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了照，接下来，三人在爱晚亭旁边找了一处石凳坐下来，边吃水果边聊天。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中午时分。
三人下了山，在山脚下的一家湘菜馆吃了午饭。
吃饭的时候，江北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收到了一条新的游戏消息："指挥官，我已经到达沙特境内目标位置。"
送往沙特的传送坐标也到位了。
坐标位置就在沙T首都利雅得，距离美军在沙T的苏丹王子空军基地约3公里。
江北手指点了几下，激活了传送坐标。
这一刻起，游戏的传送地图多了一个利雅得。
等时机成熟，就可以利用这个传送点，开辟第二个战场。
届时，沙T乃至整个中东的美军基地、军事设施、后勤补给线，都在军团的打击范围之内。
江北收起了手机，继续吃饭。
……
夜幕降临。
也门红海沿岸。
一处荒凉的海湾。
月光洒在平静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湾三面被嶙峋的礁石环绕，外侧是开阔的红海海面。
没有灯光，没有人烟。
只有海浪轻轻拍打礁石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海鸟叫声。
光芒一闪。
江北的身影出现在了海湾边的一块礁石上。
脚下是湿滑的岩石，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
江北环顾了一圈四周。
这处海湾，水深超过百米，宽度超过500百米，足以容纳一艘潜艇。
而且海湾三面有天然的礁石屏障。
位置不错。
江北点开战术电脑看了一眼，战术地图上，可以看到四周几百米范围内，潜伏有七八个特战队员。
安全性没有问题。
接下来，江北打开了装备栏。
潜艇就在装备栏里。
"释放。"
江北手指点击。
下一秒，平静的海面突然沸腾了。
一个庞大的深黑色物体凭空出现在了海面上，仿佛从异次元空间被硬生生挤入现实世界。
海水被巨大的质量排挤开来，发出雷鸣般的轰响，白色的浪花朝四面八方涌去，拍打在礁石上，溅起数米高的水花。
七十三米长、将近十米宽的钢铁巨兽，如同一头从深渊中浮出的黑鲸，静静地漂浮在海湾的水面上。
深黑色的艇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流线型的艇首、高耸的指挥塔围壳、光滑的艇身，每一处线条都透着一种沉默的杀意。
这就是俄国人的圣彼的堡级潜艇，新的大洋黑洞。
江北站在礁石上，看着眼前水面上的庞然大物，难掩震撼。
这就是潜艇啊！
将近四千吨的水下排水量，六具533毫米鱼雷发射管，可以携带十八枚鱼雷。
在水下，它几乎是无声的。
声呐几乎探测不到它的存在。
一旦进入大洋，就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游弋在深海之中，等待猎物靠近。
然后，一枚鱼雷出去——
猎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下一秒。
江北的眼前弹出了潜艇的辅助操作界面。
全息投影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各种菜单、按键、仪表盘数据看得人眼花缭乱。
潜艇可不是坦克，操作远比坦克，导弹，无人机要复杂，其动力系统、武器系统、声呐系统、通讯系统、生命维持系统……每一个子系统都需要专业的操作人员。
接下来，江北先是将埋在岸上的“传送坐标”取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从礁石上跳到了潜艇湿滑的艇身甲板上。
沿着甲板走到了指挥塔围壳下方，找到了顶部舱盖的入口。
手指点击操作界面，打开了潜艇舱盖。
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味，从舱口涌出来。
江北弯腰钻进了潜艇，盖上舱盖，沿着垂直梯子向下攀爬。
靴子踩在金属梯级上，发出"铛、铛"的回声。
几秒钟后，双脚落地。
潜艇内部的灯光自动亮了起来。
柔和的白色LED灯照亮了狭窄的通道。
江北环顾四周，这是指挥舱，也是潜艇的大脑所在。
低矮的天花板距离头顶不到一米七，布满了管道和线缆，像金属的藤蔓一样纵横交错。
两侧是密密麻麻的仪表盘、显示屏和各种开关旋钮，闪烁的指示灯如同繁星。
中央是潜望镜的升降柱，旁边是航海图桌和战术电脑。
这是一艘全新的潜艇，设备也是全新的，塑料薄膜甚至还包在一些座椅上。
只是，舱内空无一人。
七十三米长的钢铁巨兽，此刻安静得像一座空荡荡的地下陵墓。
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和舱壁外隐约传来的海水压迫声。
江北先做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从装备栏里取出了传送坐标，在指挥舱的角落设置了一个传送点。
淡蓝色的光芒闪过，"传送坐标设置完成。位置：拉达级潜艇指挥舱内部。"
Ok。
这样，江北可以随时传送到潜艇内部了。
接下来，需要船员。
江北打开了招募界面。
【兵种：潜艇艇员】
【专业要求：熟练掌握拉达级潜艇各系统操作，具备实战潜航经验】
【数量：34人】
【外貌：斯拉夫面孔，体型适应潜艇狭窄空间】
【单价：10万美元/人】
【备注：包含轮机兵、声呐兵、鱼雷兵、航海兵、通讯兵、炊事兵等全部岗位】
……
【兵种：艇长】
【数量：1人】
【要求：十年以上潜艇指挥经验，曾指挥过基洛级或拉达级潜艇】
【单价：50万美元/人】
……
确认招募。
扣除了400万美元。
空气中泛起涟漪，三十五个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潜艇的各个舱室内。
他们穿着深蓝色的潜艇作训服，戴着船形帽，清一色的斯拉夫面孔——高颧骨、深眼窝、浅色头发，皮肤带着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
这些艇员出现后，没有任何迟疑乱，仿佛他们一直就在这里，只见他们迅速走上各自岗位。
有的进入了动力舱，有的坐到了声呐操作台前，有的开始检查鱼雷发射管。
"动力系统检查！"
"声呐系统开机！"
"武器系统通电！"
"导航定位完成！"
"通讯测试！"
……
俄语口令声在舱室内此起彼伏。
潜艇内部瞬间有了生气。
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从后部舱室走来，在江北面前立正敬礼。
"指挥官同志，圣彼的堡级潜艇'幽灵号'艇长，德米特里·索科洛夫少校，向您报到。全体艇员三十五名，全部就位，潜艇状态良好，随时等待您的命令。"
江北回礼，"索科洛夫艇长，这艘潜艇就交给你了。我需要它成为红海上最可怕的猎手。"
"明白，指挥官。我们会像幽灵一样狩猎。"
接下来是武器和弹药。
江北打开了游戏商城，开始采购。
【TEST-71MKE型533毫米线导反潜/反舰鱼雷 × 12枚】
每枚25万美元，合计300万美元。
这种鱼雷是俄海军的主力装备，采用线导+末端主动声呐制导，射程二十公里，战斗部装药三百公斤，足以击沉万吨级战舰。
【53-65KE型533毫米尾流自导反舰鱼雷 × 6枚】
每枚30万美元，合计180万美元。
这是专门对付大型水面舰艇的杀手，利用舰船航行时产生的尾流进行追踪，几乎无法干扰，是航母和大型驱逐舰的噩梦。
十八枚鱼雷，把六具发射管和备弹舱塞得满满当当。
此外还有水雷——
【PMR-2型水雷 × 24枚】
合计120万美元。
然后是补给。
柴油燃料——潜艇是常规动力，靠柴电推进，需要大量柴油。
淡水、食物、医疗用品——三十五人在水下生活，衣食住行全靠这些。
备用零配件、润滑油、蓄电池电解液……零零总总。
江北在商城里一项一项地勾选，最后看了一眼总账单。
武器弹药：600万美元。
补给物资：450万美元。
艇员招募：400万美元。
合计：1450万美元。
"养一艘潜艇，花费也不少啊！"江北感叹了一声。
不过好在，总资产已经超过了八十五亿美元。
这点钱，九牛一毛。
确认购买。
物资凭空出现在了潜艇的各个储存舱室内。
鱼雷被整齐地码放在弹药舱的架子上。
柴油灌入了油舱。
食物和淡水堆满了物资舱。
好了，一切就绪。
"索科洛夫艇长艇长。"江北按下了舱内通讯器。
"幽灵号，可以启航，目标亚丁湾。"江北下达了第一道航行命令。
"收到，指挥官！"
艇长转身开始向各舱室下达命令。
"动力舱，启动主机！"
"全舰注意，准备出航！"
低沉的柴油机轰鸣声从艇体深处响起。
甲板下方，推进轴开始缓缓转动。
海水在螺旋桨的搅动下翻涌起来。
潜艇缓慢下沉。
透过指挥舱的深度计，数字在不断增加。
1米，2米，5米。
海水没过了指挥塔围壳，潜艇完全沉入了海面之下。
从海面上看，海湾恢复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几分钟后。
"报告艇长，已驶出海湾。"
"继续下潜！深度八十米！"
"下潜八十米！"
压载水舱的排气阀门打开，海水涌入压载舱。
潜艇继续在下沉。
10米。
20米。
30米。
……
"深度八十米，稳定。"
"航向——正南偏东15度。目标：亚丁湾深海区域。"
艇长下达了航行指令。
江北没有选择让潜艇留在红海。
红海太窄了。
南北长约两千公里，但最宽处也不过三百多公里。
在这么狭窄的水域里，一艘潜艇很容易被反潜力量围堵。
美军的P-8A反潜巡逻机、水面舰艇拖曳的声呐阵列、水下的反潜声呐浮标——一旦被发现，在红海这个"澡盆"里几乎无处可逃。
亚丁湾不一样。
亚丁湾连接着印度洋，那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大洋。
数百万平方公里的深海区域，温度跃变层复杂，海底地形多变，水下声学环境极其复杂。
在那里，一艘安静的圣彼的堡级潜艇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想找到它？
大海捞针。
潜艇在水下稳定地前行。
柴电推进系统在低速航行时几乎没有噪音。
舱内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和偶尔传来的金属咯吱声。
江北在指挥舱里待了一会儿，感受着潜艇水下航行的体验。
新鲜感过去之后，一种压抑感慢慢涌了上来。
头顶是厚重的钢板，四面都是金属舱壁，密不透风。
没有阳光，没有新鲜空气，没有窗户。
只有人工照明的惨白灯光，和无处不在的金属与机油的气味。
活动空间极其有限——通道窄得两个人侧身才能错开，最大的舱室也不过几十平米。
三十五个人挤在这个钢铁罐头里，吃住作息全在里面。
江北想象了一下在这里待上一个月的感觉。
闷。
真的闷。
潜艇兵是所有兵种里最辛苦的。
陆军再苦，头顶有天空。
空军再累，飞完了可以降落休息。
海军水面舰艇上至少还能看到大海和阳光。
潜艇兵什么都没有。
只有钢铁、海水和黑暗。
物资可以通过游戏系统随时补充，食物、燃油、弹药，都不是问题。
但人不行。
人需要休息。
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需要看到阳光。
需要踩在坚实的大地上。
长期在水下待着，再强壮的人心理和身体都会出问题。
所以，潜艇兵需要定期靠岸，上岸休息，轮换。
这就需要一个秘密的岸上据点，一个安全隐蔽的港口或者基地，让潜艇靠岸补给，让船员上岸休整。
选在哪里呢？
也门沿岸？
太危险了，美军在红海和亚丁湾的巡逻力度很大。
索马里，吉布提？
东非沿岸？
也是一个选项。
江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各种可能的地点。
暂时不急，慢慢挑。
潜艇刚下水，先让它安全地抵达亚丁湾的深海区域，隐蔽起来。
岸上据点的事情，后续再规划。
"艇长，潜艇交给你了。"江北对着通讯器说道，"到达亚丁湾预定海域后，潜伏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要主动攻击任何目标。"
"明白，指挥官！"
江北最后看了一眼指挥舱的各个仪表：深度80米，航速8节，航向正南偏东15度。
一切正常。
"退出游戏。"
下一刻，江北的意识回到了长沙的卧室。
窗外是安静的夜色。
江北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军团多了一艘潜艇，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不知道美国人组建的多国联合舰队，准备好迎接一艘幽灵潜艇了没有。
心里这么想着，江北关了电脑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