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看着路明非在地面上抬头看着她,心里满是脏话。
因为她根本没打算搞什么用声音拟态然后自己一个起跳从天而降之类的。
她是被路明非震飞起来的。
而且她也的确不会空中变向,除非她把暴血开到变成龙一样然后长出翅膀来。
但是能不能开到那个地步暂且不说,就算能,也没有那个必要。
刚刚下过雨的天气让很多花瓣上都沾着露水,被路明非震荡至空中后也有少数的花瓣粘到了她的衣服上。
如果现在是在白天的雨后,她站在花丛边上,一道风卷起花叶拂过这里,其中几片花瓣粘在她的身上。
那一定是美丽又纯情的画面,对面站着想要向她告白的男生,而酒德麻衣在心里想着要不是你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的胸口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
然后一柄飞剑从地面飞来,划破夜色下花瓣漫天飞舞,带着凌冽的气息冲进冥照的范围之内,直指她的心脏。
虽然也是冲着她的胸口来的,但酒德麻衣更希望自己能面对的是前者。
酒德麻衣眼角巨跳,明明刚刚聊的还算可以,打起架来一飞剑还是往心脏来,这是哪门子小白兔,大灰狼都比他良善!
挥刀挡住飞剑,在夜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确定了对方具体位置的路明非抱着路灯露出了微笑。
“呼——”
棍子挥舞的破空声响彻夜空,但现场的棍子究竟从何而来?
“当——”
悠长的金属声音引来了在英灵殿内部战斗中众人的注意力。
是的,酒德麻衣被派来进攻路明非,而其他的人则是一股脑的进入了英灵殿之中想要突破关口。
幸运的是,英灵殿内部的窗户很大,众人能看清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们更希望自己没看到。
白光在夜空中连成线,划出了一个扇形的圆弧后就消失不见,因为链接路灯的电线被路明非扯断了。
是的,他伸手挥舞着路灯,将被他震飞在空中的酒德麻衣狠狠的拍在了地上,像是用苍蝇拍拍住一个反应迟钝的苍蝇般写意。
伸手接住了掉落下来的剑将其插回剑鞘,路明非走过去蹲下看着嵌在地里还被路灯卡住的酒德麻衣。
“.......你有狐臭么?”
“咳咳,你是煞笔么?就问这个?肯定没有啊!”
路明非承认,他的确是脑子抽了才问出来这么一句话。
主要是酒德麻衣的身材太过傲人,让他的记忆不禁复苏,想起当年在网上聊天室里面聊天的时候。
一个自称浪荡子的网友哥们表示胸口很大的女生基本都会有这个毛病,好像是什么腺体之类的生物学,有舍才有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种。
但以路明非的见识,他属实是没机会验证。
扭曲三国里他能碰上女生的机会除了舞女就只剩下清河公主了,而这个世界里,他还算认识的女生也就只有陈雯雯柳淼淼和苏晓樯。
但他和柳淼淼不熟,至于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嗯.....至少这会儿碰上这个女人是这么说了.
可能那个自称浪荡子的网友说的是错的吧,喜欢伪装自己是那种很有经验的人来装逼之类的。
路明非想起自己当初听了这个理论后惊为天人,然后开始注意起来不同人的体味问题后就感觉有点难绷。
于是乎他不禁笑了一声的点点头。
看的酒德麻衣脑子嗡嗡的,甚至物理上的嗡嗡都减轻了不少。
你是说有一个人前一秒还疯狂飞剑想要整死你,然后用路灯把你拍在地上,就为了问你这种问题?然后问完还笑了?
她听说过克苏鲁神话,感觉莫名的有点接近,这路明非不会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后疯了吧。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是疯了,终于想起来自己打算干什么的路明非开口道。
“好吧,我问点正经问题,你的主子爷是谁?你们的人员构成是什么样的,具体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路明非带着相当冷静一连问出三个问题,听得酒德麻衣有点麻。
“老板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人员构成一共十三个人,至于目的,我一开始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你说那个所谓龙王的骨骸?得了吧,如果你是最能打的那个,那你们只带不到二十人还这么大摇大摆的冲进来就跟送菜没什么区别,还抢骨骸?”
是的,这就是路明非重新问了一遍的原因,少人也没有这么少的,十三人够干啥的?大破十万也得八百人啊。
还从大门贼骚包的炸一下进来,感觉比起攻打更像是行为艺术,于是乎路明非真诚的发问。
“我看过魔术揭秘视频,你们的动作很像是misdirection,也就是错误引导,大动作掩盖小动作,这样解释的话要合理很多。”
“哇哦,想不到哥哥你还喜欢魔术?那看来我这束花准备的对了。”
夜空中的乌云塌下一角,泄露出的月光像是聚光灯一般打在路明非的眼前,酒德麻衣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穿着讲究,拄着拐杖的可爱男孩。
路鸣泽,他站在月光之中带着微笑看着路明非,看上去像是天使,但是穿的衣服却像是蛊惑交易的恶魔。
路明非依旧认为对方是自己的第二人格之类的东西。
毕竟自己之前在扭曲三国里碰到的无数会让他精神产生问题的事情,那回来之后人格分裂一下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他对着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最能理解他的人露出了笑容的开口道。
“呵呵,我怎么没看到你给我准备的花?”
路鸣泽听闻此言,只是伸手一拧,那拐杖就变化成了一束活灵活现的玫瑰,深红的花瓣,带着香气,其上还有着露珠,像是刚刚摘的。
他单膝跪地,像是要表白一样的将花束递给了路明非。
“给我最亲爱的哥哥,可惜这个道具只能变玫瑰,还是有点暧昧了。”
“没事儿,我还挺喜欢的,回去我就拿花瓣泡酒,味道一定很好,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路明非带着微笑的揉乱了路鸣泽乌黑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