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卓然已经睏了。
但还是习惯的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
这才想起来，出来两天了，毛大军好像连个信息都没发？
他现在是已经回家了，或是还在外面应酬？
若是以前，卓然肯定会打个电话给他，如果他在应酬，还会提醒他少喝酒。
现在，算了吧。
既然没有哪一个成年人愿意被人管束，卓然也就不打电话了。
又滑到史先生的对话框看了一会儿，删除了那两条信息后，睡觉。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闹钟一响卓然就起床了。
昨晚的酒，让卓然的头有些昏，洗了个澡，整个人才算是活过来了。
穿戴整齐后，又化了个淡妆，收拾完行李，正好六点了。
提着行李箱刚一出门，正好遇到乔总从也房间里出来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提昨晚房门那点事。
乔总关切地问：“东西都带齐了吗？”
卓然说：“带齐了。”
乔总一把拉过卓然的行李箱，说：“走吧，下楼吃早餐。”
卓然跟在他身后来了电梯间。
一起去了餐厅里。
餐厅里，已经有五六个人在用餐了。
仔细一看，三四外都是穿着酒店工作服，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在用餐。
早起的客人只有两个，加上卓然和乔总，共四个客人。
早餐还算丰富，除了常规的中式和西式餐点以外，还有几样本地特色早餐。
这几样特色，是卓然以前常吃的碳水。
如今，卓然没有一点想品尝的欲望。
只拿了两只煎蛋和一些火腿、一片全麦吐司和蔬菜沙拉，还有一杯牛奶。
倒是乔总拿了些特色早餐。
早餐快吃完时，卓然收到一条信息。
是史先生发来的：我已经在一楼大堂等你们了。起床后一起去吃早餐。
卓然回复：我们已经吃过了，出发了。你去忙你的吧。”
很快，史先生就把电话打来了。
乔总也看到了，无声地笑了一下。
卓然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史先生说：“这么早就出发啦？”
卓然说：“对呀，早起一天时间就变长了，能多干好些事呢。”
史先生问：“是不是真的？你没骗我吧？”
卓然说：“史先生，这就没意思了。我们工作已经谈好了，我不需要你招待。你一再的打电话，已经打扰到我了。”
史先生说：“我也很重视你带来的这个客户，实在是不好意思，昨晚是她冲撞了你。给我个机会向你道歉，请你理解我的心情。”
卓然说：“你把客户服务好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需要。也不用说这些和工作无关的话！”
说罢， 挂了电话。
两人吃完早餐下楼，去前台退房的时候，就看到史先生手里提着几盒东西，正在和前台小姑娘说话。
乔总和卓然走过去。
史先生说：“我就说你们没有这么早就退房嘛。”
昨晚那个小姑娘冲乔总轻轻摆着手，意思是自己什么也没说。
乔总对她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一只胳膊搭在了吧台上，摆出了一副看戏的姿态。
卓然哭笑不得地说：“你昨天那么晚回去，还得处理家务内务，今天又这么早赶过来，这是一晚上没睡呀？”
听了卓然这句既是实话，又带着挖苦的话，史先生并没有尴尬，只是满脸认真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现在去吃早餐吧？我带你们去吃这边的特色。你以前。。。。”
卓然估计，他是想说卓然以前最爱吃的，但看了一眼乔总，又觉得不合适，所以咽下了后半句。
他这是相信了卓然昨晚的话，把乔总当成自己老公了吧？
卓然说：“我们已经在酒店吃过了。你快回去吧。”
史先生说：“这么早就吃了吗？”
他的目光在乔总和卓然身上来回。
乔总今天似乎打定主意不说话了。
卓然说：“真吃了，我们现在要出发回广东了。工作的事情，线上沟通吧。不要耽误时间了。”
史先生说：“我给你们买了点特产，拿上吧。就当是客户过来，我也该表示一下。”
卓然低头看了一眼，是以前卓然爱吃的那几种点心。
但是，现在已经不爱吃了。
卓然说：“你还是拿回去吧。你也快点离开这里，小心你那小娇妻又追过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史先生说：“不会了。我和她说清楚了。”
前台小姑娘低着头，抿着嘴极力克制地笑着。
乔总说：“把车子打开吧，我去车上等你。”
他说完，推着两只行李箱快步朝大堂外去了。
卓然远程开了锁。
史先生又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卓然。
为了能快点出发，卓然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朝外走去。
史先生跟了上来，问：“他真是你先生？”
卓然有些厌恶的看着他那张发面馒头似胖起来的脸，不耐烦地说：“不要打听和工作无关的事。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啊！格调怎么下降成这样啦？拉垮了。”
史先生说：“卓然，我知道你恨我。如果这样说话，能让你心里痛快，你就说吧。”
卓然说：“我才懒得说呢。我走了，你快回去吧。别再说话了。”
“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卓然，请叫我李小姐。”
史先生说：“你先生，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好好过日子吧。”
卓然不再理会他，大步朝车子那边走去。
乔总已经在往后备箱里放行李了。
见她过来，乔总说：“你先开一会儿，我处理一下工作。两个小时后换我开。”
卓然心情不错地说：“我一直开也没关系。反正是自驾，一路上吃着火锅唱着歌，就能到家了。”
乔总微笑地坐上了副驾驶，抱着电脑开始工作。
一大早的城市路段上，车子的智驾开起来也是无比丝滑顺畅。
昨晚充满了电，预计在中途再补一次电，下午两三点就能到家了。
以前，卓然觉得电车开长途，会有里程焦虑，经过这一次以后，完全不会了。
吃顿饭，上个厕所的，睡个觉的功夫，就把电给充了。
这一趟出差，还算顺利，收获满满。
倪俊峰那个单子还没搞定，但是贺女士的这个单子，算是定下来了。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单生意，后面就会有第三单、四单。哪一家公司都是这么发展起来的。
说起来，还真要好好感谢一下乔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