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语冰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之前傅良舟明明告诉过她,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偏偏不相信。
像她这种人,宁错杀不放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信誉度可言。
“我确实想离开,但是郑小姐的话,我觉得不可信,谁知道郑小姐会半路对我们母子二人下手。”
她听到我的话之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身体慢慢的贴合了沙发,一副放松的姿态。
“那真是可惜了。”
“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是打算背叛傅良舟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尖刺扎在了我的心上,我实在是没有什么聊天的欲望。
“郑小姐,今天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如果不是的话,我就先带着孩子上楼去休息了。”
说完也不管她的脸色,我直接抱着孩子上楼。
本来就是讨厌的人,留下来也是虚与委蛇。
郑语冰等我上楼之后也没有离开,一直等到傅宴臣回来,两个人打了一个照面。
傅宴臣看到她的时候,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语气稍稍的有些冰冷。
“你怎么会在这儿?”
郑语冰神色淡然,喜欢的人质问了,也没有丝毫的难过,语气平静地回答。
“恰好路过,正好来看看孩子,这孩子应该还没有取名吧!出生也快有一个月了,打算什么时候办满月酒?”
“到时候可千万不要忘记邀请我。”
她跟傅宴臣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寻常的老朋友一样,从头到尾都看不出任何的喜欢。
我站在二楼,将楼下的场景一切尽收眼底,越发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郑语冰真的喜欢傅宴臣吗?
还是说城府太深,哪怕喜欢也不会轻易的表露出来。
不过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也管不了,我现在连自己的事情都管不过来。
郑语冰寒暄了几句之后离开,这个别墅仿佛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我在房间里面逗孩子的时候,傅宴臣走了过来。
“这孩子一天一个样,也快要满月了,打算什么时候给他办满月酒?”
“孩子也该取个名字了,我打算亲自给他取。”
他话音落下,我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孩子的名字我已经取好了,就叫傅逸风。”
孩子的名字早在出生前,我就已经提前想过了。
我希望这孩子以后,能够自由一点,不要因为姓傅,就被束缚在傅家这个泥潭当中。
傅宴臣的时候僵硬在半空当中,然后他若无其事的收回。
“这个名字也挺好,过几天给孩子举行满月宴,我希望到时候你也能够参与,以我妻子的身份。”
听到这话,我有些不情愿的将头扭向一边,一旦我以傅宴臣妻子的身份参加孩子的满月宴,我们三个人就彻底的绑在了一起。
以后我想要跟傅良舟在一起就更加困难了,但是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拒绝的权利,只能用沉默来作为反抗。
吃完午饭之后,我抱着孩子准备上楼休息,楼上突然传来傅宴臣有些温怒的声音。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现在才发现,知不知道这会让公司损失多少?”
跟他相处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发脾气。
以前他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表现的都是气定神闲,游刃有余,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如此反常的反应,别让我好奇究竟是因为什么事?
这个好奇也没有维持多久,很快我就知道了。
傅宴臣拿着西装匆匆下楼的时候,要求我跟他一起去公司。
孩子立刻就被佣人给接了过去,我没有拒绝的权利,直接就被他带上了车。
到了车上之后,傅宴臣才缓缓开口。
“良舟为了你,不仅连傅家二少的身份不要了,现在甚至连命都不想要。”
“我希望你待会好好劝劝他,他现在这么做,是在让整个家族完蛋,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所有人都会跟着倒霉。”
听到这件事情事关傅良舟,我立刻来了精神,好奇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儿,能够让傅宴臣如此的严肃。
等我到了公司之后,傅宴臣带我进入了办公室,旁边的秘书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跟他汇报工作。
“因为二少的举动,现在咱们名下不少企业,都被相关部门正在核查当中。”
“二少给的那些东西真真假假,等到核查过后,应该不会有什么问,但是因为这件事情,网上起了很大的舆论,导致我们公司的股价有些波动。”
听到秘书所说的这些话,我才知道傅良舟做了什么事情。
这还真是傅宴臣所说的那样,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整个家族所有的项目,傅宴臣沾手的居多,
傅良舟自然也经营过一些,现在他竟然自己编造证据,自己举报自己。
无论是傅宴臣和他,都得接受调查,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嗡嗡作响。
他这是打算利用舆论,导致公司的股价波动,最重要的是是一个警告。
等到秘书出去之后,傅宴臣这才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你也不希望看到良舟进去吧!”
“待会他来的时候就好好劝劝他,别再这么胡闹了。”
我抬起头,注视着傅宴臣的眼眸,过了好几秒钟,我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难得看到傅家大少如此慌了神,以往可都是运筹帷幄的模样,你放心,待会等到人来了之后,我肯定一个字都不会全说。”
他听到我的话,眉头紧皱。
我缓缓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撑着桌子,微微压下腰。
“现在好像是我们掌握主动权,一直以来,你掌握着孩子来威胁我们,现在我们以命相搏,如果你还是死死的抓着孩子不放,到时候公司会损失多少,可就不一定了。”
“最重要的是,这一次交上的证据是假的,你猜他下一次交上去的证据会不会是真的?”
好不容易掌握了主动权,我可不会轻易放手这个好机会。
人面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恐惧的,之前的我是这样,现在的他也是这样。
现在,我跟傅良舟终于可以和傅宴臣谈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