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希望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是他…
陆燃眉宇间带着沉沉的暗色,淡紫灰色的眼眸满是犹疑。
他知道自己来晚了,给许鲸然打开车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刚刚遇到的事情告诉她。
只是处理了几个嘴贱的贵族。
没必要让许鲸然心烦。
刚刚有几个人说许鲸然参加国际象棋比赛完全是哗众取宠。
只是想引人注意,想在学校里面出风头。
陆燃听了直接一脚踹过去,把那些人揍了一顿。
这才耽误了些时间。
车窗缓缓升起,许鲸然坐在副驾驶,指尖无意识的扣着安全带的卡扣,余光瞥见陆燃下颌蹦出锋利弧度。
她试探性的开口,“陆燃,你是不是很生气?”
“其实跟我在一起你也不开心的,对吧?”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不如…”
还没说完,陆燃刹车踩停,眼中全是慌乱,“别说!宝宝,别再说了…”
“没有不开心,和宝宝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
陆燃伸手去碰许鲸然的发,单手解开安全带,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宝宝,别说分手。是不是姜离烬那个装模作样的东西跟你说了什么?”
陆燃眼底翻涌着怒意,搂着女孩纤细的身躯,目光中全是惶恐:“他是不是又在你面前嚼舌根,挑拨离间的贱人?!”
他现在非常怀疑姜离烬就是那个该死的小三!
为什么宝宝见了姜离烬,就要和他提分手?
许鲸然被他占有欲的手臂勒的越来越紧,呜嗯了一声。
她只是想提前打打预防针。
没想到陆燃会那么激动。
可是他们谈恋爱本来就是源自一场赌局啊。
还是陆燃先提出来的赌局。
“和他没有关系,陆燃,我只是觉得你和我在一起并不开心。”
许鲸然挣脱了下,没挣开。
“跟他没关系?”陆燃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眼底却红了,
“怎么可能会和他没关系,许鲸然,姜离烬吃人不吐骨头,心机比海还要深,宝宝,你要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个阴沟里的老鼠,羡慕嫉妒我拥有你…”
陆燃声音越来越沉,带着一丝哽咽,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力道大的要她揉进骨血里。
“宝宝,我不会分手的,永远不同意分手。”
陆燃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而眼底的占有欲多的都要溢出来了。
如果宝宝要和他分手,
那就别怪他…
不能离开!
许鲸然被抱的很紧很紧,心跳也乱了,感受到他那份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微微苦恼的皱了下眉。
她轻轻的叹息一声,无奈妥协:“嗯…不会分手啦…”
现在还不到时候。
至少要等到季度假期。
到那个时候,陆燃不同意也不行了。
陆燃还是没安全感,下车,毫不犹豫的把她搂到怀里。
吻落了下来,带着怒意,带着惶恐,还有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他的唇辗转厮磨,让许鲸然承受的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手抵在她的胸口,推去的力道越来越轻,身体越来越软。
“宝宝,我忍不住了…”
陆燃将她抱了起来,快步带到了自己住的城堡房间。
他的无措和惶恐,需要更深的纠缠才能够安抚。
“宝宝喜欢颠着吗?我们试试…”
“宝宝,抱紧我,要不然会掉下去的…”
“对,依靠我…抱紧我…我们密不可分…”
“宝宝…”
“宝宝…不要离开我…如果宝宝再说一次分手,我就把宝宝…死在这里…”
许鲸然茫然无措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力气了。
就连脚趾都无力动弹。
火力全开的陆燃好可怕。
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缓和,没有柔风细雨,全部是疾风骤雨。
快死了…
许鲸然有些失神的想,以后再也不试探性的提分手了。
好可怕啊…
到后面不管怎么求饶都没用。
眼泪都流出来了。
陆燃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面全是掐痕,他一点也不在意。
只是用滚烫的唇舌一次次的逼问,“宝宝,还分吗?”
只有许鲸然露出一丝一毫的犹豫,便是无休止的…
最后许鲸然只能用手搂抱住他的胸肌,将眼泪擦在他的胸口,一遍遍的保证不会分手才被放过。
“宝宝眼睛都睁不开了,宝宝睡吧…我继续…”
许鲸然实在听不清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在她睡着后,陆燃温柔无比,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着她柔嫩白皙的小脸,委屈咬牙,
“许鲸然,你别想抛下我。”
“你驯养了我,我就一辈子属于你!”
【嘿嘿,让开让开,鲸然宝宝的小狗来了!】
【鲸然宝宝想分手,陆燃是不可能同意的,要不然大家一起过吧,我谁也舍不得。】
【许鲸然心里很清楚那是个赌约,迟早都要分手的吧,她和陆燃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是我们看的是18禁的小说啊,为什么还要在乎这些…呜呜,心理委员快来啊,我心里不得劲。】
【对于我们来说是小说,但对于他们应该是人生吧……】
【呜呜呜,心理委员…我心里更不得劲了,胸肌给我靠靠…】
【以后会发展成恨海晴天吗?虽然好惨,但是怎么感觉有点好吃?】
……
许鲸然浑身酸痛的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窗帘半拉,白色的纱质窗帘透露出隐约的光线,外面似乎是火红的晚霞。
许鲸然轻咳一声半坐起来。
虽然明白陆燃这种体育生体力嘎嘎好。
但还是第一次看他在床上发火。
确实…
有点难承受…
下一秒,陆燃打来电话,语气愧疚夹杂着细心叮嘱:“宝宝,我刚刚看到你醒了,外面厨房还温着粥,记得吃一点,我在处理家里的事,马上就回去。”
“待会想吃什么水果,草莓好不好?”
许鲸然嗯了一声,抬头看见卧室安装了一个监控,她笑了笑,“好。”
陆燃心都化了,恨不得立马飞回去。
他看着面前几个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还是压下性子接过文件,“行,我现在就处理。”
老头子开始找他的事了。
让他着手接触陆氏家族的事务,等到毕业,直接空降继承。
陆燃明白,这是他身为继承人不可推卸的责任,同时只有拥有无上的权利,才能让宝宝更无忧无虑的生活。
许鲸然套上宽大的睡衣,慢吞吞的来到厨房盛了碗粥。
是她爱吃的海鲜粥,刚吃了几口,手机响起。
寄给嘶嘶小奶糖的衣服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