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能搞出扬善基金的有且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拥有小夜及无限财力的花辞树。
其他人想复刻并长久干下去,很难。
首先就是财力。
一年两千多万现金的支出,很多大富豪都能给得起,但他们如果也想搞出扬善基金这样的效果,那花费可不就仅仅是两千多万了。
你得成立一家基金会,租用场地、购买设备、雇佣员工等等,才能让基金会成功运转。
其次,需要投入巨额费用,进行推广,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人尽皆知。
再次,为了保证公平,防止弄虚作假,还得雇佣一批专业人员进行评选、甄别、筛选。
最后,需要有强大的后台和实力,才能抵御住来自方方面面的窥探和压迫,甚至攻击。
你以为你做的是好事就没有掣肘和刁难了?
别的不说,国内外那些看不得龙国变好的势力一定会出手打压、抹黑甚至围剿。
也只有花辞树,仅仅需要一声令下,小夜就能为他做好以上的事。
这么说吧,“扬善基金”这个账号,就是平台本身也不能够删除禁言!
小夜的权限在你运营方之上!
当然了,为了不那么惊世骇俗,继续隐藏小夜的存在,花辞树故意留了线索,让高层和少数大势力查到扬善基金跟夸父基金有关联,如此,给自己套上了一层保护色。
夸父基金巨大的影响力,足以让高层和其它大势力不再深究。
而来自民间或者国外的恶意,那就更无所谓了。
对于个中年非议,花辞树根本不惧,他每个月评选两个好人,标准只有六个字:想给谁,就给谁。
主打一个我的钱我做主!
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但群众里面也有坏人啊。
很多事,本来立意是好的,但后期被民意裹挟,直接跑偏,好事办成了坏事。
比如现在扬善基金的后台,每天都会收到几十上百条救助的私信,内容大差不差,都是家里怎么困难啦,很需要钱,你扬善基金这么有钱,大爱无疆,希望能给我捐助一些云云。
而扬善基金从不理会,从不回复,直接让不少求助者破口大骂,在网上各种诋毁抹黑。
花辞树很清楚,他现在做的是“扬善基金”,不是“扶弱基金”,更不是“惩恶基金”。
哦,惩恶基金不能做。
你想公开惩恶?光是法律问题就能烦死人。
你给一个陌生人一百万,法律管不着,但你要拿走一个陌生人一百万,那法律就要管了。
哪怕那个陌生人十恶不赦,罄竹难书,也不行。
至于弄虚作假问题,更不用担心了。
据花辞树所知,已经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团队,准备按照剧本摆拍好人好事,但他不会出手警告或者阻拦。
让他们拍!
反正在小夜的明察秋毫下,好人奖不会颁给这些人,甚至会暗地里给这些人的视频限流,就是让他们白忙活一场,也算是无偿为这一次的社会风气正面导向活动添砖加瓦了。
…………
得益于可能冥冥中某位大佬不整事,让花辞树过了一个风平浪静、安静祥和的春节。
虽然他和林望舒是自由职业,可以在临城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可是小薇要开学,所以他们也干脆在一起过完元宵后的第二天就赶回了天海。
“哎呀呀,还是家里好呀!”
一回到碧海晴岚的家,林望舒就如同一只花蝴蝶到处转圈,由衷地感叹道。
临城的家虽然也很好,但有点不自由啊,她想跟树哥哥过二人世界,就只能在卧室里,而且,她还得拼命捂住嘴巴。
哪像在家里,只等小薇一上学,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什么卧室、卫生间、客厅、厨房、阳台……统统得打扫一遍,毕竟大半个月没住人了,肯定得好好清洁一番。
几乎是同一时间。
项宽怀亲自开车押送着一个密码箱驶入了老板的豪宅里。
当他和一个手下将密码箱抬到豪宅主厅时,一身雍容华贵的路天朗早已经在等候。
“路生,您要的东西我安全送到”
“嗯,宽怀,辛苦啦,这次从欧罗巴顺利运回我路家的传家之宝,劳苦功高,明天开始,我给你们两周的带薪假期,好好休息一下吧”
“多谢路生!”
“现在,把箱子搬到我的书房,你们就可以下去了”
而后,项宽怀两人将密码箱抬到路天朗的书房,便当即告退。
路天朗独自一人在书房,先绕着密码箱看了一圈,然后有条不紊的输入密码,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面赫然是一个更小更坚固的密码箱!
路天朗好一番操作,将第二个密码箱打开,露出了其中的一个檀木盒子。
盒子没有密码了,他伸出手,缓缓打开,只见盒子里面的软垫中央,静静躺着一本灰旧的本子。
他没有拿起本子,而是将盒子关闭,最后,将整个檀木盒子拿起来,出了书房。
“路生!”
“路生!
“路生!”
一路上,遇到的佣人、保镖以及工作人员都在向路天朗轻声问好,他时不时点头回应,一言不发地走出了主楼,走进了一旁的小副楼。
当他推开副楼最大一间房的房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高级很奢华的私人病房,这里全天候都有至少两个医护人员守候,加上价值上亿丑元的各种珍贵医疗设备,目的就是维护躺在病床上的一个老人的生命。
这个老人是他的父亲,路华藏,今年八十多了,疾病缠身,行将朽木。
“路生好!”
一见他进来,两个医护人员顿时问好。
“嗯,你们先出去,我跟我父亲独处一会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
“是!”
很快,两个医护人员离开病房,路天朗将门关好,然后抱着盒子缓缓走到病床的旁边坐下,静静看着病床上的老人。
可能是有所感应,病床上浅睡的路华藏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儿子,浑浊的双目瞬间微微发亮,嘴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
“东,东西带回来了?”
“父亲,带回来了”
“给我看!”
说着,病床上的路华藏竟然挣扎着要坐起来。
路天朗赶紧将他扶住,让其靠坐在床头,然后打开檀木盒子,小心翼翼拿出了里面的古旧本子。
“是了是了!”
一见到这古旧本子的封面,路华藏就激动不已,喃喃说道,“封面右下角的黑点是我小时候不小心将墨水滴落上去留下的,绝对错不了”
说着,他用颤颤巍巍的双手接过本子,仿佛在接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见此,路天朗终于有机会问了:
“父亲,这个本子你找了一辈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了吧,让你如此看重?”
“呵呵,我也不瞒你了,这是我的爷爷的日记本!”
“太爷爷的日记本?!”
“怎么,你好像有些失望?哼,告诉你吧,这本日记本里藏着路家的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