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裁缝店,陈玄仔细的在裁缝店之中挑选了起来。
迷彩服自然是做不了的,但是他还是想要尽可能的挑选一些能够和四周环境融入在一起的颜色的服饰,能够隐藏一下,便隐藏一下!
他挑选了一下浅绿色的布料,让他们在今天之内,给每个人都做两身衣服,然后然后再做一些简单的头饰。
做完这一切,他再返回了州衙,到了傍晚,服饰便送了过来,几人看到服饰之后,他们倒也没太过在意,毕竟布料不错,穿起来和他们现在的服饰,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是众人觉得颜色有些怪异而已。
倒是裴时安在穿上服饰之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道:“陈玄,你是打算让我们身上穿的,和那山中的一些环境相似?”
陈玄点头道:“正是!”
“倒是…有些意思!”裴时安开口道:“若是用来隐藏,在收住自身气息,应该会有不错的隐藏效果。”
就在陈玄等人捣鼓着衣服的时候,韩庆兴奋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韩庆兴奋的模样,陈玄神色一动道:“可有好消息?”
韩庆兴奋的道:“前线传回消息,今日申时,朱鹤延老爷子率军围城,卓不凡带领一万人绕行,于金阳山腹地设伏,然后围城军后撤离一万人,与埋伏大军形成包夹之势,歼敌五千多人后,从容撤离。”
陈玄神色微微一喜道:“正面战场呢?可有战报?”
“暂时没有!”韩庆道:“我们没办法和越州大军形成联系!”
“只要能斩断他们的补给线,此战赢面很大!”韩庆道。
陈玄点了点头道:“希望吧。”
其实陈玄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如果王奎的反应快的话,他再调集一些人攻打渝州,逼迫渝州军队回防,那他们的麻烦就大了,到时候,就不得不在正面硬抗了。
“我们也准备出发了!”陈玄道:“我们几人走水路,水路应该可以直达金阳山吧!”
“自然是没问题!”韩庆道:“我去给你们安排船!”
半个时辰之后,夜色之下,一艘船只,连夜从渝州码头出发,一路直奔金阳山而去。
……
与此同时,永安城外四十里地,这片地域已经比较平整了,此时平地上,是无数的营帐。
巨大的营帐之中,王奎的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韩庆!”他神色难看的看着看着手中的情报。
这一路走来,他极为难受,他集结二十万人,这是不包括留守士兵的,但是二十万人从进入越州地界开始,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穿越整个安阳山的过程中,他遇到了好几次的埋伏袭击。
除开越州安排的几次埋伏之外,有几次,竟然是四周的百姓自发组织的!
这让他都要疯了!
是的,百姓们竟然是自发组织了一些埋伏,别说是王奎,连陈玄都没想到。
越州许多百姓,都有着当山匪的经验。
他们不到二品,没办法被征召入伍,但是他们却有着一些山匪的经验。
于是,一些胆子大的,便自发组成了一些小股部队,在一些地势陡峭的地方,推下巨石。
虽然因为有高手在,造成的伤害有限,但是却足以恶心人!
而武渊,安云山以及徐中林组织了几次伏击战,更是让他们损失惨重,然后又传来了渝州出兵围陵县的消息,一路走下来,他头疼无比!耗费了一天,才抵达了永安城附近。
大帐之中,他们坐下,刚打算商议事情,忽然之间,一阵的战鼓声响彻而起,同时一阵的声音传来道:“敌袭,敌袭!”
王奎心中一惊,他们迅速的冲了出去,一小股士卒,骑乘角兽从侧翼杀入大营,放了几把火,便迅速的离开了!
王奎有些烦躁!
“丞相莫急!”就在此时,阆州总兵魏光强平静的道:“这是对手的疲敌之策,估计后半夜,还会来几次这样的攻击,我们无须理会便是!”
王奎点头道:“陈玄小贼,等我大破越州城,我定然要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众人商议了一番明日的攻城大计,王奎便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果然如同猜测的一般,后续又是出现了小股队伍的骚扰,不过这几次,骚扰者甚至没有进入大帐,便被发现了…
他们一旦被发现,便毫不犹豫的后撤。尽可能减少伤亡。
……
半夜,金阳山畔,一艘船在安阳山和云江相接的地方停靠了下来。
陈玄等人换上了定制的衣衫,而后迅速的朝着金阳山上赶去。
虽然山势陡峭,杂草丛生,但是众人最差的都是陈玄这样的四品高手,在这山林之间前行,自然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因为经常外出采药,岳山对于金阳山一带,还是比较熟悉的,在他的带领下,众人连夜朝着永安城的方向赶了过去。
裴时安问道:“话说陈玄,我们一共不过九人,我们能做什么,需要做什么?”
陈玄道:“能做什么,便做什么!视情况而定!比如说,想办法烧了对方粮仓之类的。”
“粮仓,一般都有重兵把守,而且肯定有七品高手坐镇!”裴时安道:“我们几个人想要烧了粮仓,怕是有些困难!”
“到也并非没有机会!”陈玄眼眸闪烁道:“先靠近他们的军营,找到粮仓的位置所在再说!”
是的,粮仓是对方的重中之重,陈玄估摸着,武渊也好,师承君也好,可能都会想办法对付对方的粮仓,他们大概率会想办法派遣人来偷袭!
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自己几个人的高机动性,倒是可以配合那些人!
当然,粮仓这样的东西,对方肯定也会重点防御。
很快,在岳山的带领下,他们半夜,便来到了王奎等人扎营的地方。
高山之上,黑暗之中,九人站在山上,远眺前方的军营,裴时安神色一动问道:“这阆州领兵的人是谁?”
“魏光强!”陈玄道。
“果然是他吗?”裴时安道。
“裴兄认识他?”陈玄问道。
“虽然比不上北边那些身经百战的人,但是在西边,倒也算是名将了!”裴时安说道:“王奎能够拿下西部十州,他可以说得上时功不可没。”
“这个人不冒进,不贪功,主打一个稳健,很少以弱胜强,但是也很难以强输弱!”裴时安说道。
陈玄微微诧异,从陵县和阆州的防御来看,若是此人布局,确实称得上稳健而字。
说着,陈玄深吸了一口气,他看向了永兴城的方向道:“武渊,能不能一战惊天下,就看你从你爹那里,学到多少东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