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干啥?”
周祈擎脸烧成了烫火,喉结疯狂滚动,这下眼睛更没处看了。
他想抽出这只死手。
却发现手好像不是自己的,居然有自己的想法,一动也不动。
林清缦更是臊得抬不起头来,“现在你眼见为实了吧,我压根没撒谎,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你咋不说话?你不会是还不信我吧?”
“难不成你还想亲眼看见不成?”
滴答……滴答……
有什么东西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林清缦伸手一抹。
居然是血!
她抬眸一看,这男人高挺的鼻梁底下,此时此刻,正汩汩冒着鼻血。
“妈呀……”
林清缦赶忙松开抓住他手腕的手,掏出手帕,托着他的下巴就给他止鼻血。
也不知是不是两人贴得太近。
来打开水的两婶子看着角落里的两人啧啧嫌弃。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不知廉耻,大白天的就……”
“就是,你看那年轻人手都……哎,一只手骨折了还不消停,真是没眼看!”
婶子这么一说,周祈擎这才像被烫到般抽回手。
这一动,更不得了了,鼻血哗哗往下流。
林清缦本来堵鼻血就慌得不行,听旁边婶子还在对着两人指指点点,不由火气也上来了。
“你们说啥呢?我们有证!有证!我们爱打啵,爱摸来摸去,关你们啥事……”
她一通火力全开输出,直把两个经验丰富的婶子怼得满脸涨红,提起暖水壶就跑。
两人从开水房出来,林清缦托着周祈擎的下巴,边走边喊医生。
两人走后。
周靳萧从一旁的公厕里出来,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和狂喜。
这林清缦,居然还没和周祈擎发生关系!
周氏水产办公室。
周靳萧顶着黑眼圈批阅文件,脑子一会儿是林清缦一笑一颦的模样,一会儿是周老爷子杵床头对他的怒骂。
昨天晚上。
因为他屋里有林清缦的照片,这老爷子就骂了他一整晚白眼狼养不熟。
骂他啥都要和侄子争,既知道侄子没死,也不把人接回,还暗中派人调查。
还数落他一撅屁股,他这个当爹的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最后还扯到当初要不是周祈擎求情,他也不可能被接回周家。
全程他都一声不吭。
周老爷子以为他只是想争一口气,想把周祈擎比下去。
但老爷子不知道的是,他不止要整个周家,还要周祈擎的女人。
逼侄媳妇成为自己的女人,想想都很刺激!
周靳萧把最新一批的货单签字后,交给一旁的黄力,叮嘱他:“记住,多换几艘船,别让人查出来。”
黄力点了点头,拿了货单匆匆离开。
他前脚刚走,乔锦书后脚便进了办公司室。
乔锦书一进来,便坐在他腿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靳萧,你知道吗?那个林清缦居然怀了三胞胎!你说我算命算得准吧。到时候咱们就等他恢复记忆,报复她和她肚里的三胞胎……”
不待她说完,周靳萧就伸手把她从身上拽了下来。
“他们俩回来了,以后咱们就先别联系了。”
“还有,清缦她明天要来水产公司上班以后你也别随便找来公司,免得人怀疑!”
乔锦书手腕被拽得生疼,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你……你什么意思?你要和我断了?”
“你是不是对那个林清缦有意思?”
这个问题,乔锦书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句蹦出来的。
她还想着等周祈擎恢复记忆以后,她公布和周靳萧的关系,让周祈擎跪着给她这个婶子敬茶。
昨晚发现周靳萧藏有林清缦的照片,她就十分介意。
所以才故意收买医生,做了一份假的三胞胎B超单,为的就是掐断周靳萧那点心思。
现在见他这副态度,她怎能不崩溃。
周靳萧揉了揉眉心,装作一副事务繁重的模样,“你别胡闹,我都和你领证了,怎么可能和你断!”
“咱们不是说好了,现在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去让周祈擎对你这个未婚妻感到愧疚,让周家人觉得你才是做周家孙媳妇的好人选。”
“好了听话,她一个乡巴佬大肚婆,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你可是我们未来的冠军,她拿什么和你比。”
周靳萧起身抱了抱她,哄了她许久,才把她重新哄好,哄得她答应接下来的计划。
乔锦书最后是笑着从办公室离开的,转头拿着秦翠兰的举荐信去了国家游泳队。
等人刚走,周靳萧就把外头放乔锦书进来的助理给开除了。
回到办公室,他重新挑了一张林清缦的照片裱进相框里,拇指轻轻摩挲她照片上明媚的面庞……
*
入夜。
狗蛋抱着有固定饮料给他喝的潘婶,急吼吼地挥别爹娘跟着别人跑了。
在医院里呆了一天,同秦姨说了一天的话,又时不时帮周祈擎止鼻血,林清缦早已累得不行,只想快点洗完澡躺下就睡。
穿衣服时,她撩起头发不经意又在镜子前自恋了会儿。
眼神不经意一瞥,在见到她后脖颈和肩膀上有好几个大红印子,吓了一大跳,一整张脸都烧红起来。
磨磨蹭蹭回到房。
今晚这男人不做俯卧撑了,改做单手仰卧起坐。
只用一只手撑着床面借力,每一次起身,胸肌、腹肌都跟着发力,动作稳、沉、狠,带着军人刻在骨里的力道。
林清缦看得口干舌燥,赶忙灌了一搪瓷杯水,然后默默拿书在一旁装作看书,实则默念清心咒。
生怕他等一下叫她过去给他摁腿。
这男人太阴险了。
明知道她来亲戚了,还一副勾栏做派,这是做给谁看呢!
这么想着,小腹处隐隐传来疼痛。
原主这身子和她一样,一来亲戚就疼得厉害。
挨到周祈擎做完运动,林清缦这才忍着疼上了床。
刚关灯,身后的男人又跟滚烫的烙铁般贴了过来,伸手环抱住她。
林清缦伸手狠狠拍开他的手,“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用你的大嘴亲我了?”
“嗯。”
周祈擎轻轻应了一声,并没掩饰,“是你一直说想要亲……”
“啥?那……那肯定是梦话!”
林清缦转过身面对着他,说话也磕磕巴巴,气得肚子更疼了,“不对,梦里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还让你亲在那么显眼的地方,那我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肯定是你听错了!”
黑夜里。
和她面对面躺着的周祈擎一脸讳莫如深,问出的话,更是让林清缦破防,恨不得当场去世。
“那你是想让我亲在隐蔽的地方吗?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