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死吧,早死早超生,下辈子还做养魂参。”
李向东特意过来打听老南宫消息,却撞上闭门羹。
正好需要它闹,闹的动静越大,炼出养魂丹越是不易。
郡主内心滋生愧疚就越深。
吐槽两句提着它到鼎边,掏出金翅鸟小刀就要嚯嚯。
还没完全靠近。
最喜欢吃魂体金翅鸟,就被面前大补魂参馋的口水直流。
扑腾翅膀在里面欢叫。
震的小刀尖啸不断,吓得养魂参放开嗓子大吼:
“干娘,快过来救救我啊,干爹要卸我腿给新的娘子炼丹,你不能坐视不管啊!”
颠三倒四的话一出口。
被指名道姓女鲛皇、长乐脸上全都浮现黑线。
女鲛皇在仙岛内时没被她认干娘,认的是燕希声、碧落。
为拉拢她们两个,还曾主动送根须给她们。
没送她。
这会儿出事了就浑水摸鱼把她抬出来顶包。
有这么好的事吗?
瞥过头不理。
可她不认账没问题,郡主却不能乱背锅。
抬手一指:“你这参娃胡说八道什么,谁是新娘子?”
养魂参人在神农鼎内,对于外界的事却没少看少听。
听着斥责鼻子一哼:
“你不是新娘子,你要不是新娘子,我那见色起意干爹会舍得拿我肉给你炼丹?做梦去吧!”
“别得了好处还撇清关系,装傻充愣装无辜绿茶。”
“呀哈!”长乐算个脾气爆的,却没想到一个小小魂参精,居然比她脾气还爆,什么话都敢说。
撸起袖子就要拔她根须,急得养魂参急切大喊:
“你看你看你看,被我戳破肺管子,演都不演,本性暴露直接上手抢了是吧!”
“我......”长乐吃不是不吃也不是,被它说的左右为难。
养魂参的嘲讽却没完,小嘴叭叭火力全开:
“你知道你这新娘和我那大娘、二娘的区别在哪儿吗?”
“区别在于她们是真的爱我师父,爱屋及乌疼我。”
“白送根须给她们都不要,让我好好留着,不像你!”
“半点我干爹忙帮不上。”
“打听个消息磨磨唧唧,打听半天都不肯说。”
“还有脸吃他干女儿的须。”
“哪里的脸!”
呼——
呼——
长乐征战沙场那么多年,一声令下大军开拔冲杀,数万人头落地都是须臾间的事,杀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尸山血海都杀过来,却被一根养魂参气到胸膛剧烈起伏。
骂不过它。
转身就拿李向东撒气。
袖子一挥:
“这丹别炼了,炼了我也不吃,你把它拿走!”
“别啊!”李向东想说要说的话,全被养魂参说出来。
说的心里乐开花。
脸上却一脸惋惜劝:“它这参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等丹炼成,我补偿它点东就好了,不叫什么事。”
长乐都被人说成那样,哪还有颜面吃丹。
心中愧疚脸上羞愤双叠加,叠的她以怒代拒:“我说了我不吃,你听不见吗?”
李向东很少出现上赶着给人炼丹还遭拒情况。
一脸遗憾摇头:
“行吧。”
“既然你不想恢复魂体。”
“那就.......”
“不要!”望着郡主意气用事,要错过修补魂体最佳时机。
憋了好久赵晓灵憋不住,不等她示意就冲出来。
冲到李向东面前拉住手:
“不要听她的,她的魂体太虚弱,很需要这养魂丹滋补。”
“给她炼吧。
“求你了。”
“晓灵,闭嘴!”
“姐姐!”赵晓灵对于郡主姐姐这段时间吃的苦受的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能闭,闭了那丹就没了。
坚持己见:“你这伤是为他伤的,吃他枚丹天经地义。”
“要还觉得不够,不想欠人情,你就把那什么老南宫的事告诉他不就结了吗?”
“赵晓灵!你无法无天了是吗?”长乐好不容才忽略掉的事,又被她当众提起,提的脸上神色骤变。
即使魂体虚弱,流露出的令行禁止威压,稍稍呈现就把赵晓灵逼噤声。
篝火旁气氛凝滞。
眼看那丹要炼不下去。
突然。
啊的一声惨叫传出,传得长乐一脸意外回头。
看到根从养魂参身上切落下来,大拇指粗魂参根须。
看的她神情一冷质问:“都说好不炼了,你还切它干嘛?”
面对她来势汹汹。
李向东肩膀一耸。
到嘴边话还没说出口,摁在神农鼎上养魂参就止住痛楚吸气:
“不是他切,是我切的。”
“你切,哄鬼呐!”长乐刚经历的事还历历在目,不相信她所言,直戳疑点:“你这么不喜欢我,张口闭口骂我。”
“会舍得切根须给我,还切这么大一根?”
养魂参说的做的不一致,不解释清楚个中缘由。
说出来都没人信。
收起脸上那大逆不道,见着谁都敢怼两句嚣张姿态。
露出与它白白胖胖可爱气质完全不搭边深沉。
仰头叹气:
“没办法啊。”
“你这新师娘不懂事,我这干女儿得懂,得学会帮我干爹排忧解难。”
“对吧干爹?”
“来!你下来!下来走两步!”郡主就没交代南宫家族内幕而已,又不是犯天谴。
却被它一而再,再而三道德绑架,抬手示意李向东把它放下来,要亲手教教它什么叫懂事。
李向东却不放。
伸出手指挤出滴鲜红欲滴,形似琥珀晶莹剔透药神精血。
还没把手指凑过去。
清香扑鼻药香味传开,馋的养魂参两眼放光!
缩紧大大小小触须裹住李向东手指,生怕跑了似狂喊:“给我,给我,快给我,我要吃!”
李向东对于肯吃亏做出让步的人,从来都是宽待。
移动手指到小嘴前。
吮完神血就把根须舒展“醉血”的它放回神农鼎中。
手诀一掐封闭鼎口。
将它主动切断养魂参根须以及其他仙岛带出魂药放到鼎口上方。
就招呼都不打。
切换手诀放出神鼎六火,当着郡主的面炼起丹。
炼的她飞身过来阻拦,不让炼,却魂体虚弱根本不是对手,捣乱魂手才伸出,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
嘴角扬起笑眯眯劝:
“它切都切完,我补偿也给完,不炼药性流失,不白切白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