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想着靠近看看的时候,清风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清风,这僵尸咋不动了?”我朝他问道。
清风没搭理我,连忙蹲到了那僵尸的身旁,看了一眼,随后拍了拍胸脯。
“幸好没给我踹坏昂,真怕你小子没个轻重。”
听到他的话,我差点没直接气过去,刚刚我被打这么惨,脸都肿了,他不关心关心我,反倒关心起僵尸来了?
“喂,清风,你关心错人了吧?”我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清风闻言瞥了我一眼,说道:
“你懂个屁,这是我陪练的好伙计,要是没有它,我都没底气去僵尸古村。”
拿僵尸当陪练?你也是千古第一奇人了。
他单手掐了个印诀,置于那僵尸的额头,随着一声轻喝,那僵尸便被引了起来。
随后他掏出一张黄符,直接贴了上去。
手中摇着铃铛,将那僵尸一步步引到坑里面去。
“李道玄,过来帮我抬一下。”
我看到清风道长正抬着棺材盖的一边朝我喊道。
“来了。”
我应了一声,连忙走过去帮他一块抬着棺材板。
将棺材合上之后,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问道:
“这棺材就这么凭空裸露着,你也不怕有人偷尸啊?”
清风道长大笑了两声,说道:
“一般人谁往这里来?个别脑子有病的,也不会把尸体盗走啊。行了,你别操心这些了,回去睡觉了。”
清风道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在路上,清风道长和我说,将体内的阳气利用起来,无论是体能还是精神气都会得到不同程度上的提升。
但同时要注意一点,阳气如果用竭了,可能会危及到生命。
就比如像刚刚开始修炼阳气的人,去画五雷符这种需要很强的阳气支撑的,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是画出来的没效果,第二种就是有效果,但是人会虚弱个十天半个月。
但由于我练周天功许多年,所以我体内的阳气是非常充足的,故而,我只需要掌握阳气的运用,便是得到了一个很大的提升。
回到九水观,我简单洗漱了一下,便躺在了床上,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没什么消息,就开始打坐了。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阳气相较于之前,精纯了不止一星半点。
我是第一次直观的感觉到能够被引导着走,修炼起来绝对会事半功倍。
打坐结束之后,我背靠在床头,将那本古经拿了出来。
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我为啥不上网查查呢。
于是,我连忙拿出来手机,开始百度。
我这一查,还真有,封皮上的字体竟然是古时候的文字,叫《玄黄道经》。
我心中不免好奇,难道这本经书和平常的早晚课经一样吗?
我怀着好奇,打开里面的内容,一一查验。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一本功法!
怪不得师父有事没事就翻着看,开篇写道,此经书历代单传,习术者必命担重任,必经大劫。
嘶,看这架势,修起来恐怕还不简单。
上卷的术法是太上子乙炼阳术。
具体的修炼功法如下:
衣带宽松,手掐子乙炼阳诀,逆腹式呼吸,吸气之时意念天地正阳之气从劳宫穴,涌泉穴汇入体内,呼气之时意念排出污秽杂气。丹田温热,以内视之术观之。
口诀如下:
“忘里觅,觅里忘,亡中见,见中忘,阳生矣。忘中采,采中忘,忘里升,升里见,见里变,炁成矣。”
“抱中守一,丹火初燃,鼻引正阳,涌泉纳元,吸炁三田,吐浊九渊,子乙守中,正阳贯肩。
龙潜坎府,虎跃离巅,吸舐撮闭,元精化烟,三关透迤,紫气盘旋,神归炁窟,意守泥丸。
忘形忘法,息住绵绵,阴邪辟易,百脉通玄,炼骨成玉,炼血成炁,子乙归一,纯阳永固。
道生一炁,万劫不迁,法天象地,万邪不侵。”
看完之后,我彻底的懵圈了,按照上面的术法练了半天,身体中没有一点感觉。
思索一番,打算先睡,以后再说,毕竟明天还要训练。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的起了床,出门看到清风道长正在院中打着太极拳。
“哟,醒了?厨房里有粥,去喝吧。”
我应了一声,便走到了厨房中,依旧是白米粥。
吃过饭之后,我看到清风道长依旧在慢悠悠的打着太极拳,开口问道:“清风,我今天练什么?”
“你师父教你开阴阳眼了吗?”清风道长打出了一招白鹤亮翅。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但我是天生的阴阳眼。”
清风闻言,顿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一脸不可置信的走过来问我,
“你说啥,你是天生的阴阳眼?”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只不过我的阴阳眼被师父给封了,现在还没有解开。”
清风听罢,手扶着下巴沉思了片刻,说道:“把阴阳眼给冲开吧。”
“啊?那我岂不是要分不清人和鬼了啊?那晚上我万一认错了,不更麻烦吗?”
清风白了我一眼,说道:“你想啥呢,就算你有阴阳眼,也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现在的鬼不比以前了,厉害的很。”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觉得你冲开了阴阳之后,不用再去刻意的开眼了,这样会省点事,你要不乐意就算了呗。”
我想了想,清风道长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开阴阳眼还挺费时间,万一碰上个恶鬼,很容易会处于劣势。
“我开,我需要怎么做?”我说道。
清风没有回答我,先是掐指一算,过了一会,才说道:“今天晚上七点,是阴时,咱们现在先去准备一下。”
“准备啥?”我满脸疑问。
“接着带你去实战。”清风道长收完势说道。
我闻言,心中涌起一抹苦涩,问道:
“不能还是让我跟那个僵尸打去吧?”
清风道长伸出食指,朝我摇了摇,说道:“no,no,no。下山,去做生意。”
我一脸问号,道:“做生意?做啥生意?”
清风再次跟我卖了个关子,说我到了就知道了。
看到他这欠兮兮的样子,我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也就是我打不过他,要不然我必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