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神族的护盾,在接触青光的瞬间,毫无阻滞地、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不是被击碎,而是直接在规则层面上被瓦解,化作了漫天飘散的无用光点!
护盾被瞬间消融,接下来,就是最纯粹、最原始的舰体与舰体的物理碰撞。
“木头”对撞“中子星装甲”。
神族将领和西方新人类们虽然震惊于护盾的消失,但心中依然抱着最后一丝狂热的希望:
护盾没了又怎样?我们的本体装甲是全宇宙最坚硬的合金!木头撞上来,一样得粉碎!
但是,大汉的科技树,专治各种不服。
大汉的渡劫飞舟,在灵能的高频震荡加持下,其锋利程度和坚硬程度,已经远远超越了三维世界材料学的极限。
它不再是一艘木船。
它直接化作了这星河之中最锋利的一柄绝世利剑!
长达万米的【渡劫飞舟】,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笔直地撞上了体型是它庞大十倍的【泰坦战舰】!
没有惊天动地的碎裂,没有金属扭曲的哀鸣,也没有火光四溅的爆炸。
那画面,平滑、顺畅、丝滑得让人感到一种强烈的生理不适。
就像是一把烧得通红的餐刀,以一种优雅的姿态,切入了一块柔软的黄油。
大汉的飞舟,毫无阻滞地从泰坦战舰那厚重无比、号称全宇宙最坚固的“中子星装甲”正中央……穿透而过!
是的,穿透。
从舰首,一路切到舰尾!
飞舟那看似脆弱的木质船体上,甚至连一丝木屑都没有掉落,连船头雕刻的玄鸟羽毛都完好无损。
反而是那艘庞大如山岳的神族战舰,被一条平滑到可以当镜子照的切线,生生剖成了两半!
太空中,出现了极其震撼、甚至带着一种诡异艺术感的一幕。
大汉的十万远征军,依旧笔挺地站在飞舟的露天甲板上。
太空中没有风,但大阵的灵能循环让他们呼吸如常,甚至连他们鬓角的发丝,都没有因为这恐怖的星际撞击而吹乱分毫。
他们眼神冷酷、面沉如水。
就在他们的飞舟穿透神族战舰的这几秒钟里,他们甚至能站在甲板上,转过头,透过那被切开的平滑裂口,清晰地看到外星战舰内部的构造!
他们看到了被切断的、正在喷吐着暗物质液体的能量管道;
看到了断裂的、火花四溅的精密集成电路;
甚至看到了那些被连同战舰一起一分为二、脸上还凝固着狂妄笑容、在真空中无声挣扎的外星生化士兵!
大汉的士兵们,就这么冷酷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在参观一个被剖开的巨型标本,任由那些解体的外星战舰断层,从自己的身旁缓缓掠过。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一场充满了高维压制力的外科手术式切割!
短短几秒钟。
上千艘大汉的渡劫飞舟,就这样以一种不讲任何物理道理的姿态,完全穿透了神族的庞大舰队防线,出现在了神族舰队的大后方。
整个碰撞过程,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而最诡异的是,碰撞发生后,太空中竟然陷入了一片短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因为太空中没有重力,没有空气阻力。
加上大汉飞舟的切割实在是太快、太锋利、太完美了!
那些被从中间切成两半的泰坦战舰和主力舰,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生爆炸或者解体。
它们庞大的残躯,依然在依靠着之前冲锋的巨大惯性,继续沿着原本的轨道向前滑行。
从外观上看,除了舰体中央多了一条微不可察的细线之外,这支庞大的神族舰队,表面竟然看似……完好无损!
神族前锋旗舰指挥室内。
那位端着能量酒杯的前锋统帅,保持着狞笑的姿势,整个人愣在原地,宛如一尊雕像。
“发……发生了什么?”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却根本处理不了刚才眼睛接收到的信息。
“怎么回事?没撞上?大汉的舰队去哪了?”
“难道他们用了什么空间跳跃技术,直接逃跑了?”
他茫然地四下张望,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完好无损,战舰也没有任何颠簸。
不仅仅是他。
地球上,那些因为极度恐惧而闭上眼睛的大夏观众,在等待了漫长的十几秒,却没有等到任何爆炸的冲击波后,纷纷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
云璃也呆呆地松开了咬出血的嘴唇,茫然地看着全息屏幕。
屏幕上,大汉的木船到了神族舰队后面,神族的舰队依旧“完好”地在向前冲。
“没撞上?”
“到底发生什么了?”
云璃擦了擦眼泪,满脸的疑惑:
“穿模了?这是卫星影像出了BUg吗?还是说……那些木船和神族舰队,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空间维度?”
直播间里,大夏观众和西方新人类也都陷入了集体懵逼的状态。
“什么情况?和平穿插?”
“刚才那是幻觉吗?为什么两边都穿过去了,谁也没伤着谁?”
“难道这就是大汉的底牌?海市蜃楼战术?吓唬人的?”
所有人都无法理解这诡异的一幕。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这短暂的时空静止般的错觉,不过是物理法则在反射弧上的延迟。
当那平滑如镜的切口深处,被切断的暗物质约束核心与空气循环系统发生泄漏混合的那一刻。
真正的、足以让整个银河系为之颤抖的毁灭……
即将在下一秒,在敌舰的内部……
全面爆发!
只见得!
浩瀚幽深的太空之中,
刚才那场“双向奔赴”的极速碰撞,仿佛只是一场虚幻的海市蜃楼。
神族第一主力舰队的前锋营,上千艘庞大如山岳的泰坦战舰和主力舰,
他们依旧保持着冲锋的惯性,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下静静地向前滑行。
旗舰的指挥室内,那位端着高纯度能量酒杯的前锋统帅,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坐姿。
他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有完全褪去,只是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茫然。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