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务员闻言,脸顿时拉了下来,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先生,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您直接说名字,跟谁一起来的,别再这里浪费时间了。”
“这个……”
正在我和服务员僵持的时候,突然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朝我们走了过来。
“道长,我们小姐请你过去。”其中一人朝我开口说道,神色中透漏着一股狠劲。
我心中暗道不好,难道是早已经发现我在跟踪她?我自认为那司机大哥的技术高超,不至于被发现。
但眼下人都找上来了,咱也不能怂,正好看看这千门八将都是些什么货色。
我干咳了两声,故作高深的朝他点了点头。
那服务员先是一愣,随后立马换上了灿烂的笑容,对着那名为首的黑衣人笑道:
“麻烦跟杨小姐说一声,工号404带这位道长上来的。”
为首的黑衣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后就簇拥着我朝着走廊尽头的包间走去。
“道长,工号404祝您玩的开心,玩的愉快!”
进到包间里,灯光昏暗,霓虹灯来回的闪,周围站了数名黑衣人,目光看向沙发上的时候,我差点没惊掉下巴。
七八个上身裸漏的男生,脸上扑着厚厚的白粉,将中间那个韵味十足的女人围成一圈,又是倒酒,又是喂水果。
白色的衬衣扔的到处都是,香艳程度,不亚于看活春宫。
我看了看周围的黑衣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个表情,无动于衷。
我敢打赌,要么是见惯了这场面,要么是受了多年的严格训练。
女人看到我,微微一愣,随后喝下最后一杯酒,挥手遣散了周围的人。
他们从地上捡起衬衣在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最起码闻了不下五种的香味。
清场后,她醉醺醺的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坐过去。
我咽了口口水,坐在了离她两米开外的边角落。
“你是哪里来的道长,跟着我做什么?”女生双眼迷离的盯着我问道。
我心中一慌,还是被发现了,这洞察力果真强悍。
我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的说道:
“我没跟着你,我,我乃是追寻妖物来此。”
那女人听到,突然笑起来,拿起一杯酒,慢悠悠的朝我走了过来。
不慌!不慌!不慌!
下一秒,她直接跨在了我的身上,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直接钻进了我的鼻腔,一股燥火从心底升了下来,烧的我浑身滚烫。
她附在我的耳边,手指抵住我的胸膛,轻声道:
“道长,是不是董虎让你来的?他给你多少,我给双倍。”
我猛地清醒过来,一把将她推倒了一边,
“男,男女有别。还有,我不认识什么董虎。”
她闻言笑了笑,笑中带着几分凄凉,像是在笑自己的不堪。
“你不是千盛集团派来的人,那你跟着我做什么?”
千盛集团?再结合一下这女生刚才和我说的话,我顿时想到了突破口。
“你和千盛集团有仇?”我试探着问道。
杨小姐闻言,神色警惕的看着我,迟疑片刻,道:“没有,你走吧,刚才是我冒昧了。”
“实不相瞒,我和千盛集团有仇,而且仇深似海,我想搞垮它,就是身后没有助力。”
说实话,我想赌一把,毕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眨眼就没了。
她神色中闪过一丝诧异,将信将疑的问道:“你……说的当真?”
“小道从小便受师父教导,行走世间,绝不骗人。”
杨小姐听后笑了笑,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站起身朝我伸出了手,道:
“初次见面,我叫杨涵,目前担任建工集团的CEO。”
我伸手握了上去,笑道:“李道玄。杨小姐年轻有为,佩服佩服。”
杨涵神色透出一抹无奈,道:“子承父业罢了。”
“咱们直接开门见山吧,我父亲无缘无故的病倒了,现在公司全靠我一个人撑着,千盛集团还不断地打压,今天我去商谈,也没有谈拢,李道长有什么好办法?”
我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你们之间的商战我不懂,但我可以在别的地方,帮你解困。”
杨涵双眉微皱,疑惑道:“什么意思?”
“杨小姐知道风水吗?”我开口道。
杨涵点了点头,道:“听说过。”
“你是想……?”
“小道不才,自幼学习风水布局,五岁学习阳宅,七岁学习阴宅,十岁精通阴阳风水,十二岁出师,十五岁……”
杨涵听的一愣一愣的,忙拍手鼓掌,还不忘赞叹:“道长你真是天才啊。”
“不过,道长,你说的这个风水,真的有用吗?”杨涵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
“当然,小道不才,通过风水帮助过不少富豪一夜暴富,你知道那个叫什么马......”
被我这么一吹,杨涵还真信了,立马说道:“道长,你放心,我手下的资源随你调遣,你尽管干就行了!”
我心中暗自窃喜,但故作平静,沉声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聊。”
杨涵连忙将门外的保镖喊了进来,随后我们一行人开车去了千盛集团,临走的时候,我貌似还在楼下看到了送我来的那个司机大哥……
我让杨涵带着我去了千盛集团对面的那栋高楼。
在杨涵的关系下,我们很快来到了顶层,由于一直没有对外租,里面非常简陋,连个像样的办公区都没有。
透过落地窗,我指着千盛集团,给杨涵简单讲了下它的风水布局。
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懂,光一个劲的说好好好了。
“我用的这招叫围魏救赵,出自……出自哪来着?”我本来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学识渊博,没想到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我也不知道,我学习不好,道长你就别卖关子了,用通俗的话说吧。”杨涵颇为无奈道。
“咳咳,就是我要破了他的风水,让他的青龙被缠上,他自顾不暇之后,也就没工夫再对付你了,你也得到了喘息,至于你爸的病,你找时间带我去一趟,我看看是不是被什么邪性的东西缠上了。”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