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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白家

    黑色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狂飙。

    雨势未减。

    车灯撕开浓重的夜色,照亮了尽头那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庄园。

    白家庄园。

    高耸的围墙顶端拉着高压电网。

    监控探头在暗处闪烁着红光。

    吴昊玲猛踩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长长的水痕,停在厚重的黑铁大门前三十米处。

    “老祖,到了。”

    吴昊玲解开安全带,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

    “正门装了重力感应和红外线,墙头有暗堡。里面至少布置了三个狙击点。”

    她语速极快,汇报着侦察到的信息。

    “白家养了上百名死士,全是用蛊毒喂出来的药人,没有痛觉。要不要我先去拔掉暗堡?”

    凌天推开车门。

    青皮布鞋踩在积水里。

    水花自动避让。

    “不用。”

    他吐出两个字。

    径直走向那扇足有五米高的黑铁大门。

    两束刺眼的探照灯瞬间打在凌天身上。

    “站住!”

    扩音器里传出粗犷的警告声。

    “私人领地,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凌天脚步未停。

    青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找死!”

    暗堡里传来枪栓拉动的声响。

    火舌喷吐。

    三发大口径狙击步枪子弹撕裂雨幕,呈品字形射向凌天的眉心和胸口。

    吴昊玲瞳孔骤缩。

    她拔出短刀。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三颗足以打穿装甲车的***,在距离凌天身前三尺的位置,硬生生停住。

    弹头高速旋转,与无形的屏障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凌天连眼皮都没抬。

    “还给你们。”

    他薄唇微启。

    悬停的子弹瞬间调转方向。

    “砰!砰!砰!”

    子弹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回去。

    高墙上的三个暗堡同时爆出一团血雾。

    重型***的枪管被砸得粉碎,连带着后面的射手一起被轰成了碎肉。

    扩音器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凌天走到黑铁大门前。

    抬起右手。

    修长的手掌轻轻按在冰冷的铁门上。

    “破。”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夜空。

    重达数吨的黑铁大门如同纸糊一般,向内猛烈凹陷,紧接着轰然倒塌。

    狂暴的气浪卷起地上的积水,化作漫天水箭,将门后的十几个持枪守卫全部贯穿。

    惨叫声被风雨掩盖。

    吴昊玲咽了一口唾沫。

    短刀默默插回刀鞘。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战术和潜入都成了笑话。

    她快步跟上凌天的背影,踏入白家庄园。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庄园。

    主楼的灯光接连亮起。

    数十条黑影从四面八方涌出,将宽阔的庭院围得水泄不通。

    清一色的黑色劲装,手里握着泛着蓝光的淬毒兵刃。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什么人敢闯我中海白家!”

    二楼的露台上,走出一个穿着唐装的干瘦老者。

    手里拄着一根乌黑的蛇头拐杖。

    白家家主,白万金。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倒塌的大门,最后落在庭院中央那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身上。

    “杀我门卫,毁我大门。年轻人,你胆子不小。”

    白万金重重一顿拐杖。

    “拿下他!留活口,我要把他扔进万蛊池里喂我的宝贝!”

    四周的黑衣死士如潮水般涌上。

    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当头罩下。

    凌天负手而立。

    他看着从天而降的刀网,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聒噪。”

    凌天右脚在青石板上轻轻一踏。

    嗡——

    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轰然扩散。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死士,身体猛地僵住。

    紧接着。

    胸膛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骨骼断裂的声音连成一片。

    鲜血狂喷而出。

    十几具尸体倒飞出数十米,重重砸在主楼的墙壁上,滑落一地。

    后面的死士吓得肝胆俱裂,硬生生停住脚步。

    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根本不是武道。

    这是妖法。

    白万金脸色骤变。

    他握紧蛇头拐杖,死死盯着凌天。

    “阁下究竟是谁?我白家何时得罪过你这样的宗师高手?”

    “交出万蛛之母。”

    凌天声音清冷,穿透雨幕,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留你全尸。”

    白万金怒极反笑。

    “狂妄!真以为会点内家气功,就能在我白家撒野?”

    他猛地拔出蛇头拐杖的顶部。

    一股浓郁的黑烟从拐杖中喷涌而出。

    黑烟中,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成千上万只生着双翅的黑色毒虫,如同乌云般扑向凌天。

    “嗜血飞蚁!”

    吴昊玲惊呼出声。

    “老祖小心!这虫子能咬穿钢板,见血封喉!”

    她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运转化劲挡在凌天身前。

    凌天抬手拦住了她。

    “区区瘴气生出的杂虫,也配称蛊?”

    他左手捏出一个古怪的法诀。

    指尖燃起一缕幽蓝色的火焰。

    火焰迎风暴涨,化作一片火海,将扑面而来的黑色虫云瞬间吞没。

    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

    不到三秒。

    漫天飞虫化作纷纷扬扬的黑灰,落在积水中。

    白万金引以为傲的蛊群,全军覆没。

    他喉咙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本命蛊被毁,他遭到了严重的反噬。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白万金指着凌天,眼中浮现出恐惧。

    凌天没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隔空对着二楼露台上的白万金虚虚一抓。

    白万金只觉得脖子一紧。

    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扯着他的身体,直接从二楼摔向一楼庭院。

    “砰!”

    白万金重重砸在凌天脚边的水坑里。

    泥水溅了他一脸。

    堂堂中海白家家主,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万蛛之母在哪。”

    凌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语气依旧平淡。

    白万金剧烈咳嗽着,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他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怨毒。

    “想要万蛛之母……我成全你!”

    他猛地撕开胸口的唐装。

    胸膛的皮肤上,赫然纹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巨大黑蜘蛛。

    白万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胸口的纹身上。

    “请蛛母降临!”

    凄厉的嘶吼声在庭院中回荡。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主楼后方的地下室方向,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轰隆!

    地下室的通风口被一股巨力撞碎。

    一个庞大的黑影从地下窜出,重重落在庭院中央。

    那是一只体型堪比越野车的巨型蜘蛛。

    通体紫黑,八条长满倒刺的长腿如同锋利的长矛。

    八只猩红的复眼在黑夜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它的腹部高高隆起,里面隐约可见绿色的毒液在流淌。

    万蛛之母。

    存活了百年的蛊道异种。

    周围的死士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这怪物的毒液波及。

    白万金趴在地上,疯狂大笑。

    “哈哈哈!蛛母出世,寸草不生!你武功再高,今天也要化作一滩脓血!”

    万蛛之母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两根巨大的毒牙上滴落着绿色的涎水。

    它转动复眼,锁定了站在原地的凌天。

    本能告诉它,眼前这个人类的血肉,蕴含着极其庞大的能量。

    万蛛之母后腿猛地发力。

    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犹如泰山压顶般扑向凌天。

    半空中,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张绿色的剧毒蛛网。

    蛛网笼罩了凌天所有的退路。

    吴昊玲握紧短刀,掌心满是冷汗。

    凌天依旧没有躲。

    他抬头看着那只扑下来的庞然大物。

    眼底闪过一抹冷嘲。

    “畜生。”

    凌天吐出两个字。

    他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化作剑指。

    指尖,一道刺目的金芒骤然亮起。

    金芒冲天而起,化作一柄长达数丈的金色气剑。

    剑气纵横。

    漫天雨水在剑气周围瞬间蒸发。

    那张剧毒蛛网还没碰到剑气,就被恐怖的高温气化得无影无踪。

    万蛛之母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极其惊恐的尖啸。

    它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

    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碾压。

    它想逃。

    晚了。

    凌天剑指随意一挥。

    金色气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弧线。

    没有任何阻碍。

    没有任何声响。

    万蛛之母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僵住。

    下一秒。

    从头到尾,整整齐齐地裂成两半。

    腥臭的绿色血液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两半尸体轰然砸在庭院两侧,压塌了半边假山。

    白万金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具被一分为二的百年蛊兽。

    大脑一片空白。

    一招。

    只用了一招。

    白家供奉了百年的镇族之宝,就这么被劈成了两半。

    凌天收回右手。

    金色气剑消散于无形。

    他迈过地上的绿色毒血,走到万蛛之母的右半边尸体前。

    并指如刀,刺入隆起的腹部。

    精准地挑出一个拳头大小、散发着幽绿光芒的肉囊。

    本命毒囊。

    囊壁薄如蝉翼,里面流淌着最纯粹的蛛母毒液。

    凌天将毒囊托在掌心。

    幽绿的光芒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东西拿到了。”

    他转身走向大门。

    没有再看趴在地上的白万金一眼。

    吴昊玲如梦初醒,赶紧跟上。

    “老祖,这些人……”

    她看了一眼周围瑟瑟发抖的白家死士和家主。

    “白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凌天脚步未停。

    他抬起左手,打了一个响指。

    清脆的响声在暴雨中格外清晰。

    一缕幽蓝色的火焰从白万金的脚底突然窜起。

    “啊——”

    白万金发出凄厉的惨叫。

    火焰瞬间将他整个人吞噬。

    紧接着。

    庭院里的每一个白家死士,身上都燃起了同样的幽蓝火焰。

    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

    火焰不伤草木,不燃砖石。

    只烧血肉。

    凌天走出残破的黑铁大门。

    坐进越野车的后座。

    “回医院。”

    他看着掌心的毒囊,语气淡漠。

    吴昊玲坐在驾驶座上。

    她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的白家庄园。

    火光冲天。

    惨叫声彻底平息。

    偌大的中海白家,在几分钟内,被彻底抹除。

    她发动引擎。

    越野车调转车头,重新冲入茫茫雨幕之中。

    半小时后。

    长河医疗中心,顶层特护病房。

    走廊里依旧死寂。

    那几个保镖还保持着瘫软的姿势,连位置都没挪动半分。

    凌天推门而入。

    病床上的林雪池依旧昏迷不醒。

    左肩处的黑色血管再次开始跳动,毒素有反扑的迹象。

    凌天走到床边。

    掌心翻转,那个散发着幽绿光芒的毒囊悬浮在半空。

    “取一只玉碗。”

    凌天吩咐。

    吴昊玲立刻从旁边的医疗柜里翻出一只医用无菌玻璃碗。

    “没有玉碗,这个行吗?”

    “凑合。”

    凌天屈指一弹。

    一道气劲划破毒囊的表皮。

    几滴粘稠的绿色毒液滴入玻璃碗中。

    滋啦——

    玻璃碗底瞬间被腐蚀出细密的裂纹,冒出阵阵白烟。

    凌天指尖涌出一缕金色的仙力,迅速包裹住玻璃碗,强行稳住了即将碎裂的碗体。

    “以毒攻毒,最忌分寸失守。”

    凌天左手托着玻璃碗,右手捏起一根银针。

    针尖沾染了一滴绿色毒液。

    “蛛母之毒属阴寒,万蛛之母的本命毒液则是极寒。”

    “两股极寒相撞,必生极热。”

    凌天手腕一抖。

    银针精准地刺入林雪池左肩的伤口中心。

    “呃!”

    昏迷中的林雪池猛地弓起后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伤口处,原本紫黑色的毒纹遇到绿色毒液,犹如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沸腾起来。

    两股毒素在她的血肉中疯狂厮杀。

    林雪池白皙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

    “按住她。”

    凌天沉声命令。

    吴昊玲赶紧上前,双手死死按住林雪池的肩膀。

    化劲宗师的力量,竟然险些被林雪池挣脱。

    “好霸道的毒性冲突……”吴昊玲咬牙硬撑。

    凌天面无表情。

    他再次捏起三根银针,沾染毒液后,分别刺入林雪池的心口、眉心和气海。

    “封!”

    凌天低喝一声。

    指尖点在林雪池的眉心银针上。

    一缕精纯的仙力顺着银针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仙力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两股厮杀的毒素死死限制在左肩的经脉之中,不让它们波及心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病房里的温度高得惊人。

    林雪池左肩的伤口处,开始渗出浓稠的黑色腥臭液体。

    这是两股毒素互相吞噬、中和后产生的废血。

    随着废血的排出,林雪池身上的异常潮红逐渐褪去。

    扭曲的黑色血管也彻底干瘪、消失。

    凌天拔出四根银针。

    随手一挥。

    银针连同玻璃碗里的残余毒液,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毒解了。”

    凌天从床头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去林雪池额头的汗水。

    动作轻柔得与刚才在白家杀伐果断的模样判若两人。

    吴昊玲松了一口气,脱力般地靠在墙上。

    她看着病床上呼吸平稳、脸色逐渐恢复红润的林雪池,又看了看站在床边的凌天。

    “老祖,林总什么时候能醒?”

    “半个时辰。”

    凌天将脏污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

    目光静静地落在林雪池的脸上。

    “你出去。”

    凌天没有回头。

    吴昊玲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低头。

    “是。”

    她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带上了房门。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医疗仪器的滴答声在规律地响着。

    凌天伸出手,握住林雪池微凉的手指。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被墙壁擦破的伤痕。

    淡淡的金色光晕在指尖流转。

    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林雪池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眉头轻轻皱起。

    “水……”

    干裂的嘴唇溢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凌天起身,倒了一杯温水。

    他托起林雪池的后背,将水杯凑到她的唇边。

    林雪池本能地吞咽着清水。

    温润的水流划过干渴的喉咙,让她恢复了几分意识。

    她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

    然后。

    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冷峻脸庞。

    穿着一件格格不入的青色长衫。

    林雪池的大脑宕机了两秒。

    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暴雨。

    死胡同。

    三个杀手。

    还有这个悬停了漫天雨水的诡异男人。

    “你……”

    林雪池猛地坐直身体,下意识地往床头缩去。

    牵扯到左肩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

    凌天放下水杯。

    “毒刚解,经脉还很脆弱。”

    林雪池警惕地盯着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

    原本被毒血浸透的衣服已经被剪开,伤口处包扎着干净的纱布。

    那种万针穿心的剧痛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麻木感。

    “你救了我?”

    林雪池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是。”

    凌天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林雪池的目光如刀子般在凌天身上审视。

    作为中海市顶级财团的掌舵人,她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个男人拥有那种非人的力量,却偏偏出现在她面临绝境的时刻。

    巧合得让人心惊。

    凌天看着她充满戒备的眼神。

    千万年的时光交错,眼前的女人与记忆中那个高坐九重天、睥睨万界的瑶光女帝重合。

    同样的冷傲。

    同样的多疑。

    凌天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我是你的丈夫。”

    凌天语气平静。

    陈述着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林雪池愣住了。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你的丈夫。凌天。”

    凌天直视着她的眼睛。

    林雪池气笑了。

    她抓起旁边的枕头,狠狠砸向凌天。

    “神经病!”

    凌天没有躲。

    枕头在距离他面庞半寸的地方,被无形的气墙弹开,掉在地上。

    林雪池看着这一幕,瞳孔微缩。

    她再次想起了死胡同里那悬停的雨滴。

    “我不管你用什么障眼法,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

    林雪池强忍着虚弱,冷冷地看着凌天。

    “你救了我,开个价。一千万?两千万?只要你开口,林氏集团付得起。”

    “拿了钱,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凌天看着她这副拒人**里之外的模样。

    没有生气。

    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窗外的路灯光线。

    阴影笼罩了病床上的林雪池。

    “钱,对我毫无意义。”

    凌天俯下身。

    双手撑在病床两侧。

    两人的脸庞相距不到十厘米。

    林雪池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间带来的清冽气息。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我跨越星河来找你。”

    凌天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从今往后。”

    “你的命,我保了。”

    “你的敌,我杀了。”

    凌天直起身。

    转身向病房外走去。

    青衫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孤傲而清冷。

    林雪池呆坐在病床上。

    左肩的伤口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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