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长官的一声令下,车载重炮骤然开火。
炙热的气浪划破空气,炮弹直扑别墅!
与此同时,周围的士兵一起扣动扳机,雨点似的子弹铺天盖地的向李道凡射来。
枪声炮火在普通人眼中足以碾碎一切,可在李道凡面前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在纯阳真气的保护罩之下,这些炮弹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当当当当!”
数以千计的子弹悉数撞在金色真气的护罩之上,就如同冰雹砸在钢板上一样,所有的子弹全被硬生生的弹飞!
而下一刻,两枚重炮炮弹狠狠地撞击着保护罩。
“轰隆!”
两声震天动地的炸响在空气中炸开,可这依然没能击碎李道凡的屏障,滚烫的热浪向四面八方翻滚,顿时碎石泥土漫天飞扬。
硝烟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别墅的围墙、院子里面的草木,在这两声炮响之后,尽数化为灰烬。
在这群叛军看来,这顿攻击足以把别墅夷为平地。
可当硝烟散去,看到眼前的别墅不但好端端的立在那里,就连院子里的那个人也静静的站在原地,甚至炮弹产生的冲击波都没能让他的衣服吹得掀起一点波澜。
所有人在此刻都愣了。
这个神秘的东方男人,浑身上下竟然毫发无损,炮弹爆炸带来的威力被纯阳真气尽数消解。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瞳孔骤然缩紧,脸上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这怎么可能呢?对面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重炮轰击、密集弹雨之下,对方衣角微脏?
不对,用衣角微脏来形容并不合适,因为人家身上一点儿灰都没有。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能力。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带队的那名军官失声大吼着。
李道凡的眼神极其冷漠,他已经给过对方机会了,他无意参加他国的战乱,也不想在异国他乡大开杀戒,可对方实在是不给面子。
那就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李道凡轻轻抬起一掌凌空拍出。
瞬间,汹涌磅礴的纯阳真气化作一股股无形的气浪,如潮水般席卷四方。
“轰隆!”
叛军根本来不及反应,靠近院墙的三辆装甲车直接被这股真气掀翻,厚重无比的钢板此刻扭曲变形,车内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惨叫,内脏便被李道凡的真气所悉数震碎。
这道强劲的灵气四处横扫,凡是被真气扫到的士兵直接倒地失去生机。
这种现代化的热武器,在李道凡这个修仙者的绝对力量面前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他们只是普通的军人,没有异能,也没有修武根基,别看手中持枪,可压根没有半分可以伤害到李道凡的手段!
短短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原本上百名声势浩大的叛军部队顿时间死伤惨重,装甲车东倒西歪,满地的武器和残骸。
还留有一口气的这些叛军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子仓惶地尖叫着四处奔逃,再也没有了刚刚拿枪对着李道凡的那股勇气。
李道凡也没有去追,而是背着手站在院子之中。
这支叛军小分队,顷刻之间被李道凡打散。
李道凡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冷笑,就此打算转身返回别墅,带上赫莲娜和邦德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可就在此时,他的透视术骤然启动,竟然发现远处的街道两侧的大树之上有三道阴影骤然窜出,以极快的速度跑到了别墅大门之前。
“站住!”
这三人气息阴冷,纷纷落在院子中央,大声对李道凡喊道。
李道凡的眉头骤然一皱,因为他发现这三人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修为极高的修武者,并且看着三人的长相以及身上散发着诡异的灵光,李道凡一眼就看出这三人是日国人。
日国人的面相很好分辨,而且不知道是心理感受还是其他,华国人看日国人总是觉得其面相猥琐且阴冷。
“怎么还有日国人?”
李道凡心中不解的道。
与此同时,这三位也用锐利的眼光死死的看着李道凡。
而三人之中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皮肤呈现着不自然的白色,手掌之内萦绕着阵阵黑雾。
另两个人则是一左一右站立,身穿着日国的和服,手中也拿着日国的军刀。
三人配合默契,成三角形站位,封住了李道宽的退路。
“你就是李道凡吧,久仰大名了,你让我们九菊一派找的好惨啊,如果你把赫莲娜交出来,我们三人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李道凡猛然一震,他还真没有料到日国的也掺进了牙买加王国的叛乱之中。
而听到这番威胁后的李道凡反而爽声冷笑了起来。
“呵呵,你们日国人真是阴魂不散,我早就想去日国把你们这个毒瘤连根拔掉了,既然今天你们主动送上门,我求之不得,别拿什么九菊一派来吓唬我,今天你们三个一个都走不掉。”
李道凡本不想掺和到叛乱之中,可既然日国人从中出现,那他就不得不管了。
至少来几个要干掉几个。
话音一落,李道凡的脚下地面轰然炸开,身形瞬间暴起。
这三位日国人确实是九菊一派派到牙买王国的帮凶,也是想拔掉赫莲娜的头号敌人。
九菊一派野心勃勃,并不单单想在华国制造混乱,还把触手伸及到了遥远的非洲。
他们正是想借着这场叛乱控制牙买王国的政权,可他们却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李道凡。
这三名日国人乃是九菊一派著名的阴阳师,他们知道李道凡的实力强劲,不敢有丝毫保留,瞬间催动自身的最强能力。
九菊一派最早起源于华国,可在过程中逐渐演变,其修行路数和华国的修武者截然不同,其武道偏阴柔和狡诈,用邪门歪道来说一点都没冤枉他们。
他们不练纯阳罡气,专修阴阳邪术,以噬神、血煞咒印为根基,肉身更是经过邪性的淬炼,拳脚刀法刁钻狠毒,招招奔着取人性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