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跟齐雄扛着两箱子现金放到车上,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们都觉得今晚小命要交代在这里,结果温老板一来,事情来了个大反转。
温至夏扶着车门对吴锡豪说了一句:“二爷,下次见!”
曲靖不敢回头去看吴锡豪的脸色,跟温老板谈合作的洋人,生气不要命,这位搞不好会要命。
他们来的时候没开车,回去只能挤在温老板的车里,放在以往,他们可能会走回去。
但今天的事有点大,还是集体行动比较好,跟在温老板身边也踏实。
温至夏矮身钻进车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林新快速发动车,曲靖他们挤在后面。
吴锡豪站在舞厅门口没动,尾灯在巷口亮了两团昏红的光,拐过街角,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的人有一个出声的,今晚是他们最憋屈的一架,尤其还让二爷被暗算,他们感觉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吴锡豪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半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身后一人颤抖上前点燃烟。
吴锡豪深深吐出一口烟雾:“去查,要这女人所有消息,吩咐下去,在没搞清楚之前,她的人一个都不能动,不但不能动,还要护着。”
“是,我们马上就去告知弟兄们。”
眼神昏暗不明,盯着夜空半晌:“阿潇你跟我回去一趟,这事需要老爷子定夺。”
太子站在一边没说话,但默认的态度表示听进去。
周围人一看二爷竟然没处罚人都松了一口气,立马散去,各干各的事,眼下想要保住小命,先把货找回来。
林新开的很快,出了街口,曲靖他们才松了一口气,真的没人追。
“温老板,你那让人晕倒的药怎么做的?”
温至夏闭着眼回:“想学?”
林新盯着前方的夜色,咧嘴笑:“想学!”
楚彪在后排小声的附和:“挺好用。”
曲靖立马反驳:“温老板,给我们留点防身的就行,这小子不能学。”
楚彪声音闷闷的,一个大个子被挤在边上难受:“为什么不能学?”
陈终离得近,想抬手打人都做不到,太挤了:“这小子学会,你绝对是第一个练手的,到时候谁还能抓住他。”
齐雄也觉得不能学,这小子现在都让他头疼,滑的跟泥鳅一样,真要让他学会,以后谁还能管得住。
温至夏想到林新的性子:“那就别学了。”
林新不认同:“我不拿他们练手。”
以后他可以随时来这边溜达,拿他们练手。
“等我有空了再说。”,温至夏先拖时间,林信这脑子,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忘。
陈终似乎也想到转移话题:“温老板,你真下毒了?”
“嗯,你们不是看到了?”
陈终一直有个疑问,试探的问:“温老板,太子一开始吃的药真有毒吗?”
如果没记错,他们跟太子吃的是一样的药。
温至夏笑,没想到陈终观察得挺仔细,之前能混成小头目,确实有过人之处。
“刚开始吃的不是,跟我们一样的药丸,防迷晕的,保持清醒。”
陈终松了一口气,直接抢答:“所以后来您说的解药才是有毒的?”
“聪明,他要有骨气,不怕死,也不会中招。”
楚彪傻呼呼问:“那他怎么疼?”
这问题压根都不需要温至夏说,曲靖很嫌弃的说:“你挨打,你也疼。”
忘了之前,温老板揪着人一顿猛打。
“这我知道,可我明明听到太子说不疼了。”
车厢一下子安静了,当时在屋内,他们都听到了。
温至夏笑:“简单呀,那药里有麻醉镇定的作用。”
陈终立马恭维:“温老板厉害,这些都想到了,今天要是没有温老板,我们恐怕出不来了。”
他们再厉害,但那里面可不是几十号人,进了他们的地盘,那是几百号人。
“不怕我给你们下毒?”
陈终笑呵呵:“您要下毒早就下了,我们都看得出来,您不是那么乱来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给我们工作干~”
林新在前面突然冒出一句:“温老板,他说的是假话,每次他说假话就笑得有点假,调子不对。”
陈终气的想从后面勒死林新,这小子除了拆台就是添堵,说不怕温至夏,那是假的,谁随身带着那么多毒药。
这不就是看谁不顺眼,给谁来一粒,谁不听话,给谁来一粒。
闻言温至夏笑:“怕我是正常,人之常情。”
陈终试图挽回形象:“温老板,我们不怕你,要不是有这些药,今天哪能这么简单出来。”
温至夏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药瓶:“这两瓶药拿着,里面是三个月的量,白瓶的是太子用的,绿色瓶子是给二爷的,我走后他们肯定会打探药的事情。”
“今晚的事情肯定会走漏风声,或许有其他人来抢药,这段时间都不准单独出去。”
曲靖立马意识到问题的棘手性,二爷虽厉害,得罪的人也不少,想要他命的多的是,这就是平常他们见不到二爷的原因,一旦见到二爷,基本都该去见阎王。
真要走漏风声,那他们手里的药就成了烫手山芋。
“你们留一粒保命,剩下两粒提前送到二爷跟太子手中,送的时候一定要让人看到。”
曲靖瞬间领悟,这是让那些暗中盯药的人,把目标从他们身上转移。
“温老板放心,我们会提前半个月左右把药送过去。”
温至夏嗯了一声:“可以适当的演演戏,把所有责任甩到我头上,你们也是受害者。”
陈终眼珠子一转,“温老板,交给我,这个我擅长,就是到时候我们可能要稍微的诋毁一下你。”
“我又不少一块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段时间最好让二爷跟太子的人守着你们,后续我会找个机会、想办法让他们不再盯着咱们。”
人是杀不完的,他们要做生意,就不能跟那些人硬碰硬。
“温老板明白,我们会小心的,不过温老板,你什么时候走?”
温至夏今早的豪华船舱是浪费了,“再等两天,我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