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归骂。
但胡娇娇毕竟是职业捞女。
一秒都不到，那抹失落的神情就被掩埋。
再抬眸时，已是满脸的懂事与乖巧。
“知道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嘛。”
闹脾气，是最愚蠢的行为。
她心里清楚，想在杨文宾这种动辄上亿的男人身边待下去。
就必须顺着他，而不是逆着他。
而且，他刚刚的话，点明了一个关键。
她，胡娇娇，现在不如萧楠倩。
既然在他眼里还没体现出价值，那就说明自己还需要更努力。
“阿宾哥哥，人家打算去报个班学习下，你觉得怎么样？”
杨文宾转头，欣慰地看了胡娇娇一眼。
老天开眼，她终于有上岸的趋势了。
“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就很好。”
说着，大手顺势往下一滑，在她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先去报名，回头拿了证，我给你报销……”
“啊？还要我先垫钱鸭？”
胡娇娇心里MMP，脸上不嘻嘻。
【画大饼，讲原则，无论如何不给她捞钱的机会，符合渣男行为。】
【恭喜您，获得渣积分10，获得现金1万元。】
杨文宾心里哭笑不得。
这女人，果然不是那么容易能劝上岸的。
“走吧，帮我参谋参谋，挑几件衣服……”
杨文宾抽出手臂，径自走向男装区。
胡娇娇抬眸，傲慢地盯了夏可宣一眼，唇动无声。
“他……是我的男人。”
夏可宣微微一笑，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姿态尽管放得很低，却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了一句。
“暂时的。”
……
接下来的半小时。
在夏可宣专业的推荐和胡娇娇极力的奉承下。
杨文宾面前，摆满了印着LV的各种服饰、鞋子、包包。
从正装到休闲装，再到运动装，各式各样，琳琅满目。
“杨少，这件深蓝色的衬衫太衬您的肤色了，显得特别有魅力。”
夏可宣半跪在地上，帮杨文宾整理完裤脚，又帮他系起鞋带。
“是呀是呀，阿宾这身材简直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死了。”
胡娇娇不甘示弱，一边使劲夸，一边帮他整理着领口。
“这些……都要了。”
这种双飞……哦不，这种被两个美女环绕服务的感觉。
太爽了。
有钱人的快乐，杨文宾体会到了。
“好的杨少！”
夏可宣喜上眉梢，这一单的提成，快赶上她三个月的工资了。
“那个……LV和Nike联名的那款空军一号没有你的尺码。”
“我需要花点时间去调货，稍等一下可以吗？”
杨文宾随意摆了摆手，说道。
“去吧。”
夏可宣立刻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着去了仓库。
偌大的VIP试衣区，只剩下了杨文宾和胡娇娇。
还有那一堆，没试完的衣服。
胡娇娇转头，目光瞟向远处的女装区。
透过半开的帘子，她能看到萧楠倩正站在落地镜前。
一套剪裁得体的黑白色系职业装，将她成熟干练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那个叫陈姐的导购，正殷勤地为她搭配着各种配饰。
以胡娇娇对LV品牌的了解。
只需要一眼，就知道萧楠倩现在这一身穿搭，至少20个W起步。
“凭什么？”
一股嫉妒的火焰，从心底窜起。
“这个老女人除了会算账还会干什么？”
“我哪里不如她？”
“论长相，论身材，论情绪价值，我哪点不吊打她？”
“就因为她是高管，而我只是秘书？”
胡娇娇贝齿咬着下唇，眼神幽怨地转回到杨文宾身上。
此时，杨文宾正拿着一件白衬衫准备进试衣间。
“价值……”
杨文宾之前的话，在她脑中不断回响。
“你觉得，她的价值，是几件衣服能衡量的吗？”
萧楠倩的价值，是帮他运营公司、帮他管好公司的钱……
那我胡娇娇的价值呢？
她扪心自问，最终得出一个她啥都不懂，也啥都不会的结论。
“我好像除了提供情绪价值，就只剩下花钱的本事了。”
“不，不对！”
“我真是蠢死了！”
想到这里，胡娇娇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骂了自己一句。
“我干嘛要用自己的短处，去跟那个Bitch的长处比？”
“我是秘书，秘书最大的价值不就是……”
拼了！
就在杨文宾推开试衣间门，前脚刚迈进去的时候。
一只纤细的手，突然挡在了门框上。
杨文宾回头，有些诧异。
“怎么了？”
胡娇娇没有说话。
她反手关上了VIP区域对外的隔断门，然后一步跨进了狭小的试衣间。
“咔哒。”
门锁应声落下。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中的暧昧变得粘稠起来。
“娇娇，你想干吗？”
杨文宾靠在隔断上，一粒一粒解着扣子，明知故问。
胡娇娇依然没有作声。
只是抬起双手，熟练地从手腕上取下一根黑色的发圈。
原本披散在肩头的性感大波浪，被她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高马尾。
光洁修长的天鹅颈，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下一秒。
胡娇娇令杨文宾惊讶了。
……
二十分钟后。
夏可宣抱着三个崭新的鞋盒，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杨少，鞋子找来了！”
“有一双还是限量款的配色……”
她兴冲冲地跑到休息区。
没人。
只有一堆昂贵的衣服，凌乱地堆在沙发上。
“咦？人呢？”
夏可宣左右张望了一下，目光最终定格在了那扇紧闭的试衣间门上。
作为老司姬。
她学到了！
最后，她轻轻把鞋盒放下，对着那扇门，大声地自言自语。
“咦？”
“人都去哪儿了？”
顿了顿，夏可宣踩着高跟鞋，一边向外走，一边刻意提高了嗓门。
“陈姐，萧总挑完了吗？”
试衣间内。
【即使分逼不掏，也能让捞女主动证明她的价值，符合渣男行为。】
【恭喜您，获得渣积分10，获得现金1万元。】
听到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杨文宾低下头，说道。
“我承认，在某些方面，你是无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