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瀚城医药界来说,这一个月简直是天翻地覆!
风满楼从破土动工到主体封顶,只用了二十二天!
这速度在瀚城根本无人能出其右!
而且叶臻使用雷霆手段,将新叶氏集团的股份全数拿到手。
现在的他,是整个集团的唯一掌控者!
叶臻站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正在举行的新叶氏集团成立典礼。
广场上人山人海。
媒体长枪短炮,合作伙伴济济一堂。
甚至连大湾区医药协会理事长陈正阳都亲自到场祝贺。
“叶先生,剪彩仪式五分钟后开始。”
林婉儿推门进来。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温柔中透着干练。
叶臻点点头,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司徒静:
“静儿,你真的不用再休息几天?”
已经出院的司徒静,今天穿了身淡紫色旗袍,外面披了件羊绒披肩,气色已经比一个月前好得多。
她轻轻摇头:
“今天是新集团成立的日子,我怎么能缺席?”
话虽这么说,但叶臻注意到她的手一直轻轻搭在小腹上。
失去孩子的痛,不是一个月时间就能抚平的。
叶臻走到她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
“等典礼结束,我再给你做一次全面调理,混沌丹宗的传承里有些关于生命能量的运用方法,我想试试。”
司徒静温柔一笑:
“好。”
楼下,礼炮齐鸣。
剪彩仪式正式开始。
新叶氏集团成立典礼进行得很顺利。
叶臻作为新任董事长兼CEO,发表了简短有力的演讲。
没有废话,全是干货:
“新叶氏集团将在一个月内,推出第一款划时代产品,再生Ⅰ号细胞修复液。”
“该产品结合现代生物技术研制,能加速伤口愈合,促进细胞再生,对烧伤、创伤、术后恢复有显著疗效。”
“临床试验数据将在下周公布。”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记者们疯狂拍照。
合作伙伴们交头接耳。
不少医药界的老前辈都瞪大了眼睛。
陈正阳坐在贵宾席上,低声对身旁的助理说:
“这小子,动作真快...”
典礼结束后是酒会。
叶臻端着香槟,游走在宾客之间,谈笑风生。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
他在等人。
等那些肯定会来捣乱的人!
果然,酒会进行到一半时,一群不速之客到了。
为首者梳着大背头,手里盘着一对核桃。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个个眼神不善。
“皇甫杰?”
叶臻眯起眼睛。
这是皇甫英的堂弟。
皇甫本家负责华南地区业务的话事人。
一个月前,皇甫英吃瘪后,就回了天海市总部,留下皇甫杰在瀚城盯着。
“叶董,恭喜恭喜啊!”
皇甫杰笑呵呵地走过来。
叶臻淡淡地看着他:
“皇甫先生大驾光临,未知有何指教?”
皇甫杰自顾自地从侍者托盘里拿了杯酒:
“指教谈不上,就是听说叶董要推出什么再生Ⅰ号,特地来提醒一句,药品研发可不是过家家!没有十年八年的临床数据,就敢说划时代?”
“叶董,你这可是拿患者的生命在开玩笑啊!”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叶臻。
叶臻笑了一声:
“皇甫先生说得对,药品研发确实不能儿戏。”
他转身,示意工作人员打开屏幕。
“各位请看,这是再生Ⅰ号的三期临床试验报告,由大湾区医药协会监督完成,受试者共计三千人,有效率98.7%,无严重不良反应。”
“这是药监局的特批文件,走的是重大创新药快速通道。”
“这是十五家三甲医院的合作意向书。”
叶臻每说一句,皇甫杰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等全部展示完,叶臻看向皇甫杰,语气依旧平淡:
“皇甫先生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的话,就请你带着你的人,从我的地盘滚出去!”
“今天新叶氏集团成立,我不想见血。”
皇甫杰脸色铁青。
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忍不住了,指着叶臻骂:
“叶臻!你他妈别太嚣张!你以为有了点成绩就了不起了?我们皇甫家可是…”
话还没说完。
叶臻动了!
但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那个年轻人已经跪在了地上,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而叶臻,还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离开过。
“我说了,不想见血。”
叶臻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马上去医院接上的话,休息静养三个月或许就好了。”
他看向皇甫杰:
“现在,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
皇甫杰死死盯着叶臻,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们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会场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叶臻举杯示意,笑容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让大家见笑了,来,我们继续。”
典礼结束后,叶臻回到顶楼办公室。
而沈梦瑶则和叶苒在大楼内到处跑,寻找各种好玩的地方和玩意!
董姗瘫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啃着苹果:
“妈的,累死老娘了!站了一上午,高跟鞋都快把脚磨破了!”
今天可是董姗第一次穿高跟鞋。
司徒静坐在她旁边,轻笑道:
“谁让你非要穿那么高的跟。”
“那不是为了气势嘛!”
董姗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看向叶臻:
“对了,下周一我得回学校了,导师催了好几次,再不去上课,恐怕我就得被退学了。”
叶臻一愣:
“这么快?”
“快什么快!?我为了你都不知道请假多久了!”
董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再说了,我这学期的实践课选题就是细胞修复方向,正好跟你那个再生Ⅰ号有关,回去还能蹭点实验数据。”
叶臻想了想,点头道:
“行,我让阿龙每天接送你。”
“不用!”
董姗摆手:
“学校离咱家就几公里,我开车就行,再说了,我爸是什么身份?谁敢动我?”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
叶臻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一个月,董姗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司徒静,兼帮他处理集团事务,还要应付学校那边。
这丫头,从来都是这样。
嘴上大大咧咧,心里其实比谁都细。
“那我送你。”
叶臻说。
董姗眼睛一亮:
“真的?”
“当然,正好我也想去你学校看看。”
叶臻笑了笑:
“虽然当年为了柳如烟那绿茶婊割肾,导致住院隔离三年,本科被迫辍学,但我对大学生活还是有那么点向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