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随着秦墨话音落下,围着大厅的二十几人纷纷掏出了甩棍,“啪”的一声打开,吓得苏三姑身子抖了抖。
秦墨的身手有多恐怖,她之前是亲眼所见的。
只是没想到,当着苏老爷子的面,他居然还敢动手!
苏启昌气得两只眼睛都快炸出来了,浑身发抖、面颊泛红。
这一次,真不是装的。
“好、好哇,你还敢带人来行凶!”
他感受到了秦墨的杀气,不敢发横。
但,他可以给苏定山施压啊。
“苏定山!苏晚星!”
“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办寿宴的么?”
“还不快把这个丧门星给我弄走,带这么多人来,是想当土匪不成!”
秦墨教训苏二叔一家,苏定山当然乐见其成。
可现在这个阵仗,确实有点吓人了。
他站出来打圆场:“贤侄,你……”
“爸。”
这一次打断他的人,是苏晚星。
她淡定地走到苏定山身边,按住了他的手。
“你没听秦墨说么?伯母在自家家里受到了惊吓,他要为伯母讨回公道。”
“你有孝心,他也有,你总不能拦着他尽孝吧?”
“况且,秦墨又没说要对爷爷做什么,他医术高明,更不会让爷爷有事。”
“对吧,秦墨?”
秦墨看着她,默契一笑,点了点头:
“当然,冤有头债有主嘛。”
得到他这句话,苏晚星会意地拽着苏定山,不让他插手。
看苏定山站在原地踌躇,就是没上来阻止,苏启昌气得两眼一翻,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一样。
不过这次,还没等苏定山慌乱,秦墨已经两根银针扎了下去。
“哎哟!”
苏启昌疼得差点蹦起来,下意识想去拔针。
就听秦墨幽幽道:“老爷子,你可想好了。”
“当时陈舒琪拔掉江绮菡身上的针,可是差点送掉了一条人命。”
“我这针,我能扎,自然只能我来拔。”
这话,让苏启昌的手顿住了。
他僵着脸:“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担心,我说了冤有头债有主,你是晚星的爷爷,我总不至于对你下手。”
“这针啊,是为了防止你晕过去的。”
“这可是保健针呢。”
有了这两根针,不仅可以防止苏启昌气急攻心,还可以避免他情绪过于激动而晕厥。
应该说是“预防针”才是。
毕竟,接下来秦墨要做的事,怕这糟老头子受不了。
随后,他暂时忽略了倒在地上骂骂咧咧的苏二叔父子俩。
视线落在苏三姑身上:
“你刚才说,江家赠送我这套寨子,是看在苏家的份上?”
“还觉得,江家对陈舒琪的起诉,只是一个玩笑?”
苏三姑虽然心虚,可是她还是不信,秦墨敢对她做什么。
不然,这个王八蛋永远别想进苏家的门!
她干脆硬着头皮:“没错!”
“不然呢?你以为就凭你一个赤脚医生,江家会随便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我就不信,要不是苏家做背景,江家会为了一个女儿,就白白送出去两个亿!”
况且,这皇家一号的价值,可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这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至于陈舒琪,本来就是无妄之灾,江家不可能真对她做什么。
秦墨不多言,正好这时,苏三姑的手机响了。
秦墨一点她的手机:“有电话,不接么?”
苏三姑狠狠瞪了她一眼:“关你屁事!”
话虽如此,她还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陈舒琪。
她愣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犹豫再三,她还是先接听了。
刚接通,陈舒琪的尖叫就从里面传来:
“妈!你快救救我!”
“江家来抓人了!他们说什么不接受保释,现在就要把我带走!”
“妈,唔——”
都不等苏三姑询问,电话被挂断了,那边传来冰冷的“嘟嘟”声。
苏三姑这下都顾不上装可怜了,一下子从地上蹿起来。
“舒琪?舒琪!”
她还想打回去,但这次接通后,回应的却不是陈舒琪,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苏三姑听出来了,那是那天到苏宅来的大秘书!
“陈舒琪冒名顶替,差点害死了我家三小姐。”
“之前看在秦大夫的面子上,家主都打算从轻发落了。”
“既然你们不接受,那我们就按照规矩办了!”
言罢,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苏三姑,那头直接挂了。
苏三姑拿着手机,脸色惨白,身体好像被抽掉脊椎一样,滑落在地。
半晌,她才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盯着秦墨:
“是你!一定是你!”
“是不是你和江家说了什么!”
秦墨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我说什么有用么?你不是说,江家根本不在乎我这个小医生的话么?”
他确实说了。
就在发现,陈舒琪明知道邵兰芳的身份,还敢动手之时,他就给江鸿辉去了消息。
废掉陈舒琪一只手,以她的性格,绝对还会怀恨在心。
干脆,让她再吃点教训,让她彻底怕了。
江家本来也是给他面子,听到可以报仇,江鸿辉二话不说,立刻带人准备拿人。
秦墨把陈舒琪送进医院的消息刚散出去,江家人就已经候在医院了。
苏三姑崩溃大哭:“你、你个王八蛋,你好歹毒啊……”
苏老爷子也被气得破口大骂,直翻白眼。
可是有秦墨的银针在,他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气息那叫一个平顺。
秦墨根本不搭理她,扭头看向苏二叔和苏天赐。
“至于你们,你们能有今天,全都靠苏伯父。”
“但你们不知足也就算了,还想人心不足,吞掉苏伯父一手建立的公司。”
“这一次,只是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为难我的未婚妻,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苏二叔一家贪婪,可说到底,这是苏家的家事。
他刚才出手,只是因为这两人对他动了手。
至于后续,就得看苏定山自己了。
只要苏二叔两人不再招惹他,他不会多管闲事。
但要是他们自己作死,那就不怪他了。
言罢,秦墨脸上的凛冽消散,露出一张温和的笑脸。
他转头拍了拍苏启昌的肩膀:
“老爷子,我的事办完了,你接着办寿吧。”
“走之前,记得把里里外外的‘垃圾’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