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年的武大郎根本没有死!」
「在喝下潘金莲的毒药後,被西门庆派人丢进了黄河里。就是河水这麽一呛,肚子里的毒水反而全吐了出来。」
「武大郎顺着河流,一路漂洋过海,来到了一座小岛。」
「矮小的武大郎本以为上岸後会遭到岛上人的欺凌,却没想到,当地的土着竟然比他还矮半个头。」
「於是,他凭藉自己独特的身高优势,以及做了一手好炊饼,备受岛上人的钦佩。」
「後来,武大郎在当地重新成家立业,与许多原住民生了不少孩子。分别以一郎、二郎、小次郎命名。」
「武大郎特别想自己弟弟武松,所以也有了什麽松下、松上之类的姓氏。让大家一听就知道他们是武家的後代。」
「因为武大郎认不全字,所以岛上传下来的字都是一半一半的。」
「後人见武大郎的贡献这麽大,便在他们的国旗上印上一个大大的炊饼!以此来纪念他..
「」
「6
「」
」
「」
门市房内,张景辰本来是给众人送饭的。
不知道怎麽的,三聊两聊,众人就聊到了水浒传上了。
於是就有了眼下这一幕一张景辰一本正经地给於兰、尹珍、刘颖、张椿波四人讲着野史」版水浒传。
「好有道理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我说的麽....原来我们是小日子的祖先啊。」
「别听你二哥的,他这是逗你呢。
於兰白了张景辰一眼,然後给张椿波加了块排骨,「快吃吧,一会儿凉了该不好吃了。」
「嗯嗯,谢谢二嫂。」张椿波端起饭碗,尝了一口碗中的排骨,顿时把武大郎的事儿忘在了脑後。
刘颖在一旁笑而不语,明显是看出了张景辰在胡编乱造。
但尹珍仿佛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一脸好奇追问:「那後来呢?」
「後来?我终於学会了...
」
张景辰差点儿唱出声了,赶紧硬生生刹住:「後面等有机会我再问问武大吧。」
」
「」
「二哥,你可真能瞎扯。」这下就连张椿波都听出不对来了。
张景辰诡辩道:「你看你还不信!知道松下电器为什麽能进入国内市场嘛?就是因为这个企业有中国血脉啊。」
「哎!你别说,还真有点道理。」
於兰放下手里的筷子:「照你这麽说,只要进入国内的外国品牌,其实背後都是有中国血脉?」
张景辰点点头,一脸认真:「你说的一点都对!」
「————」於兰刚要说他。
就在这时,门帘子一挑,进来一个男人。
此人留着长头发,有点儿酒糟鼻,眼戴蛤蟆镜,身穿花衬衫,下身喇叭裤,胳膊底下还夹着个黑色人造革皮包。
浑身上下,全是当季的时尚单品。
张景辰刚要上前招呼,於兰已经放下手里的碗筷,迎了上去。
「王老板,昨天不是刚来进的货麽?怎麽今天又来了?」
路过张景辰的时候,於兰小声说了一句「就是这人」。
听到这话,张景辰明白了—这个男人就是昨天於兰跟他说过的,一次性买了一百多件衣服的大主顾」。
於是他按兵不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於兰接待对方。
「於老板这是吃饭呢,我没打扰你们吧。」
於兰习惯性礼让:「没有没有,王老板吃了没,没吃一起吃点儿?」
「也....算了!」
「呵呵,王老板今天来是有什麽指示?」
王老板摘掉眼镜,一脸笑意:「嗐,还不是你家这衣服款式太好看了麽。
我寻思好不容易来大河县一次,不多进点儿货回去,心有不甘啊。
说完,他又环绕了四周一圈,咂咂嘴:「可惜你家皮鞋和各种鞋子的样式少了这玩意在乡里卖的才好呢。」
於兰眼前一亮,问道:「是麽?那下次我多进些?」只要有人要,她肯定愿意多进货,反正就是一倒手的事儿。
「可以倒是可以....」王老板话锋一转:「就是这个价格咱们得再研究研究啊。
你也知道,我在你这进完货,回去还要加价卖。但是价格加的太多,人家肯定就不买了啊。
所以要是按照现在这个价格拿货,我是真没啥利润啊...」
「明白、理解。」
於兰一脸笑意:「这事儿咱们都可以研究,主要是看你想要多少货了,你说是不?」
她打着太极,也没着急松口给价,反而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嗐,就凭我昨天进你家这麽多货,你就放心吧,我王老五是个干实事儿的人,绝对是想跟你长期合作的!」王老板说的是心里话。
这个年头消息闭塞,一般都是一级级往上找的村里找乡里,乡里找镇里,镇里找县里。
没有说人在村里,就直接就去省城进货的......除非有人带。
「明白明白,我相信王老板的人品,但我的建议还是,你先把手里的货拿回去卖卖,试试看。」於兰给出中肯的建议,也是真想奔着长期合作去的。
但是王老五可不想听她的建议,他就信自己亲眼见到的东西。
昨天他本是被百货大楼的宣传和条幅吸引,准备去里面进一批货,回到各大城乡结合部倒腾着卖的。
没成想却被服装店开业的人流给勾住了,他在外面看了整整一上午,这些顾客就没断过流。
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内心的想法做生意就要卖别人没有的!
「於老板你就别劝我了,今天这个衣服我是必须要进的!」
王老五大手一挥,财大气粗的样子尽显无疑:「至於下一批货的事儿,你可以放心,我现在就能付你定金!」
见对方不听劝,於兰也不再劝,二人就价格问题开始协商。
最终结果张景辰不得而知,反正王老五走的时候是一脸欣喜,跟捡了什麽天大的便宜一样,嘴里不停地感谢於兰。
这一幕给张椿波都看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於兰是白送了他一屋子衣服呢。
等王老五的衣服都打包好、拎着要出门的时候,於兰忽然叫住了他:「王老板,别着急走啊,抽个奖吧。」
「啊?我也能抽奖啊?」王老五一愣。
於兰把抽奖的红纸壳箱递了过去:「肯定能啊,只要是到店消费的顾客都可以抽奖。
「」
王老五放下包裹,一脸兴奋:「那我要是抽到了手表、自行车啥的,你们可别心疼哈。」
「不会的,昨天都有人抽走一台自行车了!快试试你的运气吧。」
「好好好!」
王老五兴致勃勃连抽十次:都是香皂加香皂盒。
他又十连抽:这次好很多,抽出来洗衣粉、牙刷、牙缸等物件。
还是不信邪的王老五咬咬牙,又来个二十连抽。随着纸条越翻越多,他的脸色也就越来越难看。
四十抽里面最好的奖品,就是中了一盒中华香菸,剩下的都是一些零碎的奖品—什麽拖鞋,暖壶,茶缸子、录像厅观影券之类的。
东西倒是五花八门的,但对於两千块的消费来说,有点儿不值一提了。
「还不如不抽了呢...」
王老五一脸无语,指着那个红色的抽奖箱,好奇地问:「话说...这里面到底有没有大奖啊?」
「肯定有啊,不信的话我倒出来给你看。」於兰作势就要把箱子倒过来。
「哎!不用不用。」
见她这麽果断,王老五心里更郁闷了:「看来我是没这个命啊。」
於兰笑着问:「先不说这个,王老板你就说你抽奖的时候期待不期待吧?」
「期待倒是期待..
,」
王老五看着她的神情,脸上的失落慢慢消失忽然一拍大腿:「明白了,我回去也这麽弄。」
他要是连这点门道都想不通,也就不用做买卖了。
道了声谢,王老五兴冲冲地拎着两大包衣服,上了一个人力三轮车,走了。
「嫂子,这里不会真没大奖吧?不然怎麽.
97
张椿波走了过来,她看到男人抽了四十次奖都没抽到好东西,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於兰笑了笑:「问你二哥吧,东西是他弄的。」说完走回餐桌继续吃饭。
「肯定有大奖啊!我跟你说,做生意,诚信是第一位。」张景辰一脸严肃地说。
「我不信....
「9
「不信?不信我抽给你看!」说完,张景辰把手伸进抽奖箱,看似随便的掏出一个纸条,递给她。
张椿波深吸口气,慢慢打开:一等奖,上海牌手表一块。
她立马激动地原地蹦了起来,手舞足蹈:「二哥,我中了,我中了啊!你看啊。」这架势堪比范进中举。
「6
「」
66
」
一屋子人跟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也不怪她这麽激动,毕竟这是张椿波第一次接触抽奖,也是第一次中奖,中的还是她梦寐以求的手表,怎麽能不激动。
等了半天,发现屋里没人搭话,张椿波才慢慢反应了过来,讪讪地挠了挠头:「呵呵,我提前演练一下.....二哥,你看我演得像不?」
「喜欢啊?」张景辰拍了拍小妹的脑袋,笑着说:「喜欢的话,二哥送你一块。」
「喜欢喜欢啊。」张椿波脑袋点的堪比饿了三天的母鸡。
张景辰想了想,说:「行!等我过两天运费算回来,就带你去买。」
「真买啊....」
张椿波说完,偷偷看了在吃饭的於兰一眼,犹豫地说:「我开玩笑的二哥,这麽贵的东西我要是收了,妈肯定打死我。」
张景辰搓了搓下巴:「没事儿,我就当着妈的面强行塞给你。说你不要我就揍你,这样她就说不出来啥了。」
这话说完,张椿波笑得跟傻子似的:「嘿嘿,好啊好啊。」
她这一出,给屋里所有人都逗乐了。
回过神来,张椿波一脸认真地说:「先说好,这表我不白要啊,我来给你和二嫂免费工作,就...干三个月吧。
三个月应该能抵一块手表吧?」她边说,边观察张景辰和於兰的脸色。
张景辰摇摇头,故意逗她:「倒也不必,你这天天连吃带拿的.....雇你也不划算啊。」
昨天於兰给每个帮忙的女同志,都送了一件衬衫。
「二哥,你嫌弃我?」
张椿波一脸被打击的样子,赶紧跑到於兰身边:「二嫂,你看看他啊,他这人太坏了,你回去好好管管他。」
「行,回去我就让他尝尝皮鞭蘸凉水的滋味。」於兰吃完饭,站起身说道。
「嗯嗯,还是二嫂你最好,不然家里都没人管得住二哥。」说着,张椿波主动去捡碗、刷碗。
过了中午的饭口,店里又陆陆续续忙了起来。
人数虽然没有昨天多,但消费力一点儿也没下降,大多是听到消息,三三两两结伴来的。
毕竟於兰的精品服装店,最近通过百货大楼和新老顾客的口口相传,已然成了大河县的「热搜」了。
很多人哪怕没有最近购买衣服的想法,也愿意过来逛逛,「打个卡」。就为了茶余饭後多一份的谈资。
「哎,欢迎光临,进店就送冰棍儿!」
张景辰不知从哪儿搬来一个白色保温箱,去冷饮厂批了一箱冰棍儿,打算把营销玩到极致。
「冰棍儿冰棍儿,进店就送冰棍儿,清凉又解渴哎~~」
「小伙子,我不进店能送我一根麽?」有路过的行人,开玩笑地问。
「没问题啊!您今天不来,明天还不来麽?明天不来,後天也得来!」
张景辰掏出一根冰棍儿,递了过去:「既然早晚都得来,那就先吃上一根,不犯毛病。」
他这一手顿时赢得了满堂彩:「好小子,有格局!」
「不愧是能开门店的大老板,活该你赚这个钱啊。」
「能抽奖是吧?行,我进去看看怎麽个事儿。」
随着门口越聚越多人,这可把周围的商贩看红了眼。
周围不少门市的老板都纷纷站在自家门前,押着脖子往张景辰这边望,啧啧称奇:「啧啧,看看人家这生意做的!」
「操,媳妇,不行咱们也整个抽奖吧?」
「抽奖?咱们一个开快餐店的抽啥啊?送豆浆啊?」
」
...不然咱们也改行卖服装得了。
「呵呵,你说晚了,旁边已经有人要开业了。」
「啊?这麽快?」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5
「」
等保温箱里的冰棍散得差不多了,张景辰准备再去进一批的时候,於龙推着一辆自行车走了过来。
「景辰,电话的事儿我都问完了,能装!」
他把车梯子支上,掏出笔记本说:「你想拉一条电话线供两个地方使,邮电局可以办。
就是得走「同线电话」这个规矩。」
「嗯!」
张景辰点点头,他知道这个法子,而且目前只能这麽办。
因为这年头私自搭挂、并接电话线管得很严,抓到就是往死里罚。而且跟别人共用一条线也不安全。
用同一条电话线的两部电话,这边儿打着电话,那边儿就打不了。
而且两边还会串音,互相都能听到电话里的内容,没啥隐私可言。
「费用怎麽说?」张景辰问。
「我给我那老同学送了点儿礼。」
於龙小声说:「原本初装费的正价是两千五,现在只要两千三。
你要是打算在停车场装第一部电话,初装费是跑不了的。
但要是在服装店里面装第二部(副机)的话,只收初装费的30%。
而且第二部电话的月租费也是砍半的。」
张景辰快速算了一下费用:2300+690=2990
嘶..
装电话的钱,都特麽能再买台二手大解放了。
「电话费怎麽算的?」
「包月制的月租费是十元一个月。」
於龙说道:「计次制的话,每月送五十分钟通话,超出後,每分钟通话是四分钱。」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长途电话另算,国内长途每分钟一块钱,国际长途每分钟十块钱!」
张景辰点点头,表示了解。
然後稍微琢磨了一下其实也没啥可琢磨的,电话是必须安的,就是看装一个还是两个了。
半响,他说:「行,等明天我把运费算回来,咱俩一起去办。」
「那你打算装几个电话?」
「....两个吧。」说出这话时,张景辰的心在滴血。
「得,到时候你叫我就行,」於龙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对了二哥,等我回头去省城给你寻摸一个台锯」(木工圆锯机)吧。」
张景辰想着於龙天天用手工锯,拉着木料十分费劲,效率也上不去。
於龙摇头:「算了吧,那玩意可贵了,新的得一千多呢。」
「没事儿,我有渠道,再说咱也不买新的啊。」
「那也行,就是那费用....
张景辰摆摆手:「先记帐吧,等後面赚钱一起算。」
「好!」於龙点点头,然後骑车离开。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张景辰感觉要花钱的地方可太多了,但又都是必须要花的。
还是得努力赚钱啊!
张景辰在服装店帮着忙活了一下午,等到快五点的时候,他和於兰打了个招呼:「我去找王哥了,他这会儿应该快下班了,我们就先去天宝那里了。」
他扫视屋里一圈,「等一会儿人散了,你这边儿也早点关门吧,跟尹珍、刘姐她们一起过去。」
「好的!」
於兰点头应下,看着张景辰的背影,突然想起什麽,又追了出去,」对了,店里的货不多了,得去进货了。」
「啊?这麽快就没了?」张景辰惊讶。
「这不是好事儿麽?」
於兰一脸傲娇,掰着指头:「今天除了那个王老五,还有一对夫妻也来进了不少的货。
我都是在进货价上加了三成,卖给他们的。」
张景辰知道,店里的衣服零售也就赚四成五,一转手批发出去赚三成,已经很不错了。
他想了想,点头道:「行,这样,你列个单子!我到时候没时间的话,让久波去就行。
他跟我去过好多次,都熟悉了。」
「嗯.....」於兰犹豫了一下,说:「主要是想让你淘一些新品回来呢。」
张景辰说:「那你亲自去?」
於兰白了他一眼:「你不去,我跟谁去啊?」
两个人不能同时离开家,家里还有孩子呢。
张景辰想了想,一拍手:「让尹珍跟着久波去不就完了?」
这话顿时让於兰茅塞顿开:「对啊,我咋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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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锻链一下尹珍的能力了!
二人心意相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
於兰踮起脚,在张景辰脸上亲了一口:「快去吧,一会儿王哥该下班儿了。」
张景辰伸手一掏,於兰却早已灵巧地躲开。无奈,他只能骑车直奔二粮库。
由於提前打过招呼,王敬峰这会儿那也没去,就和刘科长坐在办公室喝茶聊天,静静的等着张景辰呢。
见到张景辰敲门进来,王敬峰无奈地说:「大哥,你是真不着急啊?」
「啊?何出此言啊?」张景辰一头雾水。
「你是不是忘了,你在财务还有笔钱没算呢?」王敬峰提醒道。
「哈哈,张老板家大业大的,不差这点儿小钱了。」刘科长在一旁起哄。
「差差差,咋不差呢。」
张景辰一拍脑门:「我给忙忘了都,最近打算安个电话,就等这笔钱呢。」
王敬峰笑着摇头:「快去吧,到了财务找王姐就行。」
「得嘞。」张景辰快马加鞭赶到财务室,生怕对方下班走了。
结果到了之後才知道自己想多了,他就没见过财务室的人这麽齐全的时候。
三个办公室都亮着灯,周围围满了人,乌泱乌泱的。
还好张景辰跟对方熟悉,王姐也知道张景辰是王敬峰的朋友,直接让他插了一下。
结算完费用,张景辰把两千一百多块钱揣到兜里,拍了拍,顿时多了不少安全感。
他昂首挺胸地走出财务室,叫上了王敬峰二人。
三人骑着两辆自行车,有说有笑地直奔天宝农场」。
马天宝的农场跟上次张景辰来的时候相比,又多了一些变化。
最显眼的就是院子中间立了根旗杆,上头还挂着一面五星红旗,被风吹得哗啦啦的。
张景辰三人下车,走进院里。
路边外围已经拉上一圈铁丝栅栏网,靠近房子和牛棚的位置是一圈木板杖子,十分整齐。
见到三人到来,不少人纷纷打招呼:「来了来了!二哥他们来了。」
「二哥咋才来呢?」
「我们都打一下午牌了,乾等你也不来,想赢你点儿钱真是太难了。」
这会儿院子里已经热闹得不行了,车队不少的人已经就位,只不过是散落在农场的各个角落—有的在劈柴,有的在剥皮,有的在搬桌子。
三个平房都亮着灯,里面还有聊天和切菜的声音传出来。
「谁输谁赢了?跟我说说!」张景辰笑着跟车队的人一一打招呼。
王敬峰这时候偷偷溜到一旁,绕到马天宝的身後。
只见马天宝手里正拿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另一只手里攥着个小铁勺子,正跟鱼较劲呢。
一种张飞绣花的怪异感,在他心里油然而生。
「老实点,别乱动,我要弄伤你的鳞片了!」
」
..」王敬峰一脸无语:「这麽大人了,刮个鱼鳞都不会?」
听到背後的声音,吓得马天宝一个激灵,手里的鱼差点儿扔出去。回头见来人後,他才长舒口气:「王哥,你们啥时候来的?」
「刚到,你起来吧,啥也不是,看我的。」说完,王敬峰接过他手里的鱼,开始利索地刮起鱼鳞。
然後剖鱼腹,中指和无名指插入底部、贴着鱼脊梁顺势往上扣,轻松地把所有内脏乾净地剔了出来。
最後扣了扣鱼鳃,递给马天宝,「这鱼打算咋做?」
「酱炖!」
马天宝挑挑眉,一脸坏笑:「可以啊王哥,你这手法可以啊,嫂子有福了。」
「想学啊?我教你啊!」
「那倒不用,君子动口不动手!」
「6
」
王敬峰在一旁水盆里洗了把手,然後甩了甩,「几日不见,嘴上功夫练的不错。」
「嘿嘿」」
「小奇,鱼弄好了,出来拿一下。」
马天宝冲屋子大喊一嗓子,然後拉着王敬峰往牛棚方向走:「快走王哥,给你看看我的牛儿。」
「6
..不看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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