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锡豪看着温至夏财迷的样子,笑了一下,难怪张口闭口都是工厂,人是有点本事,也有点小聪。
但遇到钱,本性就暴露无遗,吴锡豪看到这样的温至夏,眼底多了几分不屑。
人是漂亮,这种人适合放在身边养着,带出去能长点脸。
“温老板回去后有什么打算?”
太子本是气恼,看到递过来的眼神才安定,他们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蠢货。
“先补觉,继续生产,就这样。”温至夏吸了吸鼻子,“你们站远一点,一身汗臭味,香水都快压不住味道。”
陈终跟曲靖很肯定,温老板绝对要搞事,他们看上了那一排沙发,虽说对方有枪,躲到后面能撑一段时间。
他们手里还有温老板给的东西,一会趁乱应该能跑出去。
“林新过来,别熏到温老板。”,陈终伸手召唤林新,他们当中还有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
林新摇头:“我是干净的,跟你们不一样。”
曲靖气得咬牙,这是干净不干净的时候吗?这是保命的时候。
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该傻的时候却机灵的要命,这种人还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
陈终见林新开窍,也不敢继续喊,太刻意,对方一定会怀疑。
温至夏开口:“留一个也行,我怕死。”
吴锡豪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瞅了眼太子:“什么感觉?”
太子摸了摸腹部:“还是有点疼,要比刚才好一些。”
温至夏开口:“有效果就快了,再等一会。”
剩下的时间双方都不说话,林新无聊的拿出匕首,在手里把玩,温至夏中途打了两个哈欠。
又过了 10 多分钟,温至夏开口:“二爷,这钱怎么还没拿来?你们不会穷的连 10 万块也拿不出来。”
吴锡豪靠在椅背上,两根手指轻轻叩着桌面,门外很快进来一个人,拎着一个箱子。
箱子放在桌子上,快速打开,展现在温至夏面前。
温至夏看到钱刚要伸手,机箱又被合上:“温老板,我们要等太子的情况完全好转。”
“行,我再陪你们等 10 分钟。”温至夏说完往后靠了一下,姿态松弛。
温至夏余光扫过对面几人眼神交流,还有那一闪而过的嘲笑,她也跟着笑,笑意很浅
过来一会太子摸了摸身体,眼神都亮了。
“真的不疼了。”太子不信邪,又按了几下,刚才还疼得像刀绞的地方,这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温至夏笑,眼尾微微弯着,转向吴锡豪:“二爷你看,我没说谎吧?要是真的,这会可以把钱给我了吧。”
曲靖一行人在心里捏了把汗,面上勉强强撑着,对方样子压根没打算放他们走,门口已经堵上了。
吴锡豪把箱子推到温至夏面前:“温老板,有没有人告诉你,我们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温至夏目光从箱子上移开,平平静静地看着对面的脸:“二爷,你还不知道吧,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手。”
“行了,债清了,我们走。”,温至夏手还没碰到箱子。
太子突然开口:“想走?门都没有,给我抓起来。”
门外的人往里冲,曲靖早在温老板说清债的时候,他们就快一步躲到沙发后面。
温至夏轻轻叹息一声,非要搞到这一步,桌上的茶壶跟杯盏被温至夏哗啦扫出去,茶水四溅。
太子只觉得眼前闪过一个人影,吴锡豪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觉得脖子一痛。
伸手去抓,拔下来一看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针管,气得大吼:“抓活的!”
“啪!”屋里爆炸后起了一阵白雾,曲靖把温至夏给他的东西丢了出去,瞬间乱作一团。
温至夏跟着林新凭着方才的记忆一个个收割,屋里惨叫跟倒地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
“留活口。”,温至夏还能抽空跟林新说一句,杀了这些人不能解决问题,想要解决问题,他们不能死。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温至夏坐回原来的位置,“二爷,你说你的命值多少钱?”
温至夏对着想进来的人,厉声呵斥:“想动手的就掂量一下,你们二爷的命。”
屋内只是把人打倒,她下的药分量也不多,只能暂时困住人,外面还有一群没进来的,听到温至夏的话,所有人都不敢动了。
吴锡豪的瞳孔微缩,他颈侧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针扎入凉意:“都退下。”
温至夏眼底哪还有先前的笑意,全是冷意:“二爷你真以为我没点本事,敢来这边混?”
“我之前又说了,我的命不值钱,你们却不一样,好好谈不行吗?非要逼着我动手。”
吴锡豪这会已经感觉呼吸困难:“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温至夏的声音带着笑意:“一种神经毒,短时间不要命,却能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会慢慢破坏你的神经,让你成为一个活死人。”
“二爷可满意我这份礼?”
太子半躺在地上,上半身靠在椅背上:“你~你~”
温至夏笑:“忘了说,你那粒药只能维持一个月,一个月后没了药,你就会陪二爷一起下地狱。”
太子气得脸涨红,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不守信?”
温至夏笑的开怀:“太子我刚才不是说了,跟二爷一样信守承诺,是二爷出尔反尔,我学他,说的一点错也没有。”
“是你蠢,难怪被人耍的团团转,牵着鼻子走。”
吴锡豪后悔极了,他大意了,忽略了温至夏都能收服曲靖他们,就不该是简单的人物:“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道动了我,以后会有无穷的追杀,你就没想过后果?”
温至夏笑了一声:“二爷,还没看清现实吗?你觉得你那个位置有多少人盯着?有多少人希望你死?”
“你猜要是你死了,有多少人会谢我?”
“他们敢来下场跟你一样,我总会找到一个听话的,你是不是该想想自己的处境,换一个求人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