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队长,就是他,他江浩想杀我啊!”
周土双手紧紧攥着江建明衣角,声音已然沙哑。
江建明鼻子一抽,跟着就闻到了一股子尿骚味。
“倒地怎么回事?”
看着周土这被吓破胆的模样,江建明再相信江浩也很难不起疑心。
江浩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二爷爷,我这不是要去你竹林挖笋吗?”
“看到他这周土豆鬼鬼祟祟模样,以为是贼,想着将其制服了。”
“结果…下手没注意轻重…”
不等他说完,周土再次尖叫了起来。
“放屁!”
“你就是故意想弄死我。”
“你还说要把我丢到山里喂狼喂野猪,还想弄死我爹。”
说着他抱着江建明大腿的双臂愈发收紧了几分,整个身子都在止不住的打颤。
江浩这边面对江建明审视的目光,只是微微耸了耸肩头。
“不会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不然在全村严禁的情况下,怎么会出来乱窜。”
“还是说,真想偷东西?”
对于周土豆的指控,江浩没有任何届时,反手直接一个屎盆子扣了回去。
只要他咬死自己没有说话这些威胁的话,根本就没人能奈何他。
但这周土豆在严禁的条件下乱跑可是事实。
提及此事,江建明也反应了过来。
对啊!
这个时间点,这周土瞎溜达什么?
再联想到其父亲的人品。
江建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小子大晚上的想要做什么?”
地面上,被吓得六神无主周土哪还回答的上,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着江浩要弄死他们父子两。
“二爷爷,这小子估计是真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脑子都不正常了。”
江尘扫了周土一眼,开口提议道。
“要不我先送他回去吧!”
说完,他伸手走向了周土。
后者见状,再次鬼哭狼嚎了起来,双臂紧紧的抱着江建明的大腿。
“队长,别让他过来,他真会弄死我的。”
“这混蛋就是个杀人犯,队长赶紧把他枪毙了,还有他们一家肯定也有问题。”
“抓起来,把他们就抓起来。”
蠢货!
江浩默默摇头。
这蠢货估计是真被吓傻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江建明闻言脸色一黑,厉声训斥。
“你在发什么疯,还不赶紧滚回去。”
“明天再找你算账。”
说完,他皱着眉头一把揪起了周土的衣领。
“小浩,你们山上挖笋注意点。”
提醒了一声后,他便拖着手中的‘疯子’往村上走去。
原本他是想来看看江浩一家收成入盒。
顺带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结果却遇上了周土这疯子。
原地。
江浩看着二人离去背影,脸上憨厚的笑容慢慢收回。
眼中再度闪烁其凶光。
“以后再找机会吗?”
以他家人做威胁,不管是嘴硬,还是真有这心。
江浩便已经对其动了强烈的杀心。
若非江建明突然出现…
就在江浩沉思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小浩,怎么了?”
见江浩久久没有跟上,父亲江树根便找了回来。
“没事,等的人不来了。”
江浩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同父亲一同来到了二爷爷的竹林。
一家五口,全力挖掘。
时至半夜,四个小时劳作,一共收获了五十多斤的冬笋。
一夜无话。
翌日。
知青点。
林云舒等了一晚上,都未曾见到陈默找自己,干脆自己主动找上门了。
原本他还以为这陈默适合江浩串通到了一起呢。
结果等她到找上陈默,后者正躲在被窝里一个劲的打摆。
“陈默哥哥,你怎么了?”
假装着关心,林云舒来到床边问道。
“我倒大霉!”陈默抖了抖身子,一个劲的吸着鼻涕。
随即便将昨晚发生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林云舒听完其遭遇之后,第一时间就怀疑其了江浩。
“不是那傻子怕被发现什么,故意把你推下去的吧?”
“那倒不是!”陈默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了林云舒白皙的手掌。
“他在我前头,确实是我倒霉,滑到掉进了河里。”
“云舒,这几天估计又要麻烦了,我摔到腿了,下不了床。”
说话的同时,那只手就没有老实过,不断揉搓着林云舒的手背。
哪怕都这惨状了,心思依旧不老实。
“恶心,变态,废物!”
林云舒心头暗骂,脸上还是维持着乖巧的笑容。
“放心,陈默哥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你先休息哈,我中午再给你送饭!”
“好!”陈默恋恋不舍的刚准备松开手,鼻子突然一痒。
“啊楸!”
一嘴的唾沫全部喷到了林云舒的脸上。
“呕…”
林云舒强忍着反胃,恨不得一脚直接踹死这个废物。
“你先休息吧!”
跑回自己房间后,她连连干呕。
又是清水,又是香皂的清晰了好几次。
但依旧感觉脸上难受的很。
“处理完江浩,这废物也留不得了。”
原本她就对陈默已经慢慢失去耐心,现在又被恶心了一顿。
厌恶已经飙升至顶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今陈默摔伤了,也就无法帮他去探明江浩的话是否属实。
只能换个目标。
“张小龙吗?”
想到这个名字,林云舒摇了摇头。
“这人脑子不好使,找上门说不定要出事。”
排除张小龙后,她又想起了那个平时总是偷瞄他的周土。
胆子小,心眼子多,又不太聪明。
“就你了!”
决定之后,他换好衣服,又打扮了一番。
只是一上午,他没等到这周土,反而听人说这小子昨晚出门差点被吓疯了。
而且因为违反大队的禁令还要吃批评呢。
得知这一消息,林云舒直接呆愣住了。
这段时间,她总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走霉运。
诸事不顺,只要是和江浩相关,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那种感觉跟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总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操作这一些。
“想什么呢!”
林云舒暗骂自己一声。
放眼附近三个大队,还有谁比她更聪明的。
“哎,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穷山沟啊!”
暗探一声,他顺手打开了海鸥牌收音机,而后又抄起了《青春之歌》。
只是刚等她翻开书签,鼻子突然一痒。
“啊楸,啊楸,啊楸!”
连打三个喷嚏。
刚刚才痊愈的感冒,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