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点头,跟王大根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大队部。
大队部门口乌泱泱围了一圈人。
在地里的向阳屯的人早就集中在了大队部。
这会儿手里拿着家伙事,跟靠山屯的人给对峙着。
靠山屯的人也是一个个手里拿着家伙,脸上全是怒气,好像要将向阳屯的人给撕成碎片渣渣。
刘金宝站在最前面,旁边是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
他眼里含着愤怒,看着向阳屯的人。
好像这些人真将他给怎么样了似的。
靠山屯的人眼尖,一下子就见着王大根,喊道:
“大队长,王大根来了!”
刘金宝看了过去,指着傅西洲吼道:
“公安同志就是他把我们辛辛苦苦种下的人参苗全给拔光了。”
没等公安说话,刘金宝就开始对傅西洲控诉:
“傅西洲,你能种人参我们为啥不能种?你担心我们种植人参会超越你,所以你特意将咱们的人参给拔掉,你这个心也太黑了!”
跟来的靠山屯村民也跟着起哄。
“对,大队长说的没错,凭什么你们向阳屯就能种人参,我们靠山屯就不行?还有没有王法了?”
“昨天咱们大队长就是来找你们炫耀了一番,今天苗就没了,肯定就是他干的!”
“公安同志,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损失太大了,那人参苗可是五元一棵的啊!”
王大根一听就火了,指着刘金宝的鼻子骂:
“放你娘的狗屁,刘金宝,你他妈的血口喷人也要有个限度!”
“你们昨天是来炫耀的?你们炫耀个啥?你呢昨天儿明明是来讹诈的!”
“还有,你们昨天拿过来的人参就奄奄的,救都救不活的那种,谁会眼红你们去拔你们的人参苗?”
“我们傅知青是英雄,会干你说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我看是你自己种不活,想赖在我们头上!”
“公安同志,他昨天来干的那些事情,咱们屯的人都能作证!”
桂花婶子挤在前头,嚷嚷道:
“没错,公安同志,咱们都能作证!”
“那靠山屯就是一群狗娘养的,自己没种活人参,想要陷害我们屯的大英雄呢!”
向阳屯的村民见王桂花一个娘们都这么勇,一个个往前挤,跟靠山屯的人对骂起来。
“就是!你们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
“我看你们就是嫉妒我们屯日子好过了!”
一个公安走上前,抬手往下压了压,
“各位,都安静一下,听我们说!”
另一个公安看向傅西洲,开口问道:
“靠山屯的大队长刘金宝来报案你昨天晚上挖了他们种的人参,我们过来就是调查的,你说说看,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傅西洲没急着回话,他打量了两个公安一眼。
看他们表情就是公事公办,而且自己也没感受到他们的恶意,心里就有数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棉袄口袋里,实际上是在往空间里头拿东西。
所有人都盯着傅西洲的动作。
只见他掏出来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别在了胸口。
人群里有人眼尖,叫了出来:
“那是……勋章?啥玩意啊?他戴个勋章干啥?”
靠山屯有识字的视力好的就在那说:
“好像还是一级英模勋章。”
就在大家惊讶的时候,傅西洲又掏出一个,别上。
然后是第三个。
三个一级英模的勋章,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整个场面瞬间就安静了。
那两个公安的表情也变了,一个英模勋章都很难得,眼前这个知青居然得了三个。
他们虽然在基层,也听说过向阳屯有个知青下乡的这段时间一下子拿了三个一级英模勋章。
他们立正站好,对着傅西洲敬了个礼。
傅西洲回了个礼,这才看向刘金宝,开口道:
“你说我偷了你们的人参苗,证据呢?”
刘金宝被那三枚勋章镇住了,一时有点结巴:
“我……我们昨天才跟你吵过架,今天苗就没了,这就是动机!”
“动机?”
傅西洲笑了,
“照你这么说,我还怀疑你偷了我们家具厂的木料呢。”
“我们家具厂前两天丢了一块大红酸枝,那木料可金贵了,我怀疑是你干的,你眼红我们家具厂挣钱,想偷去卖了换钱。”
刘金宝跳脚: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你们木料了?你有证据吗?”
“你看,这不就结了。”
傅西洲摊开手,
“你没证据证明我偷了你的人参苗,我也没证据证明你偷了我们的木料。”
“那你凭什么带着公安来我们屯里,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贼?”
刘金宝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就是想耍赖,把损失赖在傅西洲头上。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我们靠山屯几千块钱的损失,你今天必须赔!”
刘金宝开始撒泼打滚。
傅西洲懒得再跟他废话,在系统商城那花了一万点能量买了真话卡。
他手里握着真话卡,却忽然犯了难。
【系统,你能隔空帮我将真话卡给刘金宝使用吗?】
他可不想跟刘金宝有接触。
万一被公安猜测到什么,最后还是给自己找麻烦。
系统回答:
【宿主,其实真话卡还有一个隔空使用的功能。】
傅西洲一愣,
【说明书上没有啊?】
系统解释:
【有的宿主,就是字小了点……】
傅西洲闻言意识集中在真话卡上,最后发现,还真是有那么一句话。
【本道具可隔空使用,使用范围得与使用目标保持五米的距离内。】
就是这个提醒字体比较小,就像后世那种产品上避免被追责,但又不想影响销量。
所以特意将免责给印刷的小一点。
傅西洲无语:
【你这提示语也不是什么免责声明,你标那么小干什么?】
系统没说话。
这会儿也不是跟系统掰扯的时候,傅西洲直接将真话卡对刘金宝给使用了。
刘金宝正想继续骂,只是话还没说出来,表情就变得木讷。
傅西洲问:
“刘金宝,你今天来这么一闹,到底想要干嘛?”