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迪丽和霓娜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们的动作熟练而快速，霓迪丽抓住她肩头的衣料向两侧拉开，露出了下面那层薄薄的月白色内衫。
霓娜扎则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那条月白色的长裙从她身上无声滑落，堆在脚边，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霓蜜雪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苏劫，嘴唇在发抖，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整个人锁得死死的，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活了数千纪元，在天女圣殿做了无数年的长老，在霓裳族中地位尊崇，从来都是她居高临下地审视别人，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可此刻，她就像一尊被钉在案台上的雕塑，任由那两个后辈将她最后的遮掩一件一件地剥离。
这两个曾经在她眼中乖巧懂事的后辈，如今却是做了这些让她不可容忍的事情。
霓迪丽退后半步，偏头看了苏劫一眼，嘴角带着一丝邀功的笑意。
霓娜扎则站在霓蜜雪身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像是在确保她不会挣扎。
苏劫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霓蜜雪面前，低头看着她。
“霓长老，你说天女之主不会放过我，说源初之主也护不住我，可是你现在能不能保护得了你自己？”
霓蜜雪仍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这是她活了数千纪元都从未体验过的屈辱和无措。
那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死死锁在原地，连挣扎的余地都不给她留。
她看着苏劫从椅子上站起身，朝她走来。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让她胸口那股快要炸开的情绪不断向上翻涌。
“为何你会这么强大……”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在拼命寻找一个可以解释这一切的答案。
“你才成为道子多久？你不是才刚刚加冕吗？源初之主到底给了你什么宝物，能让你……”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
她想起他无声无息潜入天女圣殿的能力，想起他随手就能压制她全力的力量，想起那对姐妹花对他那种近乎虔诚的顺服。
那不是源初之主赐予的宝物能做到的事情。那是他自己本身的力量。
霓蜜雪的声音开始发颤：“……不，那不是宝物……你……”
苏劫边走边欣赏着对面的美景，露出满意的笑意。
霓蜜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连脚尖都挪不动。
“你不要过来啊！”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恐。
“我……我早已发过誓，此生只一人独行，不会让任何男人碰我！
你现在走，我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走！”
苏劫怎么可能听她的，根本就没有停下。
霓蜜雪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感觉到那层无形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紧，像是将她最后的退路一寸一寸地封死。
她终于崩溃了，声音从嘶哑变成了近乎哀求的急促。
“我臣服！我臣服！只要你不碰我，我帮你拿下霓裳族！
我可以帮你联络其他族的长老，我可以替你遮掩行踪，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别碰我！”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殿内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苏劫，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让她的姿态显得格外狼狈。
苏劫在她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张因为惊恐和屈辱而微微泛红的面庞。
他又不是色中恶魔，他刚刚那样做的目的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因为天女圣殿的那百来名八轮永恒并非都聚集在总部。
即便霓裳族的二十多位八轮永恒，真正常驻在霓裳神域的也不过一小半。
其他的要么在混沌海各处游历探索，要么在源初大陆的其他神域处理族务。
他如果想要一个接一个去找，耗费的时间就太久了。
他需要一个内部人士来帮他布局，争取一次性全部收网。
这个人需要一定的地位，而霓蜜雪就很适合。
其实最简单的是第一时间拿下天女之主，但是他在霓裳神域感应不到天女之主的气息。
那位九轮永恒显然不在圣殿中，要么去了混沌海深处探索机缘，要么像源初之主一样远赴域外寻找突破的契机。
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消息，天女之主不在，意味着他在霓裳神域的每一步都可以更加轻松和从容。
但是这也是一个坏消息，没有拿下天女之主，就根本控制不了整个天女圣殿。
苏劫看着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开口道。
“霓长老，既然你自己愿意，那你现在把霓裳族内所有八轮永恒都叫到这座殿中来，一个不漏。”
霓蜜雪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她听懂了苏劫的意思，他是要她把那些人全部引到同一个地方来直接拿下。
他有这么自信吗？他再能压制，也有力量耗尽的时候。
等姐妹们到了，到时候我言语蛊惑下，那暴脾气的霓艳儿说不定会直接燃烧大道道果。
到时候就是他倒霉的时候了，我现在还是先配合他，到时候落入我手中看我怎么炮制你。
她放下思绪，声音沙哑：“虽然我在霓裳族有点地位，但是很多姐妹都在闭关，我也不能确定能让她们过来。”
苏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看来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又问了一句：“对了天女圣殿总部所在的神域，为什么叫霓裳神域？那天女之主不是仙女族的么？”
这是他临时想到的问题，之前和姜月儿交流的时候也一直没有聊到这个话题。
霓蜜雪微微一怔，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因为创建天女圣殿的初代殿主，曾是我们霓裳族的族长，她的名号便是霓裳，这霓裳神域也是以她的名号命名。
她是九轮永恒，因受过情伤，所以创立了天女圣殿，立下门规只收女修，且弟子皆要以女为尊，不得轻易与男子有染。
后来她在域外探索时陨落，圣殿群龙无首之际，仙女族的一位九阶至尊扶摇而上，突破成为九轮永恒，接替了她的位置。
但神域的名字没有改，一直沿用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