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硝烟弥漫,杀声震天。
常遇春趴在一块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岩石后面,大口喘着气。
他的身边,冉闵同样趴着,手里的大刀上还滴着血。
前方五十米处,鬼子的阵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战壕里,铁丝网后,至少还有两千多个鬼子,死死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常遇春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两千五百个杀倭军战士,同样趴在弹坑里、岩石后、尸体旁,等待着冲锋的命令。
他们已经冲了三次。
三次都被打退,丢下了三百具尸体。
鬼子的位置太好,居高临下,再加上机枪和铁丝网组合,实在是太难缠了。
常遇春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娘的......”
他骂道,“就差一点......”
冉闵爬到他身边:
“老常,这样冲不行!鬼子有地利,咱们冲不过去。”
常遇春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前方那些鬼子,眼睛里燃烧着火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文忠带着四千人,冲了上来。
他的手里,握着一支AK,腰里别着手榴弹。
他的身后,跟着四十个扛着RPG的战士,那是李云龙最强的火力营。
“老常!”
李文忠冲到他面前,“大哥让我来支援你们!”
常遇春的眼睛,瞬间亮了。
“RPG?”他问。
李文忠咧嘴笑了:
“RPG!四十具,够鬼子喝一壶的。”
常遇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好!来得正好!”
他指着前方那些鬼子的火力点:
“看见没有?左边那两个机枪巢,右边那个碉堡,中间那排铁丝网。能干掉吗?”
李文忠举起望远镜,看了一眼:
“小意思。”
他转过身,对着那些RPG战士一挥手:
“目标,鬼子火力点!各自锁定,五发急速射!”
四十个RPG射手,同时举起火箭筒,瞄准了前方那些坚固工事。
“放!”
“咻!轰!”
第一发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钻进了左边第一个机枪巢。
爆炸的火光,瞬间吞没了那个工事。
机枪、弹药、三个鬼子,一起飞上了天。
“咻!轰!”
第二个机枪巢,同样被炸成废墟。
“咻!!轰!”
那个碉堡,被两发火箭弹同时命中。
钢筋混凝土的顶盖被掀开,里面的鬼子被炸成碎片。
“咻!轰!”
最后一发,铁丝网被炸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鬼子的阵地上,乱成一团。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扫射的机枪,全哑了。
那些躲在工事里的鬼子,有的被炸死,有的被震晕,有的抱着头四处乱窜。
常遇春一跃而起:
“弟兄们!冲啊!”
杀倭军战士,爆发出震天的怒吼,跟着他,向那道被炸开的缺口冲去。
李文忠带着四千人,紧随其后。
七千人,如潮水般涌进鬼子的阵地。
那些鬼子,失去了工事的掩护,根本挡不住这支疯狂的军队。
AK的扫射,大刀的劈砍,刺刀的捅刺。
一个接一个的鬼子,倒下。
一片接一片的鬼子,被屠杀。
不到二十分钟,两千多个鬼子,全军覆没。
常遇春站在那堆尸体中间,浑身是血。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
那里,是鬼子指挥部,是安倍太郎所在的地方。
“老常,”
李文忠冲过来,“你们歇歇吧,剩下的交给我!”
常遇春摇头,举起刀:
“老子要亲手剁了安倍那个畜生!”
“兄弟们,跟我杀!”
七千人,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向鬼子的纵深冲去。
.......
鬼子指挥部里,安倍太郎举着望远镜,看着前线的一切。
他的脸,惨白如纸。
“怎么会?帝国士兵怎么会这么弱?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参谋长渡边大佐冲进来,满脸惊恐:
“师团长阁下!前线顶不住了!”
“杀倭军已经突破中路,正在向指挥部冲来!快撤吧!”
安倍太郎猛地转过身,盯着他:
“撤?撤到哪儿去?”
渡边大佐愣住了。
安倍太郎走到沙盘前,盯着那些代表部队的小旗。
左翼,还在进攻。
右翼,还在进攻。
但中路,已经彻底崩溃。
他的部队,被分割成了三块。
“还有多少人?”他问。
渡边大佐道:
“左翼还有两千,右翼还有两千,只剩下五千人机动部队了。”
安倍太郎沉默了。
五千人。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师团长阁下,”
渡边大佐急道,“撤吧!局势已经崩坏!!”
“闭嘴!”
安倍太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
“传令下去,把最后的力量五千机动部队,全部投入战斗!”
渡边大佐愣住了:
“师团长阁下,那是咱们最后的家底......”
“八嘎!”
“此战必须要赢!”
安倍怒吼:“告诉他们,给我在中路顶住!只要再撑一会儿,左翼和右翼就能突破!”
渡边大佐不敢再说话,转身去传令。
五千个鬼子,从后方开出,向常遇春的部队迎头冲去。
.......
忻县城墙上,李云龙盯着整个战场。
当看到常遇春中路突破,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笑容。
“程昱,”
他说,“该咱们了。”
李云龙转过身,面对那四千个蓄势待发的预备队:
“弟兄们,跟我上!”
四千人,齐声怒吼,跟着他,冲出城门。
李云龙骑在马上,冲在最前面。
他的身后,四千个杀倭军战士,如潮水般涌向战场。
他们穿过中路,绕过那些正在厮杀的部队,直扑鬼子的指挥部。
安倍太郎在望远镜里看见那支队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为什么......为什么对方还有兵力?这些人是从哪蹦出来的?”他喃喃道。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那支队伍,越来越近。
只有死亡,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