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松开双手,
“既然你看穿了,那老头子我也直说。”
老人点头。
“只要把核心装置搞回来,西市挖出来的黄金,三成归你,走合法程序直接打进你私人账户。”
田小雨拍了下大腿,
“听着是挺馋人,但我现在不差钱啊,这点筹码不够看。”
老人摸进口袋,掏出个带国徽的印章。
“我知道你不稀罕钱。”
老人声音彻底沉下来,
“只要你点头,我直接动用最高特权。”
老人把印章搁在石桌上。
“第一,把你老家那个村,全划成国家级特保区。武警站岗外围设卡。”
“第二,给你爸妈安排顶级医疗直升机,二十四小时特工护驾。”
田小雨后背的汗毛蹭的竖了起来,浑身肌肉全绷紧了。
老人伸手敲敲桌面,
“第三。不管你以后在直播里嘴瓢爆出多逆天的大实话。”
老人死死盯着田小雨。
“只要不触碰反人类红线,国家永远给你兜底,天王老子也封不掉你的嘴!”
院子里静的吓人,风吹过石榴树沙沙直响。
田小雨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她现在有钱有系统,刀枪不入,但系统那遇到提问就强制吐真言的设定,纯纯是个随时炸锅的定时炸弹。
她自个皮糙肉厚不怕死,但爹妈哪扛得住网暴的折腾,老头这三个条件精准踩在她的痛点上,把后路全铺明白了。
有这三个条件,老娘以后在网上横着走都不虚!这特么还要啥自行车?谁敢跟我这找茬,分分钟教他做人!
田小雨猛的抬手,啪的一巴掌狠狠拍在自个大腿上。
她腾的站起身,太师椅往后撞到树干发出一声闷响。
“成交!”
田小雨大吼出声,双手往腰上一叉。
“多大点事,不就是个昆仑山嘛!老娘权当去滑雪度假了哈!”
她一挑下巴。
“这活我接了!”
陈卫国高悬的心彻底落回肚子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大步走出廊柱直奔院外的越野车。
赵刚从后院探出脑袋。
“我去收拾极寒单兵装备!”
赵刚转身一溜烟跑向装备库,双手一把推开铁门。
苏晴抓起手机飞快划动屏幕。
“我立马找后勤调抗冻物资!”
苏晴风风火火跑出门外。
王磊掀开电脑噼里啪啦敲击键盘。
“我马上建立西北军用网络专线。”
田小雨弯下腰,一把抄起椅子底下的战术靴。
陈默拉开越野车后备箱,搬出两个战术箱,手电筒光柱扫过金属扣件,响起清脆的锁簧声。
军用运-20运输机的后舱门降下,冷风夹着雪花灌进机舱。
张老和几名老专家裹着防寒服,头上戴着护目镜,双腿打着摆子往下走。
赵刚和六名特战队员端着突击步枪警戒四周,陈默走在最后,呼出的热气在下巴的面罩上结出一层白霜。
田小雨踩着战术靴跳下飞机,她没带防寒装备,靠着千变万化如意甲,身上穿着红底绿牡丹东北大棉袄,双手插在袖筒里。
她仰头看头顶岩壁结出的冰锥,抬手掰下一根冰柱直接塞进嘴里,牙齿咬下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王磊抱着防寒膜包裹的摄像机设备。吸溜着鼻涕问,“小雨姐,你不冷啊?”
“这算啥。”
“比咱东北那旮沓的冬天差远了。”
田小雨咽下嘴里的碎冰。
赵刚带队走到冰壁前打出手势,两名爆破手走上前,将定向爆破炸药贴在几米厚的坚冰上。
几声闷响过后,冰块碎裂滑落。
一面青铜大门显露出来,大门高五米宽三米,门正中间没雕刻龙虎瑞兽,凸起一个机甲线条的圆头小人。
小人右手举在头顶,食指中指岔开,比着一个V字手势。
张老走上前,刚想摘手套去摸机甲小人脑袋,被陈默一把拦住。
“张老,这表面温度零下四十度。”
“摘手套手会粘在上面废掉。”
张老这才讪讪的隔着手套去摸,“这青铜像戴着头盔,手捏驱邪法印,绝不简单啊!”
张老凑近了看,瞪大眼睛。
“这肯定是新朝时期的镇墓神将像!”
田小雨翻了个白眼,吐出一块冰渣。
王磊架设好天线打开直播源,屏幕右上角数字跳动,十万,五百万,两千万,一路飙升至一亿五千万,弹幕盖住半个屏幕。
【第一!前排围观王二狗的西北防空洞!】
【终于开播了,我请了半天假来看老乡!】
【这大门上咋还有个剪刀手?这防空洞有点潮啊。】
大门没拉环也没锁孔,门板下半部分排列着八十一个青铜方块,每个方块上刻着数字零到九。
方块右侧刻着繁体字:通关密码见下方,往下看,青铜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几何线条和算式符号。
张老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趴在门板上盯着方块和刻痕,他转头冲身后两个徒弟喊。
“快拿本子记!”
两个徒弟翻开笔记本。
张老手指在半空划圈,眉头紧锁,越说越激动。
“这八十一个方块契合洛书九宫之数。”
“下面这些弯弯绕绕的符文,绝对是失传的九宫八卦阵法!”
“里面藏着天道运转之理!”
张老左手托起罗盘。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乾位起卦,这是要算天机!”
“田丫头,你看这阵眼在何处?”
系统的面板在田小雨面前弹开,边缘闪烁黄灯。
【检测到提问,强制真话机制触发!】
田小雨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开,东北大白话在冷风中直往外喷。
“张老,快收起你那罗盘吧!”
“别搁这瞎脑补了!”
田小雨伸手指着青铜门底下的刻字。
“这哪是什么阵法符文!”
“这就是一道三重微积分偏导数方程题!”
田小雨往前跨出一步,手指点在旁边的蝇头小楷上。
“王二狗在这旁边加了备注。”
田小雨大声念出来。
“算错一次,门顶上的压力阀就会喷出一百度浓硫酸。”
“给闯入者免费洗头!”
张老举着罗盘的手定在半空,嘴巴微张。
死盯着门上的微积分符号,徒弟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雪地里。
几个老专家面面相觑,连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