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道凡只是侧身避开剑锋,右手则凝聚起全部真力,等到玄元一剑刺空之后,他高高举起右掌。以一道快如闪电般的重重一拳精准砸在了玄元的小腹之上。
“砰!!!”
一阵闷响。
玄元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在这一刻巨力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崩溃。
“啊!!!”
随之而来的则是玄元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股狂暴的纯阳气力顺着李道凡的掌心直接进入到玄元的体内,而李道凡这一次的目标不是击杀,而是精准的禁锢住玄元的丹田。
这股气力如同无数道金色锁链一般,狠狠的缠绕在他的丹田气海,疯狂的挤压封印他全部的修行根基。
玄远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处传来一股剧痛,而后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重重飞去,直接砸在了满是积雪的石桌上面而他手上那柄象征着昆仑宗主的长剑脱手而出,飞出老远之后插在了雪地之中。
“你…”
玄元瞪着双眼,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被李道凡如此轻飘飘的化解。
这个李道凡到底是什么修为水平?
要知道昆仑三尊护法大神几乎代表着华国顶尖战力,以他的水平就算是华胜老祖身体健康情况下不出五十回合他也有机会斩杀华胜。
可现在李道凡的修为让他着实有些吃惊!
这甚至不是一个回合,而是简单的一招,自己便败得如此狼狈!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被重重砸在地上的玄元此时拼命的调动全身真气,想要站起来和李道凡决一死战,可这时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丹田之内竟然没有一丝气力,已经彻底被李道凡的真气封锁,经脉之内空空荡荡!
上百年的苦修,四十年借助九菊一派的邪术得来的全部修为在这一瞬间尽数被李道凡封死!
他知道,如果李道凡不解开这道真气封印的话,他就等同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一身的修为尽数作废!
强撑了两下之后,玄元还是没能站起身来,一股剧痛席卷着五脏六腑,让他蜷缩的趴在雪地之中,浑身止不住的抽搐,冷汗浸透了,整个道袍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而他身后那十几名九菊一派的高手见到首领一招便被废掉全身修为,顿时军心大乱,一个个握刀便想上来营救。
“都给我别动!”
李道凡伸出手指大喝一声。
“今天是我们华国内事,我给松北海一个面子,留你们一条性命。”
“不过你们回去告诉他,我李道凡一定杀进云顶天宫,为死去的同伴报仇,斩断长白龙脉,把他抽筋拔骨。”
与此同时,青雷、青火等一众昆仑弟子齐齐上前一步,兵器出鞘,杀气凛凛地锁定这群黑衣武士。
川岛樱树此时也站了出来,用日语厉声的呵斥重复了李道凡的话。
一时间这些武士进退两难,不敢贸然的冲了过来。
“还不快走?”
李道凡的一股剑眉倒竖,在这一声令下之后,剩下的那十余人纷纷缓过神来,转头便向外面跑去。
见到这些人跑的没影了,李道凡这才缓步走到蜷缩在地的玄元身前,低着头像看着一只哈巴狗一样看着这位曾经的昔日昆仑宗主。
“玄元,我留你一命不是心软!”
李道凡声音冷冷的说。
“而是我需要你的全部秘密!”
说完李道凡站起身转回头目光望向旁边的于架架。
“架架,人交给你了,想办法撬开他的嘴,问出我们所需要的全部情报!”
之所以交给于架架,是因为于架架就是干这一行的,整个队伍之中论心思缜密、逼问手段,没有人能比得上于架架。
这女人鬼点子层出不穷,最擅长攻攻击人的心理防线。
于架架眼神微微一亮,紧走两步,低头看着雪地上狼狈不堪的玄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老公,交给我吧,再硬的骨头我也有办法叫他开口。”
“给我绑起来!”
于架架一挥手,青雷青火瞬间上前,用绳子将玄元牢牢的捆住,跟拖死狗似的拖进旁边的房间。
这是民宿的厨房,小屋比较封闭,没有窗户,正好可以用来审问。
于架架独自一人进行审讯工作,李道凡等人守在小院之内打扫战场!
众人望着玄空的尸体,神色尽显悲凉!
此时审讯室内玄元已经被绳子牢牢捆绑,整个人更是被于架架大头朝下挂于房梁之上。
倒挂的时候血液流通不畅,将会全部朝着头部涌去,致使犯人的脑袋由于充血过度而发胀发晕。
于架架就是想要达成这种效果,让玄元生不如死,这才能吐出实言。
此刻玄元整个人被吊在空中,手和脚全部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一身修为被封,半点真气都调动不出来,和一只死猪没有任何区别。
于架架搬了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一点的笑意。
“玄元宗主,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本次的审讯官姓于,我们认识一下。”
说完于架架挑衅似的伸出手在玄元被血憋得燥热的脸上啪啪的扇了两个耳光。
“你…你…”
玄元现在都快被气死了,一个女人竟然也可以像审犯人一样审自己,自己什么时候遭到过这种待遇?
“我什么我,打的就是你,你能怎么着啊?”
“想不到吧玄元宗主,昔日你是何等的风光,投靠外敌后今日竟落得如此田地,请问心情如何啊?”
于架架言语之中满是讥讽的味道。
“让我说你也挺厉害的,这么大一个昆仑宗不要了,竟然跑到日国投靠了倭寇。”
“没想到你机关算尽,最后却一招落败,修为被废,沦为了阶下囚!”
玄元此刻脑袋充血,脸被涨的通红,额角处青筋暴起,可面对于架架的挑衅,他仍旧是咬牙硬撑,眼里尽是些桀骜不驯的样子,狠狠的瞪蹦着于架架。
“骚女人,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个字儿,我玄元绝不会向你们屈服。”
“呦,嘴还挺硬啊。”
于架架淡淡一笑。
“不过没事儿,我知道像你们这种人意志是很坚定的,不怕那些寻常的皮肉之苦,但人的肉体终究还是有承受极限的。”
说到这儿,于架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后对着青火和青雷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啊?于姐姐,这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