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宾铁那个杂碎,心想:What the FUCk?brO!
50岁的黑人大妈……
哦,Shit!
就算那女人年轻时长的很美,这件事我也不会同意的!
在宾铁贼贼的笑声中,卡里比布尔小镇的镇长,科尔·泰勒,还在说着泰卡雷甘隆的事。
科尔·泰勒的话让我有些无语。
其实自从我们团长死后,我通常的时候,是不想谈起他的。
因为泰卡雷甘隆,对于我来说,他不只是我的团长,在非洲,他还是我的亲人。
当初我们这批孩子被泰卡雷甘隆买回佣兵团的时候,其实那个时候我们很惶恐,很怨恨他。
但是那个皮肤乌黑的老黑人,却用他爽朗的性格,豪爽的笑声,一次次感染着我们。
是他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一个男人。
是他教会了我打仗,教会了我怎么当一名雇佣兵。
更在非洲给了我亲人和家。
如今一想到泰卡雷甘隆的那张脸,我就时常在想,如果我被骗到非洲的那一天,我没有遇到泰卡雷甘隆,没有加入黑魔鬼,那我现在的生活会怎么样?
我想,也许我现在应该死了吧。
或者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黑窑里,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只能整日重复着一些工作干到死!
所以,我感谢我的团长,感谢我这位非洲的“父亲”。
是他让我有了今天!
“哦,上帝,真头大呀。”
“嘿,科尔·泰勒镇长,我想我们的闲聊就到这里吧。”
听着对面的老男人科尔·泰勒喋喋不休,我有些不爽的挠了挠头发,对着他说道。
宾铁在看我,这混蛋仿佛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宾铁玩味的一笑,低头不再说话,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探着脑袋,对着科尔·泰勒说道:“科尔·泰勒镇长,我们能信任你吗?”
“我是说,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来卡里比布尔小镇的目的和动机,但你要向我保证,你们两个值得我们信任!”
我眯着眼睛,目光炯炯的盯着科尔·泰勒。
见到我这副样子,刚刚还大笑的科尔·泰勒瞬间也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我们这些黑魔鬼的小子们,知道他自己刚才把话扯远了。
科尔·泰勒在苦笑,他拿起了地上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酿的土豆酒。
他喝下了一大口酒,就像很多老人一样,喝酒时喜欢缩起脖子,咧开嘴角。
他嘴巴里呼出一口浓重的酒气,这才对我们说道:“好吧,年轻人,你要知道,人老了就是爱啰嗦,很抱歉。”
“呵呵,不过我向你保证,我对着泰卡雷甘隆发誓,只要在我们这里,我和潘杜莱,我们两个就是你们最能信任的人,今晚的事情我们谁都不会说!”
老男人笑眯眯的说着,同样目光如炬的盯着我。
我心里悄悄呼出一口气。
这时,科尔·泰勒又说道:“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其实知道你们为什么来,你们是为了波卡努·西亚苟来的,对吗?”
“哦,我年轻的孩子们,我劝你们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你们不知道波卡努·西亚苟的强大,你们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的凶狠。”
“波卡努·西亚苟,是我在卡里比布尔小镇这40年里见过的最凶残的海盗。”
“他杀人取乐,就是魔鬼。”
“如果你们去了加斯硌玛尔海岛,你们就知道我说的一切了。”
“以前的加斯硌玛尔海岛,那里是个美丽的地方,如今的加斯硌玛尔海岛……啧啧,毫不夸张的说,那里……已经是人间地狱了!”
科尔·泰勒唉声叹气,他又拿起了地上的酒瓶,把自己的酒杯填满。
老男人沉默着不再说话。
我偷偷给宾铁使了一个眼色。
这时,坐在科尔·泰勒身边的潘杜莱突然看向了我们。
因为先前的不愉快,我觉得这个家伙可能对我们怀恨在心。
他先是目光不爽的盯了我们几眼,随后也拿起了地上的酒瓶。
黑暗中,我们大家谁都没有说话,潘杜莱自顾自的喝着酒,我们谁都没有动地上的烧鹅。
短暂的沉默后,远处漆黑的海面上,海浪发出巨大的声响,长长的波浪带起了白色的浪花,看起来竟然有些好看。
我转头看着海面,一时间有些出神。
就在这时,闷头喝酒的潘杜莱突然对我说道:“嘿,BrO,你是佣兵团的团长?”
“对,我是。”
我抬头笑了笑,此时知道了我们不是敌人,我也没有必要给潘杜莱脸色看。
这个高大的黑人,他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他就那样瞪着眼睛盯着我,直到把我盯的有些不耐烦了,他才转头对着科尔·泰勒说道:“科尔叔叔,我决定了,不管他们上岛做什么,我要帮助他们!”
“哦,是吗?”
科尔·泰勒抬起了眼皮。
他表情颇为复杂的看着潘杜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叹了一口气说道:“潘杜莱,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预。”
“但是你父亲活着的时候把你交给了我,所以我要你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
“我们是卡里比布尔小镇的人,这里是我们曾经一砖一瓦建立的家园,我们绝不能做出对不起它的事。”
“潘杜莱,你如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你有权利决定自己想做什么”
“我是说,如果你打算帮他们,那么你们最好现在就走。”
“记住我的话,孩子,不管你们在岛上发生了什么,你都要努力的活下来,为了你的妻子,为了你的儿子和女儿。”
老白人语重心长的说着,抬起他那形容枯槁的右手,犹豫了一下,用力的拍了拍潘杜莱的肩膀。
他吃力的站起身来,潘杜莱连忙扶住了他。
只见科尔·泰勒的身体有些摇晃,毕竟他今年已经70多岁了。
他笑着对我们脱帽示意,随后步伐踉跄的走出了椰子林。
看着离去的科尔·泰勒,我们几人再次转头看向潘杜莱。
这一次,我们是自己人了。
所以看着这个家伙脸上的鲜血还有受伤的鼻子的时候,我们多少感到有些尴尬。
“嘿,亚骨,你这个杂碎!”
“瞧瞧你把我们的黑人大兄弟打的这副鸟样,你怎么能如此残忍!”
宾铁那个杂碎在狗叫,他笑嘻嘻的拿起地上科尔·泰勒留下的酒瓶,拍马屁的填满了潘杜莱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