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明刚要说话,黄仁又摆了摆手:“当然,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真正要说感谢的,不只是我黄仁,也不只是内阁,而是整个龙国。”
他依次跟两位长老点头致意后,退到一旁。
众人移步到会议室中央的红木圆桌旁,分宾主落座。
大长老坐在首位,叶长风坐在他旁边,黄仁坐在对面。空玄机坐在客座的主位,魔主坐在他旁边,叶天明和于清扬坐在下首,霍思燕坐在叶天明旁边。
大长老开门见山:“天明,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吧,内阁想听听你的意见。”
叶天明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清晰:“血族这个异类必须铲除。它们控制着犹太教,等于是控制着西方世界的经济命脉。”
“不除掉它们,不只是龙国不安全,整个世界都不会安宁。它们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大长老听完,没有急着表态,而是先对叶天明之前的行动表示了肯定:“天明,你之前建议撤回海外龙国公民的行动,非常及时,非常果断。”
“如果不是你提前提出出这个建议,现在那些在国外的龙国人,很可能已经成为血族手里的人质。这份未雨绸缪的眼光,很多人一辈子都学不来。”
叶天明微微低头:“大长老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叶长风看着自己的孙子,声音里满是骄傲:“臭小子,别谦虚,所有事迹,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爷爷我在你这个年纪,还在战场上扛枪呢。你已经能扛起整个世界都安全责任了!叶家列祖列宗会含笑九泉的。”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们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做,不管你想做什么,龙国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大长老接过话,声音掷地有声:“按你自己的思维模式来,我们不干预。你从玄界带出来的二十万武者,怎么部署,怎么作战,你自己决定。”
“需要什么资源,内阁全力配合,不需要经过任何审批流程——这是战时的特别授权。”
他看着叶天明,一字一句地说:“你的判断从来没有失误过。巫神殿的事、南海的事、菲国的事、岛国的事——你都做得非常漂亮。我们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彻底灭掉血族。”
叶天明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股信任,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让他感到踏实。
“对了,”叶天明忽然想起一件事,“巫神殿三大长老背后的三大家族——藤原龙之介、拉杰·幸格、威廉·范德比尔特——他们虽然已经死在了巫神殿,但他们的家族还在。”
“这些人仗着他们的底蕴,在全球范围内巧取豪夺,积累了天文数字的财富。”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这些家族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我打算让他们出点血,为玄界武者建山门。这笔钱需要他来出,就当为三大长老的事买单!”
叶长风和大长老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一丝笑意。
“巫神殿三大长老背后的家族,控制着全球五分之一的财富,让他们吐出一些来,合情合理。”叶长风说。
叶天明点了点头,声音平静但充满力量:“灭掉血族之后,龙国的实力将远超任何国家。到那时候,该是万国来朝的时候了。龙国,该站在世界之巅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大长老的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微微泛白。
叶长风看着天花板,努力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流下来。
黄仁的嘴角浮起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于清扬更是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龙国是时候万国来朝了。”
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说出这句话。
龙国近百年来,多少代人的梦想,多少代人的奋斗,多少代人的牺牲——如今,在叶天明的嘴里,变成了一个近在咫尺的目标。
“天明,”大长老的声音有些嘶哑,“你今年才二十三岁。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你的眼界如此之高,格局如此之大——我活了快七十岁,自认阅人无数,但你这样的年轻人,我第一次见到。”
叶天明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中东战场上的硝烟弥漫,想起了龙魂佣兵团五百多号兄弟的笑容,想起了秦铮三位老人在巴黎血战至昏迷的身影,想起了玄界里那个叫周伊人的女人在风雪中为他流泪的样子,想起了长白山上空玄机那满头的白发。
“我经历过的,”叶天明轻声说,“是一个男人该经历的一切。生死离别,爱恨情仇。但这些都不重要。”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重要的是,这些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有极限。但一个国家强大了,她的子民就有了永远的依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要让龙国站在世界之巅,不是因为我有多伟大,而是因为我亲眼见过——那些没有强大祖国庇护的人,在异国他乡是多么卑微,多么可怜,多么无助。”
叶长风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他站起身来,走到叶天明身边,伸出手,按在自己孙子的肩膀上。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微微颤抖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按了按。
但那一下按肩,胜过千言万语。
空玄机看着这一幕,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叶老头!你养了个好孙子!不对,不只是好孙子——是英雄,是枭雄,是时代巨人!”
大长老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郑重地看向叶天明。
“去做吧。龙国十四亿人民,站在你身后。”
叶天明站起身,深深鞠躬。
“定不辱命。”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所有人的心上。
“我的计划很简单——不主动出击。”
大长老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