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张扬进阶元婴之前,妖族血脉一直是他身上最强的一部分。
五血归一,融合成混沌兽血脉之后,张扬就知道这血脉力量很厉害。
但是之前一直只知道厉害,厉害在哪里,他并不知道。
现在他知道了。
高贵的血脉,不容践踏。
它不需要灵药,自己就能完成进化。
他像五行神灵一样拥有自己的本源力量。
“剑来。”
短剑化成一道白光,落入手中。
“这一剑,会很帅。”
张扬轻轻一挥,一剑斩出,剑芒径直将五米高的妖狼王斩成两截。
余威不减,继续出击。
一只,五只,三十只,一百只……
剑芒就像一只跳舞的精灵,足足斩杀了一百多头妖狼这才停了下来。
剩下的妖狼疯狂逃窜,只可惜下面是茫茫血海,它们根本逃不掉。
“结束了。”
张扬意念之下,血海射出数千上万支血箭,瞬间将所有血狼尽数斩杀。
周围的围观者瞠目结舌,像雕像一样定在悬崖上。
这一幕彻底震撼到了他们。
张扬收回力量,血海快速回收,进入他的身体。
短短片刻,茫茫血海消失了,只剩下遍地妖狼尸体。
张扬瞬移到半空,望着呆愣的苏婉儿,笑道:“我说没有地方能困住我,你现在相信了吧?”
苏婉儿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说道:“你的力量既然已经解封,那就想办法带大家离开这里吧!”
“等着,我先去拿点东西。”
张扬身体瞬间便在原地消失,他要先去拿流沙逆草跟五色神泥。
……
虚空,宫殿之中。
南山奇透过水镜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久久无法平静。
眼前这个家伙竟然挣脱了忘忧谷的规则,恢复了力量。
这在以往当中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他是怎么做到的?
嗖!
一道人影破开虚空,从天而降,进入宫殿之中。
这道人影只是一道虚影,没有实质,因为他是一具下界化身。
“为何领域之内,会出现规则镇压不住的力量?”下界化身问。
“这正是我想问前辈的地方,为何会有人不受法宝的规则之力?不是说,这件法宝能压住任何人的修为吗?”南山奇反问。
下界化身看着水镜上的张扬,说道:“此人身上的不是普通血脉,既然压不住,让他去化神渊吧!”
“还有法宝压不住的血脉?”南山奇有些震惊。
“你才半神境,不懂的事情多了去,问你师傅,他自会明白。”下界化身冷哼。
“就怕他不愿意去。”
“他不愿意去,我自然想办法。”
南山奇点了点头,右手落到一处机关之上。
隐林部落某个地方,一个神秘的洞穴打开,一只高达十米的巨型妖狼飞了出去。
……
隐林,忘忧谷最原始的森林地带。
树林底下建着许多房子,有些建在地上,有些建在树上。
一道红光从天而降,进入部落当中。
“谁是部落首领,出来一下。”张扬朗声喊道。
哗啦啦!
树林中涌出数十人,把他团团围住。
“哪里来的小子,报上名来。”
众人当中,一名地位比较高的族人大声喝道。
“你是何人?”张扬目光落到他身上。
“关你屁事,赶紧说,再装逼弄死你。”
张扬右手凌空一抓,一股吸力将那人吸了过来。
“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能用法术?”
那人脸色大变,吓得脸都青了,之前的狂傲一扫而空。
“你刚才说弄死我?”张扬卡住他的脖子,冷冷地问。
“道……道友……都是误会。”
“流沙逆草在哪?”
“在禁地。”
“禁地在哪?”
那人举起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一个方向。
张扬抓住他,瞬间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经到了禁地入口。
那是一处被巨石封住的山洞,进不去。
张扬手指一划,一道血色光芒劈现,石门瞬间被劈成两半。
“何人胆敢擅闯禁地,活得不耐烦了吗?”
禁地之内传来一道愤怒的吼叫声,紧接一道人影从里面冲了出来。
张扬右手凌空一抓,那人瞬间被抓在手里,跟之那人一样。
“你怎么会有法力?”来人脸色大变。
张扬根本没理会他,直接就问:“流沙逆草在哪里?”
这位隐林部落首领木然地指着禁地深处。
张扬身影一闪,已经在原地消失,只剩下两人在原地零乱。
刚进入禁地腹地,张扬就感觉有一股强大的灵气扑面而来——这种灵力跟一般的灵药灵力不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有一种时间法则在里面。
视线之中出现一株通体银白色的小草,长着十瓣叶子,分为四层。
最下面四张,往上是三张,两张,最顶端一张叶子竖起,像一把利剑一般。
整株灵药给人的感觉非常不凡,这是迄今为止,张扬遇到过最顶级的灵药。
“主人,此花只能生长在时间逆流之中,你一旦带出去,不到片刻枯萎,消化成灰。”
脑海之中,突然传出小峦的声音。
张扬大喜,赶紧问:“小峦,你醒来真是太好了。”
小峦回道:“主人,我一直醒着,只是想让你自己找到方法出去,你现在你明白了吗?”
张扬回道:“我猜测,忘忧谷的秘密是一件跟你一样,能改变时间的厉害法宝。”
小峦摇头:“你只猜对了一半,它是一件法宝,但不是一件厉害的法宝。”
张扬静静地听着,小峦继续讲下去:“这件法宝,只是轮回轮的一件仿制品,还是最低级那种。法宝的主人应该是想用仿造品,找到真正轮回轮的下落。我之前之所以不出现,是怕泄露自己在你身上的秘密。现在你既然能靠血脉能力离开这方世界,我也就没必要隐藏了。”
“原来如此。”张扬总算明白了,但他还是有点好奇,“为何这仿制品,压制不了我的血脉?”
“仿制品始终是仿制品,尽管他仿制的是最顶端的法宝,但也改变不了它是赝品的本质。而你身上流淌着的,是真真正正的混沌兽血脉,比他高了几个等级,自然压不住。
“原来如此。”张扬点了点头,遗憾地问,“难道这流沙逆草,真的无法带出去吗?”
花了这么多时间精力,都没能将这逆天宝贝带出去,他心里实在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