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家庭复杂了一些,但我一定以我们的小家为先。”
“你都保证多少遍了,我知道了。”宋妩搓了搓谢崇文的脸。
“怕你反悔,大设计师,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灵机一动。”
宋妩知道他在吐槽她前几次变卦。
宋妩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不许翻旧账。”
谢崇文扶着她的腰没放过这个吻。
花架下,两人深情拥吻,男俊女美,周围花团锦簇。
宋妩和谢崇文吻得忘我。
楼上阳台,萧珩看着两人。
宋妩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睁开眼抬头望去与萧珩对视上。
谢崇文察觉到宋妩的分心,舌尖被小小咬了一口。
宋妩敛下眼神回吻住他。
等两人分开时,阳台那已经没人了。
“二少爷,宋小姐,夫人找你们。”
“走吧,妈估计给你准备了东西。”
谢崇文颇有一种要狠狠敲徐美莲一笔的样子。
徐美莲拍了拍桌子上的箱子。
“等下让崇文给你拿着,可重了,都是给小妩的。”
“谢谢阿姨。”
“妈,我没有吗?”谢崇文伸手。
“我把阿妩带回来,也算是大功一件吧。”
“都给小妩了,你让小妩给你发零花钱吧。”
“行行行,那我们先走了,我们去和叔叔告个别。”
“嗯。”
谢崇文提着箱子去车上的时候,掂量了一下箱子的重量。
“怎么这么重,不会是放了黄金在这里面吧,以我妈的性格来看很有可能。”
两人到了家,谢崇文把箱子推给宋妩。
“快打开看看。”
宋妩在谢崇文催促下打开。
啧,快要闪瞎他们的了。
确实是一排金子,但下面是钞票,一沓一沓的钞票。
谢崇文撑在桌上笑得快要仰倒。
“不愧是我妈!”
“阿妩你知道吗,我妈家之前是征收大户,得了钱就买房买地,赶上房地产兴起又摇身一变,圈子里妥妥的暴发户。”
“我喜欢。”宋妩抱着两块金砖贴在脸上。
“哈哈哈哈哈我明天就去买个保险箱,争取给你码满黄金。”
“你说到做到。”
“嗯。”
“走走走,先去洗漱了,等下要熬夜了。”
谢崇文把宋妩抱着的金砖放到箱子里,抱着宋妩进了浴室。
两人同居已经几个月了。
房子里到处都是两人的痕迹。
浴室里雾气蒸腾,能看见两道身影。
一道娇小,一道高大。
宋妩被欺负得没有还手之力,还要挑衅谢崇文。
谢崇文只能把嘴硬的某个人欺负的说不出话。
一个小时后,浴室门打开。
宋妩被浴巾包着被谢崇文扛出来。
宋妩躺到床上的那一刻都松了一口气。
谢崇文赤着上半身站在床边看着她。
“下次还敢不敢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宋妩砸过去一个枕头。
谢崇文勾起抹肆意的笑。
“对,我可太喜欢阿妩欠X的样子了。”
宋妩把脸埋进被子里。
这还是当初追我的那个幽默阳光的谢崇文吗?
谢崇文把枕头放好钻进被窝里。
塑料小片拆了好几个。
两人胡闹了一夜。
......
宋妩和谢崇文感情十分稳定,一年后两人结了婚。
两人在市中心买了套别墅,一个月去看一次双方的家人。
平时小两口就在自己的爱巢里。
结婚那天比较令宋妩意外的是,萧珩是伴郎。
宋妩对于萧珩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
他应该也不太想和继母这边有什么关系。
宋妩对于他偷看两人接吻的事情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他爱看就看。
不能破坏了这次见家长。
萧珩居然也不躲不避。
后面两人很少再碰到了,宋妩就没放心上。
宋妩是老板结婚了给自己批了一个月的婚假。
她和谢崇文一起去瑞士,苏黎世待了半个月。
两人的蜜月照被徐美莲在家里秀了一番。
催婚的萧珩不免被萧肃拿照片来催婚。
“你看看崇文,年纪比你小,人家结婚过上甜甜蜜蜜的日子了,我就搞不懂你了,结婚哪里不好?”
“小两口多幸福啊。”
“好啊,我没说不好。”萧珩看着两人的照片说道。
谢崇文朋友圈也有,他本来不是个爱看朋友圈的人,被父亲念了一次后,他也被吸引了去。
看着两人的甜蜜照。
感情比从前更好。
“你也觉得该结婚了是吧,我让你阿姨给你看看圈子里的女孩,介绍相亲。”
“父亲能给我再找一个和宋妩一样的吗?”
“你说什么?”
“没什么,不要给我安排相亲。”
“怎么又反悔了,你给我说清楚!”萧肃被萧珩气得不轻。
......
宋妩和谢崇文蜜月回来后给家里人都带了礼物。
徐美莲早早就告诉了萧肃让他早早下班。
“今天崇文和宋妩蜜月回来,你也一起回家吃饭吧。”
“知道了。”
萧家父子俩还没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眼下已经深秋,别墅里铺着毛毯。
谢崇文曲着一只腿坐在地毯上陪着宋妩拆礼物。
地上大大小小的礼物盒摆开,客厅里差点没有下脚地地方。
看到萧肃和萧珩进来,谢崇文把宋妩从地上拉了起来。
“叔叔大哥,这是我和阿妩给你们挑的礼物。”
父子俩都是宝蓝色的盒子。
萧肃的是围巾,萧珩的是钢笔。
两人接过道谢。
餐桌上的气氛比之前好了许多。
大家比之前熟悉,加上宋妩和谢崇文结婚,餐桌上的谈笑声比平常多了许多。
萧肃脸上也不自觉带上慈祥的笑意。
“小妩和崇文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呀?”
“顺其自然吧,看缘分。”
“挺好,我也快退休了,到时候和你们妈妈还可以帮你们带小孩。”
“那好啊,我和阿妩就轻松了。”
谢崇文朝宋妩眨眼,宋妩嘴角的笑意加深。
萧珩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偶尔一两句提到他,他也只能勉强笑着回答。
他知道自己不对劲,症结是宋妩。
但他什么也不能做。
晚饭吃得索然无味,他回到自己房间里。
站在阳台上,深秋的风刮得刺骨,也刮的人清醒。
指尖的香烟忽明忽暗。
萧珩眼睛发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