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宿主!你爬管子,爬慢了!】
【系统:男主封译枭已于30秒前离开包厢!宿主你来晚了一步啊啊啊!】
【系统:不过恭喜宿主!成功砸中南亚政界太子爷·席鹤白(洁癖版)!并成功引起南亚黑道太子爷·闻少阏(浪荡版)的强烈性趣!】
阮筝筝脑子里“嗡”地一声。
什么玩意儿?!
“嘶……”
阮筝筝根本没空心疼错过的男主,
因为她现在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都要裂开了。
身下这男人的大腿,
硬得简直像两块花岗岩!这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啊?!
她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正准备在心里疯狂辱骂系统,
却在看清眼前男人的瞬间,
身为顶级颜狗的DNA,狠狠地动了。
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如高山白雪,冷冽,禁欲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只是一眼,
阮筝筝就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
感受到腿上那团柔软还在乱蹭,席鹤白下颚线瞬间收紧。
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成铁板。
“鹤白。”
旁边,闻少阏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锁在盈盈一握的细腰和雪白的深沟上,
笑得又邪又痞:
“你不是有洁癖吗?这种脏兮兮的小野猫,还是别脏了你的高定西装了。”
说着,闻少阏倾身上前,
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就想去搂阮筝筝的腰:
“来,哥哥抱。”
“哥哥最喜欢给从天而降的小可怜一个家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席鹤白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开了闻少阏的手。
闻少阏愣住了:“你干嘛?”
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两位爷!对不起对不起!惊扰了两位爷!”
挥舞着鞭子的妈妈桑,带着几个保镖,冲了进来。
当看到缩在席鹤白怀里的阮筝筝时,
脸上的肥肉吓得疯狂哆嗦,差点直接跪下:
“这、这个不长眼的小贱蹄子!竟然敢惊扰席大少!”
“快!快把她拖下去!打断腿扔进鳄鱼池!别脏了爷的眼!”
保镖想要把女孩从沙发上拽走。
鳄鱼池?!
阮筝筝头皮一炸,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系统:宿主自救啊!抱紧大腿!♪(´ε` )】
不用系统废话,求生欲瞬间爆表!
“不要……”
阮筝筝猛地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了席鹤白的脖子!
她把小脸,埋进男人的颈窝。
温热的眼泪,
瞬间浸透了席鹤白昂贵的衬衫领口,烫得他浑身一震。
“救救我~……好不好?”
女孩纤细的双臂死死勒着他,声音颤抖,
不自觉地飙出流利的英式英语:
“PleaSe……dOn't let them take me……”
软糯发颤的声线,配上性感的伦敦腔,
在这充斥着酒精的靡乱包厢里,格格不入,狠狠挠在人的心尖上。
【系统:稳了!宿主这样……哪个男人顶得住?!我都想和宿主发展发展关系了٩(˃̶͈̀௰˂̶͈́)و】
【系统:他肯定会帮你的!(˶‾᷄ ⁻̫ ‾᷅˵)】
闻少阏盯着席鹤白护在女孩腰间的手。
妈妈桑更是吓得冷汗直冒,生怕这位政界太子爷一怒之下拔枪。
然而,
预想中“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戏码并没有发生。
席鹤白垂下眼眸,
看着怀里温软诱人的娇躯。
微微偏过头,
高挺的鼻梁擦过阮筝筝的脸颊,薄唇贴近了她泛红的耳廓。
阮筝筝心头一跳:
卧槽,他不会被她迷倒了要亲吻吧?!
好害羞啊~!
“不好。”
男人薄唇轻启,
“出门左转,尽头那扇黑金色的门。”
“跑!”
阮筝筝:“……哈?”
还没等她那七荤八素的大脑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原本扣在她腰间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突然毫不留情地一转,
捏住她纤细的胳膊——
猛地一把,将她整个人推了出去!
“啊!”
直接被巨力推出了包厢……
门口的妈妈桑和保镖们全都傻眼了。
他们本来以为席大少看上这女人了,结果……
这祖宗直接把人扔出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席大少嫌脏!快给我把这小贱蹄子抓去喂鳄鱼!”
妈妈桑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挥舞鞭子。
“卧槽!你个勾八!注孤生吧你!”
阮筝筝在心里破口大骂。
生死关头,她来不及思考,光着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
凭借着本能,连滚带爬地朝着席鹤白刚才说的方向狂奔!
出门左转。
尽头。
黑金色的门!
身后的叫骂声如影随形。
阮筝筝根本不敢回头,
猛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黑金大门,整个人跌了进去。
……
席鹤白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闻少阏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席鹤白。
那么一个娇滴滴、香喷喷的极品尤物,就这么被他面不改色地推进了狼窝里?
“鹤白……”
闻少阏咽了口唾沫,眼里满是震惊与不解:
“你刚和她说什么了?”
“她怎么去了枭爷的休息室?”
“没什么。”
席鹤白微微眯眼,语气淡然:
“只是觉得,这么好的‘礼物’,枭爷如果不收下,实在太可惜了。”
“你疯了?!”
闻少阏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她穿成那样,你是在让她去送死!”
席鹤白重新坐回沙发上,双腿交叠,幽蓝的打火机火苗再次亮起,
随口问:
“你觉得她能爬上封译枭的床吗?”
……
一门之隔,
房间里铺着羊绒地毯。
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幽暗静谧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木质香。
阮筝筝拍了拍胸口,刚准备打量一下这间看着就价值不菲的VIP休息室,视线就直直地撞上了不远处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桌子上,盘着一团绿油油的……不明物体。
阮筝筝眯起眼睛,悄咪咪地凑近了一点。
那团“翡翠”突然动了。
呈倒三角形的翠绿蛇头缓缓抬了起来,
一双金色的竖瞳,
就这么直勾勾地对上了阮筝筝的眼睛。
脑海里的系统突然抽风,自动切了一首极其应景的BGM:
【系统:“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
阮筝筝在心里狂吼:
这头呈倒三角形,绝对是毒蛇吧!!
一人一蛇,大眼瞪小眼。
就在阮筝筝以为这蛇要扑上来时——
“嘶~”
小青蛇歪了歪翠绿的小脑袋,吐着信子。
反而发出轻微嘶鸣,尾尖还在木桌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蛇,怎么看着有点像在摇尾巴的小狗?
呸呸呸!
什么小狗!明明是毒蛇啊!!!
阮筝筝浑身的汗毛起立敬礼。
她咽了一口唾沫,一步步往后退,手已经重新摸到了门把手。
就算出去被妈妈桑打死,也比在这被蛇咬死强!
“ZenObia。”
一道男声,从房间最深处幽幽传来。
男人随意地靠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一张擦手的纯白丝帕。
冷淡目光落在女人背影上:
“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