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
一片极其可怕的死寂中,暹罗国的使臣浑身抖得就像是筛糠一样。
他死死咬着舌尖,凭借着极其虚妄的国力底气,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大明乃是天朝上国!是礼仪之邦!”
“怎可……怎可如此不教而诛,不宣而战?!”
暹罗使臣极其色厉内荏地大吼着,企图用声音来掩饰自己骨子里的极度恐惧。
“旧港之外,可是我们南洋十国的领土!”
“若秦王殿下执意开炮,屠戮我等国主,南洋诸国百万大军必将联手反抗!”
“到时候,大明水师深陷重围,在这热带丛林里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还请殿下三思!!!”
这番话,说得极其狠厉。
若是换作大明朝堂上那些极其爱惜羽毛、满嘴仁义道德的文臣。
听到这番“百万大军联手反抗”的威胁,或许还真的会忌惮三分,捏着鼻子坐下来和谈。
然而。
站在这群南洋土鳖面前的,是大明帝国最不讲理、最残暴的杀神!
在朱樉那极其简单、只认死理的脑回路里。
这种威胁,简直比金陵城外那群抢食的野狗叫唤还要可笑。
“联手反抗?”
朱樉那犹如雷鸣般的嗤笑声,在大殿里轰然炸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极其粗暴地扭了扭那粗壮得犹如水桶般的脖颈。
骨头发出极其刺耳的咔咔声。
砰!
砰!
朱樉迈开那双犹如铁柱般的大长腿,踩着满地极其黏稠的红白之物,大步走到了大殿的最中央。
沉重的军靴每一次落下,那由整块汉白玉铺就的地板,都会被硬生生踩出一片极其密集的龟裂纹!
他极其随意地伸手入怀。
在所有人极其惊恐的目光中。
朱樉并没有掏出什么极其可怕的杀人暗器。
而是掏出了一根极其普通、普通到连大明最穷苦的百姓家里都有的,用来计算做饭时间的粗糙线香。
“啊!”
旁边一个端着牛油巨烛的南洋侍女,被朱樉那极其骇人的体型吓得尖叫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朱樉根本没搭理她,只是极其蛮横地夺过那根蜡烛。
呼的一声。
他把那根线香凑到火苗上,极其随意地点燃了。
随后。
噗嗤!
朱樉极其粗暴地捏着那根线香,一把插进了案几上那只吃剩的、早就冷透的烤野猪头正中央!
青烟袅袅升起。
在这极其压抑的大殿里,这根用来计时的线香,简直就像是死神架在所有人脖子上的铡刀!
“俺没读过你们那些酸不拉几的圣贤书。”
朱樉极其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在那颗野猪头上,直接把猪头拍得彻底干瘪了下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浑身发抖的暹罗使臣,咧开大嘴。
露出一口极其森寒的白牙。
“但俺离开金陵城的时候,俺爹教过俺。”
“俺爹说,咱们老朱家出身讨饭,最懂规矩。做人,得讲道理。”
朱樉伸出那根粗如胡萝卜般的手指,极其用力地点了点那根正在燃烧的线香。
声音低沉得宛如九幽地狱里吹出的寒风。
“俺今天,就给你们这帮土鳖,好好讲讲俺大明的道理!”
“都给俺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朱樉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犹如巨大的风箱般高高鼓起。
极其狂暴的怒吼,瞬间压过了门外海浪的咆哮!
“这根香,平时是俺在后厨炖猪肉看火候用的!”
“今天,俺用它来算算你们的命!”
“这根香烧完之前。”
“谁要是还没给俺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把你们的国书降表、国库里一半的香料、还有所有的真金白银,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朱樉那双极其凶残的牛眼里,爆发出了毫无掩饰的暴虐杀机。
“俺就让外面的大炮,一炮把你们这狗屁王宫轰成极其稀烂的肉泥!”
“没带钱?没带钱也不要紧!”
朱樉极其蛮横地拍了拍自己那块块隆起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
“俺不怕累!”
“俺力气大得很,不怕多走几步路!”
“等把你们轰碎了,俺自己带着大明的弟兄,走到你们的国家,一刀一刀砍过去,自己去拿!”
死寂!
死一般的极其冰冷的死寂!
这种粗暴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任何外交辞令修饰、甚至完全不留任何余地的最后通牒。
犹如一把极其沉重的万斤巨锤。
瞬间,将这十国国主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和心理防线,极其残忍地砸了个粉碎!
没有谈判,没有讨价还价。
大明的屠夫只给了一个极其简单的选择:
要么交钱下跪当孙子,要么全家被轰成红白之物!
滴答。
一滴极其浑浊的冷汗,从暹罗国主的额头上滑落,重重地砸在玉石地板上。
那根线香上极其微弱的红光,在这些南洋权贵的眼里,此刻简直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一百倍!
时间,犹如极其致命的催命鼓点,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疯狂敲击。
这线香烧得极其快!
才仅仅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香上的青烟才刚刚飘散,火光才刚刚往下烧了不到三分之一!
扑通!!!
一声极其沉闷的膝盖砸地声,轰然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满者伯夷的国主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旁边那个被野猪骨头砸碎了半个脑袋的亲王尸体,再也承受不住这极其恐怖的压迫感。
这位原本在南洋呼风唤雨的老国王,双膝极其重地砸在坚硬的石板上,连膝盖骨磕裂了都浑然不觉。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极其慌乱地摘下自己头顶那顶极其奢华的纯金王冠。
连同怀里的国书,极其卑微地、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大明爷爷饶命!大明爷爷别开炮啊!”
满者伯夷的国主把头死死地贴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声音极其凄厉地嚎叫着。
“小王愿降!小王愿降啊!”
“国库立刻打开!极其贵重的香料和黄金,十倍!小王愿意出十倍赔偿大明天兵的粮草损失!”
“求爷爷收下!”
有了第一个被彻底吓破胆带头的。
剩下的九个南洋国主,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的癞皮狗一样。
扑通!扑通!扑通!
伴随着一阵极其密集的跪地声。
大殿内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王和使臣,犹如被狂风扫倒的麦子一般。
齐刷刷地、极其整齐地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