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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是他还是他?

    是夜,三更刚过,越卿卿浑身酥软地趴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雪白的背脊与颈侧。

    几缕乌黑更衬得肌肤莹润如玉,透着一层动情后的薄绯。

    她天生眼盲,一双眸子雾蒙蒙的,失了焦距,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眉若远山含黛,唇似三月桃花。

    此刻微微张着,气息紊乱,勾的人满心怜惜。

    男人低笑一声,偏头咬了下她泛红的耳垂,湿热的吐息烫得她轻颤。

    “还要?”

    听到这话,越卿卿慌忙撑起身子摇头,墨发如瀑滑落,半遮住身前旖旎风光。

    “求世子爷……饶了妾身吧……”

    世人都道镇北侯世子萧鹤归清冷自持,不近女色。

    可跟了他三月有余,越卿卿才知这话有多荒唐。

    他岂止是近女色,分明是贪得很。

    招式未见多少花样,却仗着年轻体健,又素了多年,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力道狠得让她招架不住。

    今夜他更是反常,格外缠绵不休。

    越卿卿并非不愿,只是实在力竭,哪里都是酸软胀痛,想求个休战。

    谁知这句讨饶却似火上浇油。

    他非但没停,反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屏风后的浴池。

    水声哗然,微凉的池壁贴上背脊,越卿卿轻哼一声,下意识往身前温热的躯体靠去。

    氤氲水汽中,烛光摇曳,映得男人眉眼在昏暗里半明半暗。

    “这话,我不爱听。”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未褪的情欲,湿漉的指尖抚上她的锁骨,缓缓向下划去,带起一阵战栗。

    越卿卿看不见他的神情,却能从触碰和语气里感知到危险的讯号。

    她咽了咽口水,刚想开口,却被他堵住了话。

    气息被吞没,水面动荡,涟漪一圈圈漾开。

    直到天光将明,越卿卿昏沉欲睡之际,仍迷迷糊糊地想不通。

    自己那句求饶,究竟哪里触了这位爷的逆鳞?

    简直有病!

    窗外照进来一缕光,食髓未知的卫珩坐在床沿,静静看着陷入沉睡的女子。

    她累极了,蜷缩在锦被中,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长睫湿漉地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即便双目紧闭,失了神采。

    但五官的精致靡丽依旧扑面而来,宛若一株在暗夜中灼灼绽放的海棠,美得鲜活又脆弱,让人想捧在手心。

    更想……彻底染上自己的颜色。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颈侧、肩头那些暧昧的红痕,指尖动了动,终是替她掖好被角。

    荒唐一夜,可他却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出了房门,卫珩视线一转,看着被扣在廊下的管家和婢女。

    两人瑟瑟发抖,瞧见他,跟见了鬼一样。

    “大人,都已经交代好了。”

    侍卫丁武上前一步,抱拳回话,闻言,卫珩颔首,而后目光划过那两人。

    “等你们娘子醒了,该怎么说?”

    一夜鏖战,他嗓音沙哑低沉,更添几分阴郁。

    日光洒下,婢女春喜悄悄抬头。

    眼前的男人生了一副温润的皮相,眉眼舒朗如山水墨画,一身清贵书生骨。

    可那眼底沉着不见底的阴沉,喉结旁新缀着一圈细密咬痕。

    像是玉雕的阎罗闲闲蘸了胭脂,慵懒里透着杀气。

    那咬痕是越卿卿气不过咬的。

    她向来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奈何眼前这位,更不吃亏。

    “嗯?”

    没听到两人的答复,卫珩半眯了下眸子,淡淡开口:“那就杀了。”

    “奴婢,奴婢只说昨夜世子爷来了,求大人饶奴婢一命……”

    春喜颤颤巍巍的说出这话,卫珩的唇角才上扬些。

    “若是你家爷来了呢?”

    “奴婢必定守口如瓶……”

    春喜咬唇,不敢抬头看这个手眼通天的男人。

    镇北侯府虽是勋贵,却比不过眼前这位。

    庐陵卫家,天子恩师。

    卫家只出辅佐之臣,坐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按说一介书生,身上不该有什么戾气。

    偏卫珩不同,他杀人如麻,是死是活,全凭心情。

    娘子昨夜受辱,却也保下一条性命,比什么都强。

    “是个识时务的。”

    说完这句,卫珩拢了下衣,懒懒打了个哈欠,闲庭信步的离开了。

    昨夜闯进这里,本是意外。

    他遭人暗算,中了药,迷迷糊糊间翻进了这座院子。

    恰好那时,越卿卿误以为是萧鹤归深夜来此,起身开了门。

    姑娘家身上好闻的香气止不住的钻进卫珩的鼻子,更是让他本就混沌的脑子彻底成了浆糊。

    在越卿卿要开口时,他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这才发现,她是个眼盲的,什么也看不见。

    卫珩松了力道,她便开口喊了句世子爷。

    他一下确定了身份,原来是萧鹤归养在外头的女人。

    听闻不可一世,清冷如谪仙般的镇北侯世子,为了一个花楼娘子,违抗侯府定下的婚约,此时正被罚跪在萧家祠堂呢。

    但是卫珩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浑身滚烫,火往下走,烧的他已经神志不清了。

    所以他应下了越卿卿喊的那句世子爷。

    她眼泪汪汪,扑进他怀中,说是外头雷声太大,她害怕。

    温香软玉在怀,卫珩又不是柳下惠,更何况,他此时已经没了什么理智。

    红纱飞扬间,两人就缠一块儿了。

    要是萧鹤归知道,怕是都要气死了吧。

    ……

    越卿卿是过了午时才醒的,这一觉睡的她前胸贴后背。

    主要是超负荷运动,再加上没吃饭导致的。

    她扶着床边坐起来,朝外头喊了句春喜。

    不多时,房门被打开,春喜急忙走来。

    看到越卿卿时,春喜眼睛一红,泪水啪嗒就要往下掉。

    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端着吃食和药粉走上前来。

    “娘子是不是饿了?奴婢给您熬了三鲜粥,您先用一口,厨房那儿已经备着吃食了。”

    春喜将东西放到越卿卿手边的小几上,盛了一碗粥递给她。

    然后她起身从一旁取了衣裳给她披在身上。

    姑娘身上哪里还有一块好皮肉,青紫交错的痕迹别提多触目惊心了。

    察觉到春喜动作一顿,就是越卿卿这个厚脸皮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她咳咳两声开口:“待会儿给我上药吧。”

    谁知道萧鹤归昨夜发的什么疯,三更半夜的来不说,还跟疯狗一样。

    别说这看得见的痕迹,看不见的还一堆呢。

    “世子爷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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