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越长得人高马大,护着尚华,很快就挤上车。
人多,有几次尚华都不小心碰上他的臂弯和胸膛。
那结实的肌肉让尚华心里赞叹不已。
这才是男人!
不像她那个前夫,腹肌只有一块。
等好不容易坐下,陆从越都轻轻舒了口气。
“累坏了吧?”尚华问道。
陆从越摇头:“还好,就是人太多了。”
尚华往四周看了看,再次感慨陆从越长得结实又有力量,不然他们估计还没挤上来呢。
两个人坐好,等着发车。
也不知等了多久,感觉过道上的人都没怎么减少时,火车终于启动。
陆从越闭着眼睛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尚华却没有睡觉的意思,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从越,你到京城后就把孩子的失踪案撤了吧。”她语重心长,“别跟陆伯伯闹僵了。”
陆从越睫毛颤了颤,本来想睁开眼睛跟尚华聊两句的,现在他完全没有睁开眼睛的想法了。
还不如直接睡一觉呢。
陆从越这么想着,把尚华的话当催眠曲,没想到真就睡着了。
尚华发现自己说得嘴皮子都要磨干了,而陆从越却什么都不知道,心中更是不忿。
都怪那个庄晴香,不知道给陆从越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他现在都不咋理会自己了。
时间在尚华的抱怨中流逝,期间陆从越醒了一回,让尚华抓紧时间休息,他来守着。
尚华安心地睡了一大觉,最后是被陆从越叫醒的。
“尚姐,咱们快到站了,你起来醒醒盹。”
尚华惊醒,抱歉地笑笑:“这几天都没睡好,实在是困急了……”
“是我家里人拖累了你。”陆从越歉意地道。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尚华笑着道,“快点准备下车吧。”
陆从越没行李,他一直护着的是尚华的行李箱。
终于,火车到站,两个人从火车站出来,陆从越琢磨了下,便不由分说地带着尚华去最近的招待所办理入住。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服务人员警惕的看着他们。
“她是我大姐。”陆从越说着,又定了一间房。
服务人员这才松了口气。
原本还以为这是一对野鸳鸯,没想到是自己误会了,赶紧道歉。
“抱歉啊,我还以为你们是要一间房的……”后面的话没继续说。
陆从越不在意,态度依旧温和。
尚华却有些惋惜,要是最有一间房就好了……
“从越,等收拾完,你过来找我,咱们俩好好商量商量你父亲的事。”
站在房间门口,尚华对陆从越嘱咐道。
陆从越含糊不清的应了声。
可等尚华一等不来、二等还不来,实在忍不住出来找陆从越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走了,气得她差点破口大骂。
这时候的陆从越,走在京城繁华的街道上,却没空看。
他直奔京城陆家,准备不露面,先确定孩子在。
陆从越从小身手就不错,他要是想避开什么人,那自然就避得开。
除了大院门口的警卫,他没有再惊动其他人,就这么摸到了陆家外面。
才刚走近,就听见孩子的哭闹声。
那是他最熟悉的动静,是成林!
陆从越眼圈一红,恨恨咬牙顶住想要哭的冲动。
“妈,这孩子怎么哭起来没完啊,你到底会不会带孩子?”陆国强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还说我呢,明明是你,带着他没一会儿就又哭又闹的,动静还大,吵死人了。”关静更加不耐烦。
两个人都知道这孩子的来历,他们对孩子的爹都深恶痛绝,所以对这孩子也没什么耐心,这就造成了恶性循环,孩子得不到满足就会一直又哭又闹。
陆从越双手紧握成拳,小臂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成林带走,可是……
“成林,再等爸爸一会儿,爸爸一定带你回家。”陆从越在心里嘀咕了几遍后离开。
陆从越直接进了公安局,把情况一说,对方就知道了。
“你们省城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很负责,把情况全转给我们看了。”一位公安同志一遍翻看手里的资料,一边道,“只是京城这么大,找个孩子太费劲了,你别抱太大的希望。”
陆从越先是点头应是,然后沉声道:“说起来,我还有个线索。”
“哦?什么?”
“我父亲……嗯,就是,有户人家的儿子不能生育,就惦记上我儿子了,之前我防得紧,对方没得手,还被我送进去了,现在那户人家的儿子突然带了个儿子回来,说是他生的。我怀疑那孩子就是我家成林!”
陆从越说得斩钉截铁,公安同志微微皱眉:“是京城人?你怎么会认识?”
陆从越露出苦笑:“那户人家其实……是我父亲,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公安同志听得目瞪口呆:“你怀疑是你父亲和你弟弟把孩子偷走的?那……他们是不是跟你开玩笑开过火了?”
公安同志其实是有些不耐烦了。
原本是个大案要案,有人拐走了个孩子,孩子的父母参与过抓捕特务,还抓到不少,怀疑是特务过来报复。
现在听起来,好像就是个简单的家庭矛盾。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自己去把孩子领回家吧。”公安同志把案卷一合,懒得理会这案子了。
陆从越继续苦笑:“我跟他们早就没关系了,不算家庭矛盾。”
“你说不算就不算了?”公安同志不耐烦道,“行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误会说开就行了,赶紧找孩子去把!”
公安同志下了逐客令,陆从越却依旧稳坐泰山:“公安同志,我说了,我跟他们没有关系了。他们拐走我儿子,我要求你们彻查、严查,找回我儿子,并严惩凶手!”
“呵……你让我们严惩你父亲和你弟弟?”
“不!是军区大院的陆首长,和他的宝贝儿子、刚从农场改造回来的陆国强!”
公安同志懵了。
啥玩意?军、军区大院的首长?
农场改造回来的……陆国强?
这两个放在一起怎么感觉这么违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