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苏清沅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喝了这么多酒,你是想睡觉,还是想...”
“睡觉。”沈寂言关上房门,慢悠悠爬上了床,屋内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
苏清沅心中略微有些失落,已经半年没有过夫妻生活的她,今夜还是有些小兴奋的。
可正在她躺下身准备安心睡觉时,沈寂言温热的手掌却轻环在了她的腰间。
“你...不是说想睡觉吗?”苏清沅柔着声音问道。
“对啊。”沈寂言轻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鼻息拍打着她的耳尖,让人酥麻不已:“这不就是在和你睡觉吗?”
沈寂言嗓音低哑,不由分说便堵住了她的嘴唇。
苏清沅也心无旁骛,享受着这久违的时光,只不过半年没有亲密过,苏清沅只觉得沈寂言今晚的动作格外的粗鲁,难道是太久没见的原因?
..........
翌日。
苏清沅睡醒时,已经快要中午了,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印在了她的脸上。
身边的沈寂言早已经没有了身影,不过苏清沅对此早已经习惯了,沈氏集团目前只有沈寂言一人撑着,忙得看不见人影那是常有的事。
坐起身,苏清沅只觉得腰酸背痛,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叹着这半年沈寂言的体力也是长进了不少。
洗漱之后,苏清沅看着镜子中脖子上浅红色的吻痕,轻叹了一口气,挑了一件高领的衣服便出门了。
茶餐厅内。
夏夏看着对面一脸纵欲过度模样的苏清沅,勾起一抹坏笑:“你昨晚仓促挂了电话,真是去睡觉了?”
“是啊。”苏清沅脸不红心不跳将吸管放入口中,就像沈寂言所说,那不也是在睡觉吗?
“我才不信呢。”说着,夏夏伸手便去扒拉着苏清沅的领口,看到那一道一道红痕,便心满意足点点头:“怎么样?阎王爷的床上功夫好吗?”
苏清沅不准备说谎,只点了点头:“还不错。”
但她心中却一直想着,沈寂言这次回国,会待多久呢?不会现在已经又走了吧?
但细想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沈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快到了,沈寂言肯定也是因为这件事回国的,所以,要走应该也是等到老爷子生日过了再走吧?
半晌过后,苏清沅还是拿起了手机打开微信给沈寂言发了一条消息。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总,周先生来了。”秘书将沈寂言签好字的文件拿走后说道。
闻言,沈寂言皱了皱眉,随即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还没等秘书走出办公室,周泽便吊儿郎当走了进来,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躺在了沈寂言的沙发上。
“寂言,今晚有空吗?去喝酒,为你接风。”
沈寂言头也没抬,继续处理着电脑前的工作:“没空。”
周泽似是不相信一般笑了笑:“是么?可昨晚你怎么会在酒吧呢?跟别人喝酒可以,跟好兄弟喝酒不行?”
“昨天是聊工作。”
沈寂言正说着,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声,他本不想搭理,但却看到了发消息人的备注,随即便拿起了手机。
【你昨天还没有回答我呢,这次在国内待多久?】
“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你老婆不让你去?”周泽凑近小声询问道。
【不确定】
沈寂言低头回完消息后,将手机倒扣在桌上,点了点头:“是啊。”
三年前,刚接手沈氏集团的沈寂言突然和苏家刚留学回国的私生女苏清沅结婚时,震惊了整个A市的上流圈。
既然都是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为什么不和那些A市的龙头集团千金联姻呢?
思来想去,周泽只总结出了两个原因,第一:苏清沅长得确实好看。
第二:只有苏清沅能治得了沈寂言那个日常作妖的继母,岳素梅。
沈寂言亲爹在岳素梅刚嫁进沈家后不久便去世,幸好去世前岳素梅便怀孕生下了沈家小公子,不然岳素梅也在沈家待不下去。
而岳素梅也十分不满意沈寂言接手沈氏集团,但奈何自己儿子确实是烂泥扶不上墙,所以只能把自己的不爽发泄在沈寂言身上。
周泽看着沈寂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失落往门外走去,嘴上还不断说着:“完了完了,沈寂言你真成妻管严了!”
两日后。
沈寂言特地空出了一天,带着苏清沅便回到老宅给老爷子过八十大寿。
两人到时,亲戚们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岳素梅不断招呼着客人,见沈寂言和苏清沅携手走进别墅,脸上的笑容瞬间挂不住了。
“哎哟,不是我说啊寂言,你们两口子来的也太晚了吧?”岳素梅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接手了公司就是不一样了,连你爷爷都不重视了!”
沈寂言并没有说话,但他身旁的苏清沅却轻笑了笑,走近岳素梅,挽住了她的手:“梅姨,都让你不要太操劳了,你看看,脸上皱纹都出来了!”
岳素梅被苏清沅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这每天高级护理,皱纹怎么可能这么明显?!
“大少爷,老爷让您去书房说话。”管家走上前毕恭毕敬道。
见苏清沅发挥如常,沈寂言便点了点头,跟着管家进门去了书房。
岳素梅现在是见到苏清沅就觉得喘不过气来,三番两次想方设法为难,谁知道这苏清沅还真是个不好惹的,果然是没人养的野丫头。
可苏清沅紧紧挽着岳素梅的胳膊,全然一副十分亲昵的模样,这让岳素梅也不好再过分为难。
进屋落座后,岳素梅刻意和苏清沅隔开了距离:“清沅,你还没见过你大姑吧?快跟大姑打个招呼。”
苏清沅看向自己对面的中年女性,点了点头:“大姑好。”
“长得确实蛮漂亮的。”大姑虽然嘴巴上夸赞着,但脸上依旧是对苏清沅的看不起:“你和寂言也结婚三年了,怎么这个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呢?”
话音刚落,旁边的二姑便咳了两声,并且不断朝大姑使着眼色,天知道她去年也说过同样的话,结果被苏清沅这小丫头怼成啥样了?
果然,听到这话的苏清沅只是明媚笑了笑:“怎么没动静?不是都饿的叫了吗?怎么还不开饭?”
“你这是什么话?”定居国外回来的大姑自然没想到一个区区小辈竟然敢这样跟她说话:“我这是在关心你!你怎么好赖不分呢?!”
苏清沅淡定地磕着桌上的瓜子:“大姑这么想要小孩,不如你和姑父生一个过继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