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这一感人的一幕,都不禁感叹,这家三口失散十多年,终于在贮罗山机缘巧合团聚了,这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有的人甚至也被感动到哭了起来。这时站在欧阳禹夏身两旁的郑旦和齐公主,也想起了很久未见的父王母亲,感同身受暗自落下了热泪。而欧阳禹夏的心情更是错综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地情绪才缓和过来,欧阳禹夏也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大声道“今日铃儿一家三口团圆乃是好事,都别站着了快去住所叙旧吧!”
又对围观的民众道“大家都散了吧!各行其事吧!”
“遵命!”众人齐声应之。
随后他便带着众女和铃儿一家三口,回到了他们的住处,此时天色已不早了,他叫菓菓和露露去做晚饭,齐公主和郑旦柒了壶,上好的茶水端了过来。并先给铃儿的父母柒了两杯。欧阳禹夏为了给铃儿一家,久违叙旧的机会便找了个借口,示意了齐公主和郑旦两人一起,到厨房帮着菓菓露露烧饭去了。
做饭的时候菓菓不禁感叹道“哎!真是难得,铃儿竟然机缘巧合找到了,自己从小失散了十几年的亲生父母”
露露也说道“可不是嘛!这也太巧了吧!”
郑旦道“这天下间的事就是这么巧,当年我在陈国跳江时,要不是碰到你们,我也不会活到现在,站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庖厨烹饪了!”
菓菓听了大眼睛一转,便接过话头说道“那可不,当年要不是我家大人潜到江底,及时把姐姐救活的话,姐姐也不会割腕取血,为我家大人驱除蛇毒了!更不会有今日我家大人用同样方法,割腕取血救治铃儿失散多年的亲生母亲啦!”
说到这她又一脸坏笑故意调侃道“想必姐姐早就已经,跟我家大人血脉想通心有灵犀了吧!”说完还给郑旦使了个眼神。郑旦听完却尴尬不已脸一下子就红了,不好意思地伸手要去拍她,菓菓多机灵还没等郑旦手碰到她呢,早就闪开跑了老远了。郑旦无奈随手,拿了一棵葱叶甩了过去,还难为情地怨声道“你个臭菓菓没事就拿别人寻开心!让你胡说!你给我站着别跑!”
菓菓一把抓住郑旦甩过来的葱叶,还乐不可支地说道“我不跑,难不成还等着你来打我呀,我才没那么笨呢!”
欧阳禹夏在一旁制止道“好啦!别闹了做个饭也不消停点!”
又立刻指挥菓菓道“赶紧把地上的葱捡起来,不能浪费粮食。”
二女这才停下来菓菓还吐了一下舌头,随后就乖乖地把葱捡了起来。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做事了。
这时齐公主突然一“啊!”一声。
众人一看,原来是她不小心,切到了一根手指,鲜血随即泳了出来。欧阳禹夏正好在她旁边,见了忙关心地道“哎呀我看看!”
说着也没来得及多想,忙伸手拉着齐公主那只受伤的手,又心疼地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划了这么长的口子啊!”
说完也没加思索,一下子把齐公主,受伤的那根流血不止的手指头,放到了自己地嘴里,唆了两口涌出来地血,并快速地转头将嘴里地血吐到地上,有赶紧回头又将齐公主,受伤的手指放到嘴里,不过他这时他突然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抬头看看众女。只见齐公主脸胀得通红,羞得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并含情默默地看着,嘴里正含着她手指头的自己。而旁边地众女却瞪大了双眼,都酸溜溜地看着他俩。
他马上意识到气氛不对情况不妙,忙把嘴里含着齐公主的那根,受伤的手指拿出来,并赶紧退了一步,尴尬地笑了笑心想‘不好赶紧脚底下抹油开溜吧,不然非得被群殴啦!’
想完忙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啊!你们先忙!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了‘’
说完还没等众女反应过来,一溜烟地就跑了出去比兔子跑的还快。
众女气得一跺脚,无奈得便把气撒到了自己眼前的食材上。都气鼓鼓地用力的剁着食材,和翻炒着锅里的菜。只有齐公主一人红着脸,美格滋地回味着刚才的那个瞬间,回味着欧阳禹夏唆着她手指,无比奇妙幸福地感觉。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把她那根刚才,被欧阳禹夏唆过还残留着他口水受伤的手指,悄悄地放到了自己的嘴里,无比甜蜜地回味着。郑旦在一旁见了,一股无名业火瞬间涌上心头,她内心想压都压不住,不由得把手里的锅铲在锅里炒菜翻个叮当响。
欧阳禹夏从厨房里跑出来后,正好在院中碰到了办事回来的墨翟,他见到欧阳禹夏如此慌张,便疑问道“师傅发生何事?竟能让恩师如此惊慌?”
他不禁长舒了一口气感叹道“好险啊!刚才差点没挨一顿胖揍!”
墨翟听了不可思议地疑问道“师傅神功盖世乃何许人也!这天下间竟有能胖揍恩师之人乎?”
他回道“是一群母老虎!”
墨翟听了也惊恐道“母老虎!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