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说铃儿这边,
铃儿见欧阳禹夏如此难过,内心真是肝肠寸断痛心不已,但又不能在菓菓她们面前表现出来,还好看见郑旦跟上去来还拿了避水夜明珠心里,也就放心了许多。
可菓菓露露她们没反应过来,担心地在底下,朝着宫殿顶上欧阳禹夏撞出来地大窟窿高喊道“大人!大人!”
铃儿提醒道“你们别喊啦!还不快回越国找他去。”
菓菓听了又气又恼道“铃儿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无情无义,算我们姐妹看错你了!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说完转身便往外走了露露也气氛地,一甩手跟着走了随后齐公主和范蠡无奈地跟上去了。最后铃儿又大声提醒道“别忘了,把那个马奴勾践一起带走,我不想吴国有一样越国地东西,跟我扯上半点瓜葛。”
菓菓等人驻足听她说完后,没有再理会。只是气愤地跟后边地露露她们说道“哼!我们走!”说完便头也不回愤然离去。
铃儿见她们走出大殿后,强忍着地悲痛的情绪,立刻就松了下来。悲愤得神志都不清了。头一昏,差点没跌倒。
这时,夫差见了赶紧从王座上,跑下来扶住了铃儿,献殷勤道“铃儿!怎么了?无碍吧?”
铃儿一见是他,一把把他推开冰冷地道“走开!不要碰我!”
夫差本以为能博得铃儿地好感,可没想到吃了这样的闭门羹,顿时觉得尴尬不已。戳在那不知所措了。为了稳住,好不容易留下来地铃儿,赶紧下令道“来人速速安排一些得力地奴婢,伺候西施姑娘梳洗沐浴歇息。”
“遵命”传令官应声道。又立马躬着身子恭恭敬敬地对铃儿道“西施姑娘请随老奴来。”
说着便引领着铃儿从偏门去后宫了。菓菓她们由范蠡引路,找到勾践所囚之处。
是一所高墙偏殿里外由重铠甲士把手。菓菓问范蠡道“越王就囚在这吗?”
“回姑娘正是”范蠡回道。
菓菓不解地又问道“一个马奴,用得着这么多军士看守吗?”
范蠡回道“回姑娘之前是用不上这么多军士把手,可后来伍子胥想除掉越王以绝后患,便常常派刺客前来暗杀,不得已范蠡便买通伯痞,向吴王箴言加派重兵看守,这才有了这么多军士也。”
正在他们说话间,从里边出来一行人众人一看原来是传令官。
那个传令官见到他们先开口道“大王已传命释放马奴勾践,尔等来的正好,速将其带走本传令官也好回宫复命也!”
范蠡赶紧鞠躬行礼道“有劳了!小奴等这就代越王离开。”
说完便进去将勾践接出。
进去的时候勾践看见范蠡时,激动得热泪盈眶万分感谢。自己终于重获自由啦!真是感慨万千。走的时候菓菓决定,选了一匹马还备上了一驾马车行路。
范蠡担心劝阻道“姑娘这车马,乃属吴王若私自用之恐节外生枝!以卑职看还是算了,等出了城外再说吧!”
菓菓有恃无恐地回道“怕什么!不是还有吴王妃铃儿呢吗!?她要是够狠,就让夫差把我们杀了!我倒是真想看看,现在她到底是有多么地冷血无情。”
说着便骑上一匹雪白地宝马带头出了马厩。范蠡无奈值得赶车护送勾践跟着走了。露露和齐公主也各自骑了匹马一左一右紧跟着走了。他们出了吴都城没走三里地的时候,后边就追上了一队百名骑军马士卒拦下了他们。众人一看原来是伍子胥,他的儿子伍封也来了。
范蠡惊慌地道“啊呀!大事不好,伍员父子定是来追杀越王是也!”
勾践听了胆战心惊地道“呜呼呀!呜呼呀!这可如何是好!本王性命休矣!”
菓菓心里本来就有气,又对伍子胥特没有好感,听后没好气地问道“这不是伍大夫吗?率领这么多军马士卒追而来有何赐教啊?若不是想亲自护送越王回国吧!那就不劳伍大人费心了!还是请回吧!”
只见伍子胥催马上前拱手施礼回道“姑娘本大夫此来是要擒杀,越国余孽勾践以绝后患也,还请姑娘把勾践交与本大夫。”
“哼!本姑娘若是不交呢?”菓菓轻蔑地回问道。
伍子胥将手放下回道“本大夫知道姑娘和诸位乃是恩公东皋公,贴身随从本应该请回府中奉为上宾不得为难,不过勾践此人今日绝不能放过,倘若诸位不肯交人,就算背上不仁不义之骂名,为了吴国日后之安危,本大夫只有将诸位与勾践一律处死也!”
说着便将手握住自己的剑柄,以此警告随时拔剑下令。
菓菓听了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就凭尔等还想从本姑娘手里拿人?!真是笑话!奉劝伍大夫一句,还是乖乖地原路返回,免得自取其辱下不了台!”
伍子胥听了目漏凶光狠狠地说道“既然姑娘不肯交人,那就别怪本大夫不客气了!”
边说着边缓缓地抽出了,腰间地佩剑举过头顶用力一挥。霎时间百名军士蜂拥上前冲杀了过来。就在这危机时刻,只见空中闪过数道寒光,紧跟着伍子胥地军马士卒,就人仰马翻倒了一大片。伍子胥等人见了都大吃一惊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呢?不用我说大家也猜到了,正是菓菓和露露运用内力催动剑气,打翻了吴兵和战马。伍封见了也吃惊不小,虽然他亲眼见过菓菓击退猛虎,但还是没想到过菓菓这么厉害。
等伍子胥缓过神来立刻下令放箭。一下子箭矢如雨菓菓和露露竭尽全力,挥舞着手中剑上下翻飞拨打釣翎。
齐公主和范蠡则护在勾践身边拨打漏网之箭。刚开始菓菓他们还应付得来,可时间一长就有些手忙脚乱力不从心了。伍子胥见时机来了,便趁机伸手搭起弓捻起一支釣翎箭,瞄准菓菓的背后,用尽全力拉满了弓猛地射了出去。菓菓现在无瑕东顾,哪还察觉到这背后地冷箭呢!齐公主这时侧眼看到了急喊道“菓菓小心!”
菓菓急忙回头可为时已晚,只听得噗的一声,一人中箭倒落在地血如泉涌。众人见了都大惊失色。可是再看菓菓却安然无恙。那中箭地到底是谁呢?原来是伍子胥地儿子伍封。
其实伍封一直在观察着菓菓地一举一动看她有没有危险。见他老爸放冷箭时也正好距离较远,没能来得及上前阻拦,情急之下从马背上纵身跃起,挡在了菓菓身前替她挨了那只冷箭。
此时伍子胥马上反应过来立刻一挥手下令停止了放箭。菓菓也没想到伍封竟为了她以身挡箭。心急得赶紧跳下马来,扑到伍封跟前就适跪坐在地上一把,把伍封搂靠在怀里问道“伍封!伍封!你怎么样了?!谁让你替我挡箭了!你怎么这么傻!”
伍子胥都蒙了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急忙问道“封儿汝为何要为此越女挡箭到底所做为何也?”
伍封忍痛回道“父亲大人,可曾还记得孩儿,在围剿越国残余兵力时,失踪一些时日。当时父亲问孩儿到哪去了,孩儿只说在深山里迷了路,其实是遭遇猛虎,若不是这位姑娘赶上,击退猛虎恐怕孩儿早就做那虎口之食也!父亲往日经常教导孩儿,受人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何况姑娘与孩儿有救命之恩,孩儿知道越王勾践不除,后患无穷今日父亲必杀之,孩儿也不敢为之求情,可孩儿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射杀自己的救命恩人而置之不理乎!?遂孩儿这才纵身挡箭以死相报也!”
伍子胥听了哑口无言又担心又着急一时说不出话来。菓菓这时两眼范泪,抬头对伍子胥说道“伍子胥令郎伤势严重,若不及时医治恐怕性命难保也,若不想令郎死就不要再继续纠缠下去了。还是杀勾践比令郎的命还重要否?”
说完轻轻地把伍封放下,起身再次上马。冲着拦着路的吴军怒斥道“尔等还不让开!”
众军士也都懵了犹豫不决地都望向伍子胥等他的意思。伍子胥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很不情愿地叹了一声挥了一下手。众军士见了立刻就闪开了一条路来。菓菓她们见了不敢耽搁立刻催马护送着勾践的马车飞驰而走。
伍子胥看着勾践的马车奔逃的背影,不禁仰天长叹道“难道这真是天意否,是勾践命不该绝还是天要灭吴乎!”
伍封躺在地上听了内疚道“都怪孩儿不好,今日没能杀了勾践这个祸患!”
伍子胥无奈地道“罢了!此事也不能怪封儿!封儿回报其救命大恩有何错哉!”
说完便吩咐手下。军卒搀扶伍封回府命府医医治去了。
菓菓这边快马加鞭将勾践护送回了越国后,勾践坐在已被吴军掠劫一空,乱七八糟地王宫里方声大哭起来。边哭边道“想不到若大座越王宫,就剩本王一个孤家寡人也。”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越国百姓还等着你这个大王复兴呢!”菓菓见了一脸不耐烦没好气的冲他说道。
勾践一下子被菓菓这句话给骂懵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了。
范蠡这时也拱手施礼道“大王菓菓姑娘所言甚是,大王现已回国,正应该励精图治携越国子民,万众一心复兴越家为要也!”
勾践听了却慨叹道“可本王,除了尔等几个能士外,现在可谓一无所有孤家寡人一个,何以复兴吴国乎?”
范蠡回道“大王不必担忧,上卿侯爵早有安排,并留有锦囊妙计只要大王照做便可”
“此话当真”勾践听了忙问道。
范蠡回道“回大王范蠡不敢撒谎,所言句句属实也”
勾践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忙问道“若真是如此甚好也!那锦囊呢快与本王阅览”
范蠡回道“回大王锦囊不在小人身上”“那在何人身上?”勾践急问道。
“回大王,上卿伯爵大人事先就把锦囊亲手交与了文种手上。”
“那文种现在何处?”勾践又忙问道。
范蠡回道“回大王,上卿伯爵任命文种代理其全权事务,现在贮罗山上,守护着上卿伯爵大人,之前抢救下来的越国残余子民,恢复生产休养生息。”
“既然如此,快引本王前往苎萝山见文种”
范蠡听了问道“大王方回入王宫,难道不歇息几日乎?”
勾践回道“本王还有何心情歇息,况且这若大王宫空无一人,连个侍奉本王地奴婢都无有,本王又怎能安眠乎?!”
范蠡听了一想也是那么回事便应声道“既如此,那就请大王随小人等,再次乘车移驾至贮罗山也。”
说完几人又驾车奔往贮罗山了。
等到了贮罗山找到文种,文种施礼完毕后,就把那第三个锦囊双手奉给了勾践。
勾践兴奋的赶紧接过来拆开可是等他拆开锦囊,却看到上面的字便一筹莫展了。便问文种道“此帛书上所写何意乎?还有伯爵上卿所用哪国文字?本王怎么从未见过也?”
“回大王,伯爵大人所用文字乃是简体字一来方便书写,二来是防止帛书遗失里面内容泄露也”文种回道。
勾践听了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文种继续道“至于里面的内容,都是治国良策意义颇多还是由小人,用金文翻译过来再奉大王阅览吧!”
“如此!甚好!那就依汝所言”勾践回道。
说完又想起来什么问道“哦!本王此次回国,还未见到上卿伯爵,怎么没见其前来迎驾乎?”
文种听了方想起来。便疑问的看着菓菓。菓菓等人听了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心想“总不能告诉他们说大人,被铃儿情变打击地情绪失控,冲破吴王宫殿顶不知所踪了吧!”
勾践和文种看了她们的反应奇怪不已。过了一会儿,菓菓轻轻地咳了一声敷衍道“哦!哦!我家大人有事在身未能一同回来,不过相信过些时日定会回来。”
文种一听却又疑问道“那铃儿翁住呢?”
菓菓一听这火不知道怎么就窜上来了,气呼呼地道“死啦!以后别在我面前再提到这个人!”说完转过马头扬鞭而去。
现场一下子尴尬起来,露露和齐公主互相看了看,也无奈地跟着催马走了。
这时文种更加疑惑了看了一下没走的范蠡。追问道“范兄这……?”
范蠡还没等他问完,赶紧打断他岔开话题“哦!行了!行了文种兄别这啦,大王从吴国回来旅途劳顿还不,赶紧差人侍奉安顿休息!”
文种听了方想起来,又马上反应过来此事并不那么简单,便立刻应声道“哦!范兄说的是!小人这就为大王安排”
说完立即差人把勾践安顿下去了。
到了第二天,文种老早就来到了勾践房门外等候了。等勾践起床奴仆侍奉其更衣梳洗完毕后,才传文种觐见。
文种进来后躬身诗礼道“参见大王”“免礼”勾践一挥手。
文种这时从袖中拿出一卷竹简,继续道“大王这是小人解意过,上卿侯爵留下之锦囊中之,治国良策请大王阅览”
说完双手奉上。勾践见了兴奋不已忙接过来打开观瞧,只见上面用金文写着《一曰捐货币以悦其君臣;二曰遗之巧工良材,使作宫室以罄其财;三曰遗之谀臣以乱其谋;四曰积财练兵,以承其弊。五曰废奴制与民平等同甘共苦复兴国力;六曰以民为本施德仁政广纳贤士取信人心;七曰睦邻各国鼓励商贸往来永止干戈永不称霸”》。
勾践看完半信半疑地问道“汝以为上卿伯爵这锦囊之计策如何乎?”
文种拱手诗礼回道“回大王,小人以为上卿侯爵大人之锦囊计策,乃是兴国安邦之绝妙之策也!况且上卿伯爵亦乃旷世其人,所思所虑远超乎常人也!”
“嗯!言之有理!”勾践听后点头赞同。
随后即可下令道“现国难当头,百废待兴正直缺乏栋梁之时,范蠡与文种,在本王危急受困之时,立下汗马功劳,特此任命汝二人为越国左右上卿大夫之职,已辅佐本王复兴越国图谋霸业。”
文种听了忙跪拜谢“谢大王文种领命”
勾践忙上前把他扶起来道“卿家免礼!卿家忘了方才伯爵锦囊中,让本王要人人平等与民同甘共苦乎!遂日后见到本王无需行礼参拜”
又对身旁地传令官下令道“传本王命令,即可废除奴隶制人人皆平等称呼,凡见到本王者亦不用跪拜参拜,若有贤能义士者,无论出生贵贱与否,皆可任命重用。还有本王从即日起,便同越国子民同吃同住同劳做,每晚寝卧于柴薪之上,并命人寻来蛇胆一颗悬于梁上。本王要每日舔上一口直到复国为止,以时刻提醒本王所受之灭国为奴之耻!”
“遵命”传令官应声退下传令去了。
说完又差人取来一根马鞭交给文种道“本王将此马鞭赐予卿家,若本王日后如有食言或是意志坚定’懈怠,卿可有权,用此鞭鞭挞本王及时督促惩戒之”
“遵命”文种双手接过马鞭应声领命道。
就这样勾践依照欧阳禹夏留下的锦囊中的计策安排行事励精图治治理复兴越国。每天都在卧薪尝胆,对内带领国民修养生息恢复国力。对外百般讨好献媚吴王夫差以求自保。
一日菓菓和露露心中烦闷,来找文种商量事情,见到勾践正躺在柴草上,正舔着悬在头顶上的一颗超大地苦胆。
菓菓不解,地问文种道“他在干嘛?”
“哦!越王是在舔蛇胆,以此告诫自己勿忘灭国之耻,并激励自己奋发图强”
菓菓感叹道“原来大人说他会卧薪尝胆,还真的应验了。”
文种听了疑问道“难道上卿侯爵大人,早就料到越王会卧薪尝胆乎?”
菓菓回道“那当然,大人是什么人!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说完就扬鞭催马而去。接下来,下一回咱们在说一下,消失了这么多天的主人公欧阳禹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