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林姆,玛卡,原地打滚,躲起来!”
“其他人,隐蔽,警戒!”
我嘴里说着,率先捡起了地上的VSS无声狙击步枪,调成连发模式,一个翻滚躲进了树林旁的草丛。
宾铁他们的速度也很快。
大家每人提着一个包,直接丢进草中,随后拿枪快速隐藏。
哈林姆和玛卡那两个呆头鹅,此时这两个家伙在呆呆的看着我。
足足过了一秒钟,这两个人才反应了过来。
他们回想着我的话,开始在烂泥中打滚。
他们的身体随着滚动开始下沉,但是四肢伸展,他们就滑进了泥浆的表层。
“嘿!那边,去看看!”
嗡——!!
嗡——!!
车辆的声音在轰鸣,看起来来的是辆皮卡。
我们众人躲在草里,此时一个个满身满脸都是泥浆,静静的盯着草丛外。
不多时树林中出现了灯光。
一辆改装的白色破烂越野车,搭载着巨大的越野轮胎,带着七八个黑人,飞快地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我盯着那些站在车上的黑人,瞬间眯起了眼睛。
那些混蛋,一个个穿着脏兮兮的红色短袖T恤。
他们都是黑人,手里拿着破烂的AK步枪。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刚果金恐怖分子,红色男孩?
我心里想着,躲在草地中,挤掉鼻孔里的泥水,深吸了一口气。
那七八个黑人,开始下车向着沼泽地这边巡逻,显然他们对这片区域很熟。
我顺着那些黑人的背影看去,看到皮卡车里坐着一个中年黑人,嘴巴里正叼着一根香烟。
那混蛋看起来应该是小头目。
提着AK步枪四处巡查的那些黑人都很年轻。
“嘿,BrO,看到了吗,大部分都是半大小子!”
“也就十七八岁?”
“这年纪就会开枪杀人了……妈的!”
宾铁蹲在我的身边,小声的嘟囔着。
其实我也是被那些提着AK步枪的半大男孩所吸引。
我转头看了一眼宾铁,那些年轻的黑人,已经在沼泽地里发现了我们的车。
他们在大喊大叫:
“纳勒,快看,这里有车!”
“哈哈,一群傻子,他们竟然跑进沼泽陷阱了!”
“估计他们全都死了,车子正在下沉呢!”
几个皮肤乌黑的男孩站在沼泽地边缘大声喊叫着。
此刻就这一会,我们那三辆抢来的丛林越野车,已经深陷泥中,只剩下了车顶。
那个叫做纳勒的黑人皱起了眉头。
那混蛋“咕咚”一声推开了车门,挺着他的肚皮从车上走了下来。
“妈的,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又来一批人?”
“这些家伙是谁,是先前那些华胥国人的朋友吗?”
那个肥胖的黑人骂骂咧咧的。
这混蛋掀开了身上黏糊糊的上衣,露着他乌黑的肚皮,叼着香烟,大步走到了沼泽地的边缘。
他和那群黑人男孩一样,在向着沼泽地观看。
此时他们完全暴露在我们的视野里,我们随时都能向他们开火!
“鞑靼,打不打?”
宾铁在用战术手语对我比划着。
我们如今和对方的距离很近,大概只有十几米而已。
我低头思索着,示意所有人都不要开枪。
因为他们的枪,没有消音器。
如果枪声在树林里一响,那么我们就暴露了!
噗噗!!
噗噗噗!!
噗噗噗!!
我心里想到此处,举着手中的VSS无声狙击步枪,快速向着那些站在泥塘边看热闹的黑人扣动了扳机。
一枚枚9毫米的子弹,顺着枪口飞射而去,眨眼间打在那些黑人小子的身上。
鲜血在空中爆成了血雾,那些小崽子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当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倒在了地上。
那个身材肥胖的黑人,那混蛋瞬间表情大惊失色。
他伸手想要去摸他腰里的手枪。
当他的手指刚碰到腰里枪套的时候。
噗——!!
一声清脆的单发点射,9毫米的子弹穿过草地,瞬间打断了他三根手指。
“啊——!!”
中枪的黑人在惨叫,那混蛋转身想要拔腿就跑。
噗噗——!!
又是两声无声无息的枪响,子弹击中了那混蛋的两条小腿。
那该死的胖杂碎,他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惊恐的向着周围草地看去。
到了此时,他都不知道是谁在向他开枪!
“GO!”
眼见局面已定,我蹲在草里,对着宾铁他们做了个“出击”的战术手语。
宾铁他们全都从草地里走了出去,一个个身上挂满灰色的泥浆,举着手里的突击步枪,就像来自沼泽的幽灵,向着那个黑人胖子快速靠近!
“Clear!!”
“安全!!”
“Clear!!”
斯瓦德,车世俊,宾铁,几个人在小声说着。
我给哈达巴克使了个眼色,他和丽塔,卡西西亚,酷玛加,四个人快速跑向这群家伙来时的方向。
破烂的皮卡车停在草地中。
那个被我打倒在地的黑人,正在一脸惶恐的盯着我们。
我的枪,对准了这个家伙的脸,我在仔细打量这个人。
“鞑靼,没有尾巴!”
“只有他们一辆车!”
丽塔她们很快返了回来,卡西西亚对我小声说道。
我心中冷笑,收起手里的枪,蹲在了草地上。
那个肥胖油腻的黑人,他此时捂着他的断指,正在一脸慌乱的看着我。
我整理了一下头上的迷彩渔夫帽,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我拔出了腰里的军刀,在那个胖子呆若木鸡的眼神中,我直接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听着,垃圾,我知道你能听懂通用语!”
“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今天下午,进入树林,被你们围剿的那些华胥国人,他们被关在哪!”
我蹲在黑人胖子的身边,面无表情的说着。
此时此刻,我们所在的区域很危险,这里果然是红色男孩的地盘。
听到我问话。
那个瘫倒在地上,断了三根手指的黑人,张开嘴巴想要喊叫。
这混蛋在装疯卖傻。
他说着刚果金当地的林加拉语,假装听不懂我的话。
其实刚果金地区,就像很多非洲国家一样,他们有很多人都在使用英语和法语,甚至还有人会葡萄牙语。
这当然和二战时期的殖民有关。
非洲有很多国家,语言其实都是多样化的。
看着面前那个黑人张开的嘴巴,我恼火的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那混蛋的牙被打掉了,我用刀子比划着他的眼睛,再次问道:
“说话,放聪明一点!”
“如果你再敢喊叫,你的眼睛就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