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雪一头扎进密室闭关,整个圣女宫瞬间清净了下来。
对于陈怜安来说,这简直是天赐的自由时光。
那个美艳绝伦却脑子不太好使的圣女,之前就像个贴身监控,虽然他演得很爽,但总归有些放不开手脚。
现在,她主动去“升级打怪”,还是用的自己提供的“外挂”,陈怜安只觉得浑身舒坦。
他以“护法”的身份,在圣女宫里溜达了两圈,那些原本对他又敬又怕的小侍女们,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莫名的崇拜。
大概是夜红雪进去闭关前,那副容光焕发、喜极而泣的模样,让她们产生了什么美妙的误会。
陈怜安也懒得解释,顶着“陈护法真是神人”的光环,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圣女宫。
【光在一个小小的圣女宫待着有什么意思?是时候考察一下整个公司的基建了。】
他心里哼着小曲儿,名义上是巡视总坛,实际上,他的神念早已如同无形的雷达,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幽冥魔门。
魔门总坛建立在一座巨大的活火山之上,地底深处涌动着磅礴的地脉煞气。
这些煞气经过特殊的阵法引导,滋养着整个门派。
普通的魔门弟子只知道总坛地底下有宝贝,但具体是什么,谁也说不清。
陈怜安的目标,就是这个。
他绕开了那些巡逻的魔门弟子,如同一个幽灵,直接朝着总坛最核心的建筑——幽冥神殿走去。
神殿门口,八个身高三丈、浑身刻满魔纹的魔将傀儡如山岳般矗立,气息凶悍。
但在陈怜安面前,这些足以让元婴修士头皮发麻的守卫,就像是几个木头桩子。
他甚至连身形都没显露,直接穿过了层层禁制,走进了神殿。
神殿内部空旷而宏伟,正中央供奉着一尊面目狰狞的魔神雕像。
陈怜安看都没看那雕像一眼。
【装修得再好,也只是个壳子。真正的核心,从来都藏在最下面。】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神殿中心一块不起眼的地砖。
那里,是整个总坛所有阵法和煞气的汇集点。
他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地底。
穿过厚厚的岩层和复杂的禁制,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豁然开朗。
这里,才是幽冥魔门真正的核心!
一个广阔无比的地下祭坛!
祭坛的地面上,刻画着一幅巨大而扭曲的血色阵图,无数条婴儿手臂粗细的黑色锁链,从阵图的各个节点延伸而出,汇集向祭坛的最中心。
而在那里,赫然停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
那石棺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打造,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诡异纹路,像极了无数痛苦挣扎的人脸。
成百上千条黑色锁链,如同捆绑绝世凶兽的囚笼,将石棺牢牢地捆缚在祭坛中央。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从石棺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带着最原始的邪恶、混乱与毁灭。
这股气息,让陈怜安体内的《太上忘情录》都自行运转起来,产生了一丝警惕。
“有意思……”
陈怜安悬浮在半空中,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口石棺。
他从那股气息中,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这感觉……跟我的天刑剑和天戮戟,是同一个系列的?】
他体内,那两把早已与他融为一体的神兵,此刻也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示威!
没错,就是示威!
天刑剑和天戮戟的气息,是霸道、是杀伐、是审判。
而这石棺里的东西,则是纯粹的混乱、邪恶、吞噬。
它们同出一源,却又像是光与暗的两面,天生对立。
【好家伙,我这是要集齐七龙珠召唤神龙吗?不,看这架势,这石棺里封印的,很可能也是一件‘兵器’,一件已经彻底失控,甚至化身为‘魔’的兵器!】
陈怜安眼神发亮,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幽冥鬼帝这老小子,守着这么个大宝贝,图谋不小啊!
就在陈怜安琢磨着要不要现在就下去“开个箱”的时候,整个魔门总坛的上空,突然响起了一阵洪亮的钟声。
紧接着,幽冥鬼帝那威严而充满蛊惑性的声音,传遍了总坛的每一个角落。
“本座宣布一事!”
声音如同天威,让所有魔门弟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跪地聆听。
陈怜安也从地下空间回到了地面上,找了个角落,像个普通弟子一样,抬头“仰望”。
只听幽冥鬼帝的声音继续说道:
“新晋护法陈怜安,道法高深,天赋异禀,更重要的是,他已真心归附我门,愿为我魔门之崛起,奉献一切!”
这话一出,所有弟子都炸开了锅。
真心归附?
那个能把血池当澡堂子泡的怪物,会真心归附?
鬼才信!
但鬼帝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把所有的疑惑都吞回了肚子里。
“为表彰其功,嘉奖其心!本座决定,三日之后,将由陈护法,代替圣女,主持我们百年一度的‘唤魔大典’!以其无上道躯,纯净精血,唤醒沉睡的魔帝先祖!”
“陈护法,将成为我们新的‘祭品’,享受无上荣耀!”
轰!
整个魔门总坛,彻底沸腾了!
代替圣女?
成为祭品?
唤魔大典!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信息量大到让所有人的脑子都转不过弯来。
但很快,一些心思活络的长老和堂主,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门主英明啊!”
“原来如此!门主这是要将计就计!”
“那个陈怜安不是能克制我们魔功吗?他的精血,必定纯净无比,比历代圣女加起来都强!用他来当祭品,唤醒魔帝的效果,绝对是前所未有!”
“高!实在是高!这样一来,既能唤醒魔帝,又能除掉这个心腹大患,一箭双雕!”
“门主算无遗策,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时间,各种吹捧和马屁,响彻云霄。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幽冥鬼帝深谋远虑,设下的绝杀之局!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三天之后,陈怜安在大殿上被彻底炼化,化为魔帝养分的场景了。
而幽冥鬼帝,端坐在神殿的王座之上,听着下方的议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他已经召集了门内所有高手,在祭坛周围布下了“九幽十绝炼神大阵”,就等着陈怜安自投罗网。
在他看来,陈怜安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只要他敢踏入祭坛,就必死无疑!
他,将成为唤醒“魔帝”最完美的养料!
很快,一个传令的魔将,趾高气扬地找到了正在“闲逛”的陈怜安。
“陈护法,恭喜了!”
魔将皮笑肉不笑地递上一份用黑金丝线织成的卷轴。
“门主有令,命您三日后主持唤魔大典,这是您的荣幸!还请好生准备,莫要辜负了门主的一片厚爱!”
那语气,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陈怜安接过卷轴,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和“一丝惶恐”。
他激动地握住魔将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怎么好意思!我何德何能,能担此重任!请转告门主,陈安一定……一定不负所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看着陈怜安这副感激涕零、恨不得立刻为魔门去死的舔狗模样,传令魔将眼中的鄙夷更深了。
“哼,你知道就好。”
他甩开陈怜安的手,转身离去,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蠢货,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
陈怜安站在原地,脸上的“激动”神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展开卷轴,看着上面关于“唤魔大典”流程的介绍,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的天,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还是镶金边的!】
我正愁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去开那个石棺盲盒,鬼帝这老小子直接把VIP通道给我安排好了?
【还让我当祭品?主持大典?】
【这哪是唤魔大典啊,这分明是给我准备的登基大典啊!】
陈怜安收起卷轴,心情大好。
他抬头看了一眼幽冥神殿的方向,笑容灿烂。
“鬼帝啊鬼帝,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放心,三天后,我一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道人助纣为虐,枉顾正道沧桑,只怕其底蕴不简单,林飞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禁提高了警惕。
“有本事你就来拿吧。”萧飞鸿哼了一声的说道,心里却是发深。
方柔眼中有着浓浓的骇然,杀半圣就跟杀鸡一样,这实力,该多么的恐怖?
洪金银冷笑着后退几步,坐到了沙发上,重新点上一根雪茄,翘着二郎腿冷眼看着。
可是在武帝秘境中,苏浅浅两次获得逆天机缘,改变自身,她可以感觉得到,在这里有她成圣的契机。
一些长老想到仲客的种种事迹,摇摇头,仲客是无敌的,没有人可能超越他。
此时此刻张杰才知道资深者竟然可怕如斯,明明前一秒还是笑呵呵地好言相劝,下一秒就在人背后捅刀子。
林天使用杀神剑,杀出一条血路,火少天和剑苍生迅速从两旁策应,替林天挡住朝他杀来的杀手。
打开接口后,工作员开始根据接口的不同,将手里的线缆一一接上。
此时那紫烟被他收入了星魂眼的封印空间中,而他的面貌也已经恢复了自己的真容。
而拖着身下那硕大虫尸的魔方,却是凭借着破坏者改搭载的大功率雷达,先一步接收到了伊洛浦的求助信息,本来寻思速速赶回厄尔尼诺修正的熊启立马调转方向,赶往伊洛浦众人的方向。
说完,也不管三人是何意见,右手中冰漓剑翻飞,宛若游龙,带着点点墨色莲瓣,以一种从容的态度袭向两人。
一团乌云缓缓遮蔽了半枚弦月,公主府后园里粗壮的垂柳和嶙峋的假山都如巨兽一般蹲踞在黑暗中,仿佛在等待夜行的猎物。
看到师妹水妍这个样子,罗燕哎了一声,气恼,修眉微蹙,但没有朝水妍火,因为她对于水妍性格还是很了解的。
那个队伍除了明峰之外,其他人实力虽然不差,却也只能算是顶尖职业选手里面一般水平,配合上也并没有多好。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他龟丞相礼数方面也做到了,咱们没必要这么做,再说,如此做法,对踏天宫名声也不好,咱们做人做事情,都要对得起天地。
黑月见夜倾城完全不在意的样子,顿时,也是心花怒放,伸手搂住她的腰。
天空中细密的雨水清透,仿佛一条条丝线自苍穹连接大地,给予众生慰藉。
一个刚成立的战队,却能够打出这样的战绩,这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实力还远不到这里。
他两年不到就从排长升到副连长,现在刚刚提拔为连长不到两个月。在连队期间,战士只要一提到他都是竖起大拇指。不管是哪一个项目训练,他都参加,而只要是他参加连队,团部比武,不管哪个科目,第一永远属于他的。
第二天周父和周母在家收村人的野柿子,周有福就拉着自家的破板车去了临近的几个村子去收。
她本来没有听实体碟的爱好,是粉上林夏之后才有了买碟的习惯,现在她觉得像这样安安静静地听着林夏的歌,确实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