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董!苏董您大人有大量!您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李长林大校刚一走,那个工商局的年轻干部“扑通”一声,竟是直接跪在了苏念慈的面前,抱着她的小腿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自己当初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去得罪这尊真神啊!
军方大佬亲自上门颁发嘉奖令,产品直接列为军需特供!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通天的背景!
别说是他,就是他们王局长见了,都得点头哈腰!
苏念慈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前倨后恭的跳梁小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甚至懒得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只是淡淡地看向林文君。
林文君心领神会,立刻叫来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把这个家伙给拖了出去。
一场足以载入京城商业史册的惊天风波,至此,终于尘埃落定。
念慈堂非但没有倒下,反而浴火重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全新高度。
办公室里,林文君看着那些雪片般飞来的、数额大到惊人的订单,激动得俏脸通红,浑身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干劲。
“念念!我们发了!我们这次真的要发了!”
“有了这张王牌,以后看谁还敢惹我们!”
然而,苏念慈对此却显得兴致缺缺。
她只是趴在窗户边,小手托着腮帮,看着楼下那辆威风凛凛的军用吉普车,一双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咳咳。”
一道熟悉的、带着几分刻意清嗓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文君一回头,就看到陆行舟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倚在门框上。
他换下了一身冰冷的军装,穿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军绿色长裤,少了几分铁血的杀伐之气,多了几分阳光俊朗的邻家大哥哥的味道。
只是他那看着苏念慈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炙热,仿佛要将人融化一般。
林文君立刻就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的姨母笑。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好多订单要处理,念念,这里就交给你啦!”
她说完,便脚底抹油,飞也似的溜走了,还非常贴心地把办公室的门给带上了。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苏念慈和陆行舟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带着一丝丝甜意的暧昧气息。
苏念慈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不敢去看陆行舟的眼睛,只能像只小鸵鸟一样,把头埋得低低的,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你你怎么来了?”
陆行舟迈开长腿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瞬间就笼罩了苏念慈小小的身体。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大手,极其自然地、又带着一丝丝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苏念慈那柔软的发顶。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充满了无尽的宠溺。
“我来接你回家。”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像大提琴的琴音,在苏念慈的耳边缓缓流淌。
“而且”
他顿了顿,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嘴角,笑容有些傻气,却无比真诚。
“我刚刚跟上面请了个假。”
“他们批了。”
苏念慈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股惊喜的光芒。
“多久?”
陆行舟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小脸,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天?”苏念慈的眼睛亮了亮。
陆行舟摇了摇头。
“三十天?”苏念慈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不。”
陆行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足以让冬雪融化的笑容。
他看着苏念慈,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三个月。”
“从今天开始,这三个月的时间,完全属于我们两个人。”
“念念,我,我想带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