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因为说了太多话而微微有些干涩，她看到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短暂得几乎只有半秒钟，但对她来说就像是慢镜头播放一样清晰。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想起了那张嘴唇吻在自己唇上时的温度，想起了那条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攻城掠地时的霸道，想起了那双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锁骨上轻轻啃咬时的酥麻。
一股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头顶，她的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润感。
不是出汗，是自己居然有了生理反应……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赶紧低头假装整理文件，用垂落的发丝遮挡住自己烧得通红的耳廓。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声音，一个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不容置疑的声音。
“今晚。就是今晚。你要推倒这个男人。你要让他狠狠地揉捏你，你要让他狠狠地满足你，你要让他把你按在墙上、按在床上、按在落地窗前——不管在哪里，你要让他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你身上。”
她的手抖了一下，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没用。那些画面还在继续。
她想起了上次做完之后，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用手指在他的腹肌上画圈。
他抓住她的手，说别闹，再闹就要再来一次了。
她说那就再来一次，然后他就真的翻身压了上来。
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吞咽声。
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
西装外套的内衬轻轻摩擦着她的手臂，衬衫的领口蹭着她脖颈处的皮肤，甚至腰间的皮带勒在她腰上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像是在往已经快要溢出来的水缸里继续添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衣肩带滑了一下，那种细微的位移在平时根本不值一提，但现在却像是一道火线从肩膀一路烧到胸口。
她想伸手调整一下，但她不敢——她怕自己一伸手，就会被人发现她的手在抖。
而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对此毫无察觉。
大长老还在沉思叶天明刚才的话，叶长风还在擦眼角的泪水，黄仁还在激动地在地图前比划，于清扬还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空玄机还在捋着胡须笑呵呵地点头。
没有人注意到霍思燕的异样。
没有人看到她微微泛红的眼角，没有人注意到她夹紧的双腿，没有人察觉到她呼吸频率的变化，没有人发现她攥笔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除了一个人——叶天明。
他是灵虚境武者，五官感知力是普通人的数十倍。
空气中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包括霍思燕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特殊的气息。
那种气息他很熟悉。
是一种女人动情时才会有的气味，混合着荷尔蒙、体香和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东西。
这种气味在之前的很多个夜晚，他都从霍思燕身上闻到过。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圆桌，落在霍思燕身上。
霍思燕正低着头假装看文件，但她显然察觉到了叶天明的目光——她的身体微微一僵，攥笔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关节泛白，耳根处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颈。
叶天明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一闪而逝，随即被他压了下去。但他的心跳也在那一瞬间乱了半拍。
他内心暗暗骂了一句。
“霍大美女，平日里在联合国舌战群雄的时候多么端庄大气，多么冷静自持，怎么一到他面前就变成这副模样了？而且还是在这么严肃的会议场合，内阁大长老、爷爷、外交部长全都在场，她居然……”
他收回了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正事上。
但他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个念头——这女人难道想到自己了？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然后重新开口。
“三大家族的事，现在也不急。”
所有人都看向他。
叶天明的语气很平静：“藤原家族、辛格家族、洛克菲勒-摩根联合家族——他们现在肯定都在想方设法地撇清和三个长老的关系，也在提心吊胆地等着我的反应。”
“但我现在不去找他们。不联系，不施压，不表态。”
大长老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
“让他们等。”叶天明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让他们在忐忑中等待，让他们在不确定中煎熬。我这边的沉默，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压力。”
“他们会反复揣测我的意图，反复评估我的底线，反复思考自己该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平息这场风波。”
“等血族被灭的那一天，等全世界都看到龙国武者的恐怖实力之后——他们自己会主动联系我的。”
“到那时候，不是我去向他们要赔偿，而是他们主动把赔偿送到我面前，求着我收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笃定：“因为他们会明白一个道理——连血族都能灭掉的人，灭掉他们三个家族，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叶长风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赏。
“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高明。”
外交部长黄仁也赞同道：“这三个家族控制着全球航运、能源、金融等多个领域的核心资源。如果他们主动示好，龙国在战后的全球布局会顺利很多。”
大长老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声音来自叶天明的裤兜。
叶天明皱了皱眉，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让他微微一愣。
那是一串来自香江的号码。
她想起了那个多肉一样的姐姐———霍佩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