华公主窝里,睡得人事不省。外头是狂风黄沙,里头是温香软玉。罗家五兄弟轮流守夜,谁也没觉得累,反而觉得这日子有奔头。
第二天清晨。
林娇娇在羊皮袄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意识潜入空间,每日凌晨的刷新已经完成。
“叮!”
“今日刷新物资:热腾腾的肉包子(一屉)、现磨豆浆(两升)、云南白药创可贴(一盒)、大白兔奶糖(半斤)。”
林娇娇眼睛一亮。这空间简直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吃腻了烤鱼和火锅,今天直接来了顿正宗的中式早餐。
她麻溜地爬起来,套上外套。
“哥哥们,吃早饭啦!”
当林娇娇把冒着热气的肉包子和装在铝锅里的热豆浆端出来时,五个大男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娇娇……”罗焱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掉进包子屉里了,“你这百宝箱里,还藏着个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呢?这包子还烫手呢!”
“别问,问就是仙女的魔法。”林娇娇拿起一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直接塞进罗焱嘴里,“快吃,堵上你的嘴。”
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唔!香!”罗焱烫得直跺脚,却死活不肯吐出来。
罗土一口一个,吃得头也不抬:“俺滴娘哎,这肉馅比俺过年吃的饺子还足!”
罗森端着一碗豆浆,喝了一口,浓郁的豆香在口腔里散开。他看着吃得满嘴流油的弟弟们,再看看捧着包子小口啃的林娇娇,眼神渐渐变得沉毅。
这丫头身上的秘密太多,拿出来的东西也太惹眼。在这与世隔绝的溶洞里还好,一旦走出去,被外人发现,绝对是杀身之祸。
他必须得护好她。哪怕拼了这条命。
“都吃快点。”罗森放下碗,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严厉,“吃完把火堆灭干净,所有痕迹全部掩埋。我们今天拔营。”
“啊?这就走啊?”罗焱有些不舍地环顾四周,“这地方多舒坦啊,简直是个神仙洞。”
“在这儿待一辈子?连队里的任务不做了?”罗林推了推眼镜,一针见血,“再不出去,赵建国那帮人该以为我们死在A线了。”
提到赵建国,五兄弟的眼神同时冷了下来。
“对!得出去!”罗焱捏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老子还得去看看那孙子吃土的惨样呢!”
林娇娇乖巧地把剩下的包子和豆浆收进空间,又拿出了几个水壶装满温泉水。
“我都收拾好啦,随时可以出发。”她背上那个打掩护的破帆布包,冲着罗森甜甜一笑。
“老五,开路。老三老四护着娇娇,老二断后。”罗森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
他走到林娇娇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在她面前蹲下:“上来。”
“大哥,我自己能走。”林娇娇有些不好意思。
“少废话,外面风大路难走,你这小短腿走一天也走不出这片红柳林。”罗森语气不容置疑。
林娇娇心里一暖,乖乖趴上他宽阔坚实的后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罗森轻松地将她托起,大步流星地朝着溶洞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