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整个幽冥魔门总坛都笼罩在一股压抑又兴奋的诡异气氛之中。
所有魔门弟子都知道,百年一度的“唤魔大典”即将开始,而这一次的“祭品”,史无前例!
是一个活生生的、来自正道的、而且强得像个怪物的天才!
用他来血祭魔帝先祖,那效果,光是想想都让这些魔崽子们激动得浑身发抖!
终于,大典之日来临。
“咚——!咚——!咚——!”
沉闷而古老的钟声响彻了整座活火山,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催命符。
巨大的地下祭坛,此刻灯火通明。
数千名身穿统一黑甲的魔门精锐,分列在祭坛四周,他们手持法器,口中念念有词,无数道黑红色的魔气从他们身上蒸腾而起,汇入祭坛中央的巨大阵图之中。
那阵图仿佛活了过来,无数扭曲的符文如蛇一般游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在万众瞩目之下,陈怜安出现了。
他换上了一身繁复的纯黑色祭祀长袍,袍子上用金线绣着古老而邪异的魔纹。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半分邪气,反而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超然,仿佛不是来当祭品,而是来参加一场盛宴。
幽冥鬼帝亲自走在他的身侧,身后跟着魔门一众地位最高的长老。
这阵仗,与其说是“护送”,不如说是“押送”,一道道强横的神念死死地锁定着陈怜安,生怕他有任何异动。
“陈护法,今日之后,你之名,将永载我魔门史册!”幽冥鬼帝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声音洪亮,传遍整个祭坛,“能为魔帝先祖的苏醒献身,是你无上的荣耀!”
【哎哟喂,这排场,这气氛,整得跟真事儿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是来英勇就义的呢。】
陈怜安内心疯狂吐槽,脸上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庄重表情,他对着鬼帝微微躬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能为魔门之崛起,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这番话,听得周围的魔门长老们个个面露讥讽。
蠢货!死到临头了还在演!
幽冥鬼帝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眼神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贪婪。
他亲自将陈怜安“请”到了祭坛的最中心,那个正对着上方巨大石棺的位置。
“时辰已到!”
随着鬼帝一声令下,他飞身退到祭坛边缘的高台之上,双手猛地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
“恭请魔帝!享用祭品!”
他看着祭坛中心的陈怜安,如同看着一只已经被关进笼子里的羔羊,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狞笑。
“大阵!起!”
轰隆隆!
整个地下空间剧烈地摇晃起来!
祭坛地面上那巨大的血色阵图,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幽冥血炼大阵!
这才是鬼帝真正的杀招!
这才是他为陈怜安精心准备的绝杀之局!
“唰!唰!唰!唰!”
刹那之间,上百条比人腰还粗的血色锁链,如同地狱里伸出的触手,猛地从地面爆射而出!
这些锁链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钩和怨毒符文,带着一股能炼化万物的恐怖高温和吸力,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缠向祭坛中心的陈怜安!
与此同时,整个祭坛的能量被彻底激活,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熔炉!
空气中的温度陡然升高,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融化!
无穷无尽的炼化之力,从脚下的阵图,从头顶的石棺,从四面八方的锁链上,疯狂涌向陈怜安,要将他连人带骨头,都炼成一滴最精纯的生命血能!
这股力量,足以在瞬间将一名化神期的大能都炼成飞灰!
图穷匕见!
站在高台之上的幽冥鬼帝,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他指着被无数锁链即将淹没的陈怜安,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
“陈怜安!你这个蠢货!你真以为本座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
“你不是能克制我魔功吗?你不是道躯无双吗?哈哈哈!这一切,都将成为唤醒魔帝先祖最完美的养料!”
“今天,你将成为魔帝复活的基石!你的所有力量,你的一切,都将为我魔门所用!给我化!!”
鬼帝的笑声在整个地下空间回荡,充满了大计得逞的快意和残忍。
周围的魔门长老和弟子们,也都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陈怜安,在血炼大阵中痛苦哀嚎,最终化为一滩脓血的场景!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绝杀之局,面对那即将临身的无数血色锁链。
祭坛中心的陈怜安,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和恐惧。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暖场表演结束了?这么快?我还以为能有点新花样呢。】
行吧,演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上台了。灯光师,音响师,麻烦把焦点给我!
在幽冥鬼帝那戛然而止的错愕目光中,在所有魔门中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陈怜安缓缓地抬起头,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干净,纯粹,却又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他对着那些已经近在咫尺,马上就要将他撕成碎片的血色锁链,只是轻轻地,抬起了脚。
然后,对着脚下那汇聚了整个魔门地脉之力、号称无物不炼的【幽冥血炼大阵,轻轻一拖。
一个字,从他口中淡然吐出。
“破。”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些气势汹汹、狂暴无比的血色锁链,在距离陈怜安身体不到三寸的地方,猛然一僵!
紧接着,就像被风化的沙雕,从链条的尖端开始,寸寸断裂!节节崩溃!化作了漫天的红色光点,消散于无形!
那沸腾的、足以融化钢铁的血色熔炉,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熄火!
那运转不休、吞噬一切的巨大阵图,所有的符文在同一时间黯淡下去,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随即,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在整个祭坛上疯狂蔓延!
仅仅是一个跺脚。
仅仅是一个字。
汇聚了魔门千年积累,由鬼帝亲自主持,数千精锐加持的最终杀阵——幽冥血炼大阵。
就这么……破了?
整个地下祭坛,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魔门弟子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高台之上,幽冥鬼帝那癫狂的笑声还卡在喉咙里,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着,足以塞进一个拳头,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得意,瞬间凝固成了极致的……荒谬和惊骇!
听到玄君的话之后,苏昭已经有了一定的思想准备,但是当她看到神宫皇城中那些人惨样的时候,才知道情况有多么严重、神晓瑜是昏迷了,而且高烧不退,任由病情这么发展下去,神晓瑜会变成傻子的。
我吃饱了,刚放下碗筷,林意杰的手机铃响了,他看一下后,皱起眉头。
可是,刘萌萌自己玩闹一会儿,就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要怎么样去追阎夜霆,看大叔刚才训斥她的样子,她觉得大叔会很难追。
只见巨大的浮屠双塔从天而降,急速朝着赤血炎龙临时组成防御战阵砸了下来,此招正是浮屠灭世六式之一星落式。
其实范弘道早就认出来了。当初在大兴县县衙,杨老实把自己出卖后,就是这个黑壮衙役为了讨好秦县丞,亲自将自己押送到秦县丞判事厅,害得自己险些被秦县丞打击报复。
郑管事冷眼看着范弘道进来,这在预料之中,他并不感到吃惊。如果范弘道这捣乱的不出现,他才会感到奇怪。
因为郊外的一个农庄,距离市区有些远,所以阎夜霆早早的就把刘萌萌从床上扒起来,在她连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时,就把她塞进了车里,然后去了粮城大学接了唐茵,一起赶去了郊外农场。
正当这时候,兵马司门房来禀报,说是李少卿派了身边长随过来,询问范弘道相关事宜。
没想到刚刚来到国子监门口,就听到了更棘手的消息。原本是新科进士前几名还不如国子监倒数第一,变成了新科进士还不如一个国子监除名的监生,这显然传了出去更难听。
“怎么样了?”突然,龙啸那迫切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瞥眸望去,鬼医正走出房门。
\t她想的是既然刘振东铁定要调走,何必再因为新湖分局的事和他闹僵呢,反正自己手里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接替唐天河,所以不如就此罢手。
陈潮生近期十分困扰,而且这困扰随着时间的递增,越来越难以解开。
男人的视线此时都有些散了,陆天朗对着严程使了个眼色,严程微微的皱了下眉,然后掏出一根针来,在男人身上扎了一针,男人才好像活过来了一般,他微微的舒了口气,视线有了些焦距。
不过,单纯的他不知道玄苦方丈和五夫人之间发生了啥,他也不懂,现在他只想知道崔翎的意思是啥。
明蓉本来晚上就吃的少,为了保持身材,经常还不吃晚饭,这也是做了这次手术之后,身体亏损了,掌珠盯着她必要好好保养,她这近一个月才养成了吃晚饭的习惯。
萧飞看了眼前的众人,也不多话,这些融道老祖都是在外的一方豪强,此时尽数聚集在大殿内,一眼望去,足足不下上百人。
“这才对嘛。”颜明起得意万分,又是重重拍了黄正几下,转过身,飘然而去。
这把刀,叫‘碧波荡心刀’,是用万年的碧波石,练化成水后加上其他材料练制,如同水势,伸缩自如,杀人不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