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一心文学 > 欺她眼盲好骗,众臣日日争红眼 > 第3章 让萧鹤归死在外头

第3章 让萧鹤归死在外头

    绢帕柔软的触感还停留在唇角,他的指尖却已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不轻不重地扣住。

    “报酬?”

    “爷想要什么报酬?妾身整个人都是爷的,还有什么能给的……”

    她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将手从他掌心抽离,摸索着去碰桌上的茶盏。

    “妾身给您斟杯茶,润润喉?”

    越卿卿的手刚触到茶盏,整个人便是一轻。

    天旋地转间,已被他稳稳打横抱起。

    “茶,不解渴。”

    卫珩垂眸看着怀中瞬间僵住的女子,她纤长的睫毛因惊惶而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他抱着她,步伐沉稳地朝内室走去,语气甚至称得上闲适。

    “昨夜匆忙,未尽兴,既是报酬,自然要讨个够本。”

    这话不是萧鹤归会说的话,偏偏此时越卿卿已经分不出心神去辨别。

    “爷!”

    越卿卿真有些慌了,双手抵着他肩头。

    “昨夜……昨夜才刚过,而且、而且妾的身子还有些不适……”

    她声音里带上了切切实实的恳求,她要她的腰,她不想醒了吃,吃了睡啊!

    “无妨。”

    卫珩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身躯随之覆上,阴影笼罩了她所有感官。

    他轻易制住她徒劳推拒的手,俯身在她耳边。

    清冷的声线里终于渗出属于他的话语。

    “我会……仔细些。”

    就在他的吻即将落下,她的衣带已被挑开的刹那……

    “大……世子爷……”

    外间,丁武的声音突兀响起,压得极低,却很急促。

    卫珩的动作顿住。

    越卿卿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男人周身气压陡然一沉,瞬间散出的冷意几乎让她打了个寒噤。

    他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一下越卿卿微微红肿的下唇,眸光幽暗深邃,仿佛在权衡什么。

    “世子爷,急报。”

    丁武的声音再次传来,强调了急字。

    半晌,卫珩几不可闻地轻嗤一声。

    满是被打扰的不悦。

    就在越卿卿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终是撑起身。

    随后目光在越卿卿惊魂未定的面容上停留一瞬,伸手,将她滑落肩头的衣衫拉好。

    “改日再来看你。”

    他的手指抵在她唇边,眼神还有些可惜。

    门外,丁武垂首躬身,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窥探内里情形。

    走出内室后,卫珩撇了一眼春喜和老管家,两人连忙走远了跪下。

    “赤狼卫来报,萧鹤归今夜去了码头。”

    丁武压低声音说了这句,卫珩讪笑。

    “他不是在跪他萧家祖宗吗?”

    “老侯爷好像跟他达成了什么交易,或许跟……”

    后面的话丁武没再说下去,而是看向了内室的方向。

    卫珩自然明白,萧鹤归到底是镇北侯最看重的嫡子,用些权衡之法,让他暂时没法儿扑在这个外室身上,也不是不能。

    到时候镇北侯就能想法子,杀了这个外室。

    “派两个赤狼卫来守着,若有人想杀她,一个不留。”

    丁武再次震惊,但还是点头应下。

    赤狼卫万里挑一,大人竟然用来保护一个女人?

    “去码头看看他要做什么。”

    说完,卫珩已经先行一步走下台阶,丁武连忙跟上。

    码头。

    夜风吹拂着高悬的气死风灯,昏暗的光在晃动中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空间。

    货船静泊,缆绳轻响,本该忙碌的码头此刻却静得异常。

    两拨人马无声对峙,唯有江水拍打岸石的声响。

    卫珩到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他的车驾并未刻意隐藏,马蹄声在寂静中分外明显。

    车门推开,他缓步而下。

    玄色大氅在风中微微拂动,他并未束冠,墨发以一根玉簪闲闲绾着,倒像是信步来赏江景的。

    不远处,另一道人影孑然立于灯下。

    萧鹤归一身月白常服,身姿挺拔如孤松寒竹,周身萦绕着拒人千里的清冷。

    他正微微侧身,听着身边一名灰衣人低声禀报什么,神色沉静,无波无澜。

    察觉到卫珩的到来,萧鹤归抬手止住属下的话语,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弦骤然绷紧。

    “卫大人。”

    萧鹤归率先开口,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越而平稳。

    “深夜莅临这货运码头,不知有何贵干?”

    他扫过卫珩身后那些随从,那是卫家赤狼才有的煞气。

    卫珩唇角噙着丝笑意,不答反问,语气慵懒。

    “世子爷如今不是在侯府跪祖宗吗?本官方才还在想,是不是手下人看错了……”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停泊在侧、挂着镇北侯府灯笼的那艘中型客船。

    “原来是另有要务。这船上,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要紧东西,值得世子爷亲自押送?”

    萧鹤归眼底未见丝毫波澜,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机锋。

    “卫大人说笑了。不过是些北境土产,祖母寿辰将近,聊表孝心。”

    他话锋一转,清泠的目光落在卫珩颈侧。

    那里,衣领遮掩下,依稀可见一点未消的暧昧红痕。

    卫珩这个疯子,竟然会贪恋女色?

    看来,得派个人去查查了。

    卫珩不仅不恼,反而抬手,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自己颈侧,眼中兴味更浓。

    “本官是怕出了事,世子也知晓,近来刺客多,本官也是怕混进了什么东西。”

    萧鹤归身形未动,连衣角都未曾被江风吹乱一分。

    他迎上卫珩的目光,清冷的眸子里,是毫不退让的寒意。

    “卫大人监察百官本是职责所在。若对侯府船只感兴趣,不妨按律查验。”

    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无可挑剔。

    “只是,若无确凿证据,这擅查勋贵贡礼、惊扰家慈寿辰的罪名,即便卫大人圣眷正浓,恐怕也需给侯府、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风吹得灯火明灭不定,气氛紧张。

    随从们皆屏息凝神,手悄然按上兵器。

    卫珩盯着他看了片刻,才淡淡开口。

    “既是给老夫人的寿礼,本官自然不便打扰,请吧。”

    说完,不再停留,径直登上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所有视线。

    车内传来卫珩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狠辣。

    “待他出京后,想法子,绊住他,若是死在外头,也不是不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