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军在前面带路。
林枫跟在他身后。
走廊里,不少工作人员正抱着文件来回奔走。
有人看见雷军,立刻停下脚步敬礼。
可当他们看到雷军身后的林枫时,眼神明显变了。
敬畏。
震撼。
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激动。
毕竟精绝诡城副本刚刚结束。
那场直播,整个龙国几乎都看了。
现在的林枫,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普通玩家。
而是能把SS级副本搬空,还能让SS级诡异排队签劳动合同的存在。
林枫没有在意这些目光。
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九老找自己,到底又有什么事。
很快。
两人来到上次那间会议室外。
雷军抬手敲门。
“进。”
里面传来李老沉稳的声音。
雷军推开门。
林枫走了进去。
会议室内。
九老已经全部到齐。
桌上摆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杯茶。
但茶水几乎没动。
显然,他们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见到林枫进来。
九老同时起身。
李老率先开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林先生,辛苦了。”
其他几位老人也纷纷点头。
“这次精绝诡城,多亏了林先生。”
“若不是您,我龙国二十万玩家不可能这么顺利回来。”
“这份功劳,我龙国记下了。”
林枫笑了笑。
“几位客气了。”
“都是合作。”
“而且这次我收获也不小。”
听到这话,雷军嘴角微微一抽。
何止不小。
整座精绝诡城都快被搬空了。
就连精绝女王都签了劳动合同。
这叫收获不小?
这叫满载而归都有点保守了。
李老笑了笑,示意林枫落座。
雷军坐在一旁。
会议室门重新关闭。
气氛也随之安静下来。
林枫看了一眼几位老人。
“几位专门找我过来,应该不是只为了寒暄吧?”
“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
李老脸上的笑意缓缓收起。
其他几位老人神色也严肃了几分。
王老推了推老花镜,将一份文件推到林枫面前。
“林先生,你先看看这个。”
林枫拿起文件。
封面上写着几个字。
《多国联合声明》
他随手翻开。
只看了几行,眉头就微微挑了一下。
文件里的内容不复杂。
大致意思是。
龙国玩家在精绝诡城副本中,依靠特殊力量获得了远超其他国家玩家的生存优势。
却没有主动帮助其他国家玩家。
甚至对其他国家玩家进行控制、搜查、劫掠。
严重损害了各国玩家利益。
并要求龙国对此做出解释。
同时,他们还提出,希望龙国开放地府法器购买渠道。
以维护全球玩家在诡异副本中的生存公平。
林枫看完之后,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就这?”
九老:“……”
雷军:“……”
李老看着他。
“林先生,这件事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这次站出来的国家不少。”
“灯塔国牵头。”
“西方不少国家跟进。”
“樱花国跳得最凶。”
“他们已经在国际会议上公开指责龙国,说我们利用特殊优势垄断副本资源,破坏所谓的全球玩家公平。”
赵老冷哼一声。
“公平?”
“他们以前掠夺别国资源的时候,怎么不讲公平?”
刘老也冷冷道:
“精绝诡城副本里,他们那些玩家如果不是被林先生庇护,能不能活到最后都是问题。”
“现在活着出来了,他们反倒开始倒打一耙。”
王老推了推老花镜。
“更可笑的是,他们一边指责我们,一边还想让我们出售诡器。”
“说什么龙国既然已经掌握了成熟的诡器渠道,就应该为了全人类安全共享出来。”
“共享?”
赵老差点气笑。
“说白了,不就是想白拿?”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
九老显然都被气得不轻。
他们见过不要脸的。
但这么不要脸的,也属实少见。
林枫却是一脸平静。
甚至还有点想笑。
李老看着他,问道:
“林先生,此事,你怎么看?”
林枫把文件放回桌上。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
“他们想买法器,就让他们买呗。”
这话一出。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九老同时看向他。
雷军也愣了一下。
李老眉头微皱。
“林先生,你的意思是,可以卖给他们?”
“当然。”
林枫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
“送上门的买卖,为什么不做?”
几位老人对视一眼。
王老沉声道:
“可是这样一来,无疑会极大提升他们的实力。”
“以那些海盗的性格,一旦获得足够多的诡器,很可能会在副本中更加肆无忌惮。”
“到时候,他们不但会掠夺其他国家玩家,甚至可能反过来针对龙国玩家。”
刘老也点头。
“这不是没有可能。”
“尤其是灯塔国和樱花国。”
“他们一旦缓过来,必定会想办法抢占更多副本资源。”
林枫听完,却没有半点担心。
他摆了摆手。
“怕什么?”
“那些破烂……”
“哦不。”
“那些基础法器,我们地府有的是。”
雷军:“……”
九老:“……”
破烂?
基础法器?
他们前段时间为了抢购这些东西,预算会都开了好几场。
结果在林枫眼里,那就是些破烂?
林枫继续道:
“只要他们出价合理,完全可以卖。”
“你们可以把价格抬高一点。”
“比如,我们地府给你们一个内部价。”
“你们再加几倍卖出去。”
“他们买到了装备,你们赚到了诡币。”
“但他们付出的诡币越多,自身积累就越少。”
“你们拿着赚来的诡币,再从我这里买更高级的法器、符箓、阵法……”
“这样一来,你们永远比他们高一个层次。”
他说到这里,摊了摊手。
“拿着他们的钱提升你们的实力。”
“这不就是此消彼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