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潘杜莱的解说中,此时我们众人乘坐两艘破烂的小渔船,大家相对比较沉默。
猛烈的海风吹拂在我的脸上,我忍不住用衣服挡着火,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妈的,真有趣啊!
波卡努·西亚苟,这个墨国人看起来好狠!
老海盗克拉克林本想拉拢他入伙,这杂碎竟然趁机把老海盗给宰了,足说明他是个心狠手辣又心细的人!
“FUCk,可恶的墨国崽子!”
就在我用衣服遮挡着海风抽烟的时候,坐在我身边的宾铁皱着眉头骂了起来。
我眼神诧异的看向他,我心想这个家伙又发什么疯?
在我的目光下,宾铁表情郁闷的撇撇嘴。
我很好奇,这时只听坐在宾铁背后的查克多问道:“嘿,宾铁,你在骂什么?我记得以前你是美丽国的陆军吧,那在你们那,你以前见过墨国人吗?”
“墨国人?”
“哈哈,当然!”
宾铁瞬间来了精神,这个狗贼在坏笑,他就好像专门等着查克多问他。
在我们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在潘杜莱几名海盗疑惑的目光中,宾铁就像被查克多打开了话匣子,当场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
“嘿,兄弟们,我给你们讲件事,那件事可是我亲身经历!”
宾铁笑嘻嘻的,蹲在他背后的查克多,连忙懂事的掏出了香烟,给自己和宾铁点了一根。
宾铁嘴里叼着香烟,开始讲他以前在美丽国当兵的事。
宾铁大部分在美丽国陆军部队的事情,其实我都听说过,但是这一次他讲的故事,我却一点都没有听过。
“那是很多年前了,BrO,当时我还是陆军装甲营的班长,有一天我们接到紧急任务,赶往美丽国与墨国的边境。”
“当时是午夜两点,我们迷迷糊糊的被长官从床上叫起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手下的新兵们乱成了一锅粥,我大骂着让他们集合。”
“我们六个班,全副武装,被塞进了四辆装甲车里。”
“哦,MOther fUCk,我敢对你们发誓,那次任务绝对是我在美丽国陆军中,经历过的最恶心的事!”
“我们当天的任务是协助边境警察巡逻,据说有一伙墨国的毒犯切开了美丽国与墨国的边境铁丝网,还枪杀了三名美丽国巡警。”
“等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整个边境线已经拉上了黄色的警戒带,我们奉命下车,我们的连长打开了装甲车的探照灯。”
“结果……你们猜猜发生了什么事?”
宾铁笑嘻嘻的在讲他的故事,这混蛋讲故事的时候,最喜欢卖关子!
我已经熟悉了宾铁的套路,自然不会上当。
我笑眯眯的看着宾铁。
这时是亚骨说道:“你们发现了毒犯,然后交战,对吗?”
“狗屁的毒犯!”
宾铁摇头晃脑,接着说道:“探照灯打开的一瞬间,我们看见了地狱!”
“哦,Shit!”
“漫山遍野,密密麻麻的,你根本不知道那里有多少人!”
“哦不,确切的说,是你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尸块!”
“山坡上,草地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断手断脚,还有人类的脑袋,以及一些恶心的内脏,以及很多带血的衣服。”
“那场面就像是大型的垃圾车,把所有的东西都运到了现场一样。
“当时我们很多新兵都吐了,我们连长也懵在了车上!”
“我和一名班长奉命,带人越境过去侦查。他妈的,到处都是尸体,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他们被切成了无数块,甚至分不出是哪里人!”
“在那些尸体堆积的地面上,那些该死的墨国佬,还给我们留了个牌子。”
“那个牌子上画着小丑,还用鲜血写道:美丽的边境欢迎你,可爱的美丽国狗!”
宾铁大声说完,一旁的玛卡,查克多,亚骨,还有潘杜莱那几名海盗,他们纷纷啧啧称奇。
我也挑了挑眉头,脑子里甚至有了些许的画面。
其实以前宾铁讲过很多类似的故事,毕竟这杂碎在美丽国陆军中也当了很多年兵,他经历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自由的国度,枪击和犯罪的天堂!
宾铁说的这些故事都是不为人知的趣事,在“自由”的国度里,平民是听不到的!
就在宾铁讲故事的时候,我们乘坐的海盗船,也在飞快接近海洋中的加斯硌玛尔岛。
黑夜里广阔的海洋,让人本能的感到恐惧和敬畏。
我不知道我们走了多远,大概是几根烟的时间,我们已经能在漆黑的大海上看到岛屿的轮廓。
这时我在警惕的打量我们两艘船上的人。
除了我们这边驾驶着渔船的潘杜莱之外,我们的船上有两名海盗。
那是先前和潘杜莱说话的年轻黑人,还有那个一直把头缩在衣服里的中年黑人。
在我们的左边,另一条船上坐着潘杜莱手底下的四个人。
那三个家伙,其中一个黑人胖子,看起来憨憨的,体重最少300斤。
另外三个人,一个脸上有伤疤的中年黑人,一个强壮的小个子,还有一个半张脸被烧毁的黑人。
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枪,一路上竟然全都在看着我们这边。
我快速打量了他们几眼,再次看向潘杜莱。
此时此刻,我们已经在海上看到了一些其它的“渔船”,那些船上的黑人都是海盗。
他们在海面上穿行,一个个提着AK步枪,眼神凶神恶煞,看起来应该是在巡逻。
看到我们两艘渔船过来,那些人竟然还和潘杜莱打招呼。
”嘿,潘杜莱,你们要回加斯硌玛尔岛吗?”
“哦,杂碎,我差点忘了,今晚是你们值班,对吗?”
“妈的,打起精神来,可要小心纳国的海军!”
几艘渔船与我们交叉而过,有坐在船上的海盗在与潘杜莱打招呼。
潘杜莱也在装着开心大笑的样子,用力的和那些家伙们挥手。
我转头看向了那些海面上的渔船,再次转头盯住了潘杜莱的人。
说实话,我对潘杜莱和他的那些手下有些不信任。
即便我们得到了老白人科尔·泰勒的承诺,但我就是有点不信任他们!
“嘿,潘杜莱,你的人靠谱吗?”
“我是说,我们是不是要到加斯硌玛尔岛了?你们不会出卖我们吧?”
我眼神冰冷的笑着,此时我的手已经放在了AK步枪的扳机上。
潘杜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手下们,他声音很低沉,对我说道:“嘿,大兵,我说过了,请你们放心,我们不会出卖你们!”
“该死的,我们今晚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带你们上岛的,所以伙计,别再问愚蠢的问题,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潘杜莱瞪着眼睛,这混蛋好像不太想与我说话。
我目光玩味的笑笑,看了看我们的船,心想该死,这杂碎说的很对,我们现在还真是一条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